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许茹芸整个人以泪洗面,她没有想到萍水相逢的苏梦允竟然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亲人,这四年来压抑的情愫倾泻而出。
吴莱同样没有想到许茹芸的身份竟然是帮派老大的女儿,至于她口中的鲨鱼帮吴莱也没有听过,就像没有听过海宁的龙门一样,思索一番选择沉默。
看到这两姐妹情深似海,吴莱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他知道今天晚上是属于她们两姐妹的,自己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一定会扫兴,跟苏梦允笔画半天准备离开。
“吴大哥,谢谢你!”这时许茹芸小脑袋微扬,奶声奶气,说道。
听到许茹芸的感谢吴莱都有些羞愧,因为在此之前他还怀疑过是不是许茹芸参与过海天假账事件。
“没事儿,你好好休息,明天到集团你就是大忙人喽!”
吴莱恢复之前那吊儿郎当的模样,摆摆手,笑道。
听到大忙人一词,许茹芸小脸刷一下的通红,因为从离校实习,她一直坐的许总的位置,正儿八经没有实际权利,说白了就像饭店门口的招财进宝。
“嗯嗯!”许茹芸羞意满满的点头,轻声细语,说道。
吴莱作出一个拜拜的手势,随即拔腿消失。
…
“茹芸,你知道吗?你的率真是我学不来的东西,我只希望你能保持之前的率真,而不被那种环境污染。”
“嗯!”
“苏姐,我感谢你四面前收留我,如果不是你,我恐怕现在早就饿死街头,我只想报答你对我的恩情。”
“唉!”
…
卧室中两姐妹再没有谈论,四年前苏梦允帮助许茹芸权当是一时善念,她万没有想到,她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彼此相互依赖,谁也离不开谁。
夜内,苏梦允辗转反侧。
从始至终都想不同自己到海宁来究竟所谓何事。
回想到许茹芸口中的身世,自己何尝不是尝尽苦楚,不同的是,苏梦允用强大把自己冰封起来,才有的苏总!
这一觉两人睡的都很安详,尤其是许茹芸,将自己的身上的包袱解去,才让她整个人变的一身轻。
……
傍晚。
处理完集团那些琐事后两人结伴而行,共同前往迎湖小区,途中两人之间仿佛隔层天堑般,愣是没多说一句话。
…
一前一后,刚刚进门,就被面前的景象所惊呆。
茶几上竟然摆放的都是纸巾团,形状大小不一,如果挂在干枯的梢头上,有几分累累果实的错觉,紧挨着纸巾旁就摆放两把长度不同的刀刃,水果刀,和冷冻刀。
许茹芸整个人宛如受伤的小猫,蜷缩在沙发和茶几的空隙中,整个人脸上挂着两道泪痕,轻轻的抽泣着。
看到这副场景着实把苏梦允吓了一跳,手提包一丢,急忙躬身走向许茹芸,顺手将那两柄利器甩出几米开外,她没有想到十多个小时不见,家里面竟然发生这种事情,好在她回来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向来吊儿郎当的吴莱这时也感到些诧异,徐徐落坐。
看到茶几上的纸巾,很显然许茹芸之前痛哭一场。
“梦允,我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个废人,我在别人眼中永远无关紧要,我想自杀,可是我没有那个勇气。”
说着,许茹芸只身扑在苏梦允的怀中,听到许茹芸这句话苏梦允有些呆滞,她没有想到一个花季少女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实属有些震撼!
她不知道从何开口,只能用温暖的怀抱来安抚受伤的许茹芸,轻轻的拍打着许茹芸的后背,长叹一声。
从那天许茹芸醉酒后,她仿佛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那个率真的姑娘好像藏匿了一般,变的心事重重。
看到情真似海的两姐妹,吴莱都有些动容,自己那些兄弟何尝不是这样?他轻轻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不哭了!”苏梦允拍着许茹芸的肩膀轻叹道,多了几分母性的关怀。
“梦允,我只想在集团帮帮你,我不想每天做那个混吃等死的人,我想让自己忙点儿,而不是整天领着闲职,每天对着那钢筋混凝土发呆。”
许茹芸抽泣的说着,紧紧抓着苏梦允的后背。
听到这句话苏梦允这才明白,原来许茹芸只是不想做那个闲人才会变的如此郁郁寡欢,心中突然有些自责。
而击垮许茹芸的就是那场风波,全体海天员工都在忙碌,唯独自己是那个几千人中最闲的那个,一时间感觉自己在苏梦允眼中没有价值,从那刻开始,就给自己添上废人的标签,在加上曾经的回忆,将这个率真的姑娘击垮。
但她不知道,在苏梦允眼中,她就是她的妹妹。
商圈中处处都是明争暗斗,阿谀我诈,她只不过是想好好保护这唯一的妹妹,毕竟,如果没有许茹芸在海宁同样是孤零零的一人。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