她转着手中的玉扳指,脸上的笑容有些难看,“这封信是我爷爷亲手写的,光这扳指就能让人猜到信中的内容!”
吴莱咋舌道,“你的意思是,这有可能是你二叔的阴谋?”
苏梦允苦笑道,“是不是他我不能确定,苏家不光有一个苏丙天,或许这次燕京之行就是特意为我策划的!”
这时吴莱笑了,露出非常干脆的笑容。
他没有想到冷静下来的苏梦允是那么聪慧睿智。
“想不想报仇?”这时吴莱眼中泛出一抹狡黠之色。
报仇!
这个词在她脑海中仿佛是一个新的名词。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没有想过应该如何报仇。
这时吴莱将那枚玉扳指套在苏梦允的拇指上,笑道,“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我敬爱的老婆掌门大人?”
对于这个称为苏梦允有些哭笑不得,露出一抹浅笑。
也只有吴莱能让她露出笑容。
“咱们回到苏家,你当你的掌门人,我就当一个吃软饭的,当你这个掌门人的丈夫,三顿管肉就行!”
吴莱这时大大咧咧的说道,一副豪气十足的模样。
苏梦允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你这个男人我恐怕养不起!”
“不会的,我这个男人很好养的,每天让我滋润滋润就好,男人嘛!除了女人就是钱了呗,对吧!”
面对吴莱的侃侃而谈,苏梦允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对于吴莱来说,能让苏梦允露出笑容,已是最大的慰藉。他现在只想让苏梦允回到当初工作时的状态。
“到了苏家时,我希望你苏梦允能够用一个理智的态度去面对你爷爷,一定不要让苏家那些人看贬你!”
随即吴莱警告道。
离开家族五年,再次回到家族除了嫌弃就是冷眼。
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孙女,而是一个没有老子庇护的孙女儿。可以说现在的苏家,和这个未来掌门人已势如水火。
苏梦允拳头紧握,“相信我,我一定会的,我不会给苏鼎天丢人,更不会给苏梦允丢人,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这一刻,吴莱笑了!
他知道,当初那个和他争高下的苏梦允回来了。
车厢陷入死寂,徒留那破坏气氛的铁轮撞击声。
真正让苏梦允改变的是,海天机场所发生的意外。这场意外和当年那场意外简直是照猫画虎的像!
……
…
卡塔卡塔!
火车摩擦着铁轨发出刺耳的二重奏,刺耳的摩擦声让很多人失去睡意,只能发木的看着沿途萧条的风光。
苏梦允所在的车厢是最后一节,吴莱所在的位置是第二节。他一人整整坐了三个人的位置,像极了地痞,也像一个非常土鳖暴发户,形象简直不伦不类。
周围人几乎都在用鄙夷的眼神扫视着吴莱,像是在狠狠的批判。这些人一惯奉承了看人看外表的原则,把吴莱贬的那是一文不值。
“啊!”
咋咋呼呼的声音传遍这节车厢,所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这位正在尖叫的中年妇女,更多的是埋怨。
因为她的咋咋呼呼,打扰到有些人的思绪。
“海宁通往燕京的飞机,竟然在起飞途中出现事故,竟然直接坠落了。”
“啊?”
“怎么可能,海宁的航空公司向来是华夏安全系数最高的,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故?”
“自己没手机?低头扒拉扒拉不就有了,跟我理论什么?一个四眼田鸡,还在一旁装文人,也不害臊。”
不用猜,这话便是从中年大妈口中飞驰而出的。
“我去,飞机竟然飞到一半给掉下来了,我滴乖乖。”
“幸亏没做这一躺飞机,要不然今天还不死翘翘?”
“怕是你那条命还没有机票值钱嘞!”
“老天保佑呐!”
…
车厢中议论的声音如那沸腾的热水,所有人嘀咕着。
有人在笑,有人在骂,有人在议论…
然而躺的最安稳的还是吴莱,他面色渐渐泛青。此时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苏梦允这次回燕京恐怕就是一场死局,而谋划这局的人物,在华夏一定拥有很高的地位。
不然也不会让一飞机的人做苏梦允的陪葬品,在那些人物眼中,这些处处讨生活的普通人是那么卑微,蝼蚁都不如。
唉——
吴莱在躺在一旁轻轻的叹息,他是从死人堆中走出来的,现在的他或许已经对死亡免疫,对死人已经麻木。更不会出现那种震惊,惋惜,无奈的心里想法。
他只想知道假如苏梦允回到苏家,真能接手掌门人的位置吗?
或许这只不过是某个人的闹剧而已。
叮咚!
吴莱手机上闪出一则信息,来自周志军。
他们军人之间的对话永远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她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