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晟听了这个条件哈哈大笑,他真的觉得未来有希望了。赶紧答应了下来:“罗溪,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罗溪一步上前:“我罗溪说到做到,绝不反悔。”说完伸出手掌:“拿来吧,你的保命药丸。”
霍晟得意洋洋地从胸口拿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说道:“这颗药丸名叫烈焰红唇。是用了我一百八十多种名贵的毒药配置而成。人吃了之后如同其名,身体如着火一般难受,接着会从嘴巴开始烂掉。一个时辰之后,食用者会自我焚烧殆尽,只剩下一地骨灰。最重要的是,在整个自我焚烧的过程中,你都会有清楚地感受。知道了这些,你可愿意尝试?”
众人纷纷议论:“这世上居然还有这般恶毒的药物?”
“王妃,这东西可不能吃啊,简直太恶毒了。”
霍晟听了众人的议论得意洋洋,他高举药丸说道:“怎么?不敢了?不敢就算你输了。快点给老夫让路吧。”
罗溪拿过那红色的药丸说了一句:大声问了一句:“需要吞服还是嚼服?哪种作用会快一点?”
听了这话霍晟以及众人一脸黑线,哪里有这样的?明知道这是毒药不仅直接拿过去要吃,还问人家服用方法,你当这是天心大补丸啊?
罗溪感觉好像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指着众人说道:“你们都帮忙看着点时间,一刻钟,不能多也不能少哦!”说完便把药丸扔到嘴里了。一遍咀嚼一边说着:“有孔雀胆,烈焰草,这种苦涩的味道是什么来着?断肠草?没错,就是断肠草,还有……”罗溪一边吃着,一边把能品尝出来的配料名称报了出来,不仅众人听愣了,连霍晟自己都听愣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老夫的配方?”
罗溪指着自己的嘴巴说道:“我这不是吃着呢吗?对了,你这里一共多少味药材?189种,对吗?”
霍晟只剩下机械地点头。
罗溪接着说道:“我可以自己配解药了是吗?”
司庆乾立刻拿出风息堡镇馆的药材,解毒圣品:万年冰山雪莲。“小师妹,这是万年冰山雪莲,就算不能清除所有毒素,也能保你一时无忧。”
“天啊,这就是万年的冰山雪莲吗?这趟总算开眼了。”
“你别挡着,让我看看,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年冰山雪莲?”
“我还以为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传说中呢,居然真的有啊?”
“风息堡果然珍品无数,就连这等圣品都有。”
罗溪推开了名贵的圣品,万年冰山雪莲,只说:“师兄,霍老头的东西难吃得很,你这里有酒吗?我想喝酒了,越烈越好。”
司庆乾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知道这个小师妹要这烈酒一定有用,他刚要命人去拿,只听一个苍老而有威严的声音传来:“去拿我的女儿红来。”
霍晟听了默不作声。李婆子接着说:“后来司老爷给人治病的途中进了村子,借住在咱家。他看好了小姐脸上的黑斑,还帮小姐调理好了身子,平日里对小姐恭敬有加,从未做过什么逾越之举。所以有天晚上,我在他的饭食上做了手脚。”
“没想到两人一夜便有了。孩子出生后,小姐不想让这孩子和你一样整日和那些毒物为伴,便把孩子交给了司老爷,让他把孩子带回风息堡抚养。还嘱咐我,一定要看好小少爷。于是这样,我便和小少爷一起到了风息堡,生活了三十年。”
霍晟不敢相信所听到的事实,连连倒退,跌坐在椅子上,直呼:“不可能,不可能,月娥不可能背叛我的,不可能,她绝不可能背叛我的。”
拓跋曜趁热打铁:“霍晟,事情已经清楚,你作恶多端,先是跟着信王助纣为虐,然后又怂恿司庆坤给别人下毒,其心之险恶,其罪当诛。你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霍晟怒急攻心,性情大变,他一把捉住司庆坤的脖子喊道:“你们谁要敢过来,我就杀了他。司庆乾,你若不想见你弟弟为你而死就快点给我让出一条路来。”
司庆坤本就是个没主意的,之前想着能称霸草原完全是下人捧出来的结果,他这种人就是在家有本事,在外成孙子的人。家里人不和他计较他便胡作非为无法无天,真正遇到危险,他早被吓得胯下一热了。霍晟忽然用漆黑的手指甲掐着他的脖子时候,众人都看到他的脚下有一滩水迹,而且水迹越来越大。
“哎呦,什么味儿啊!”
“莫不是假堡主被吓尿裤子了吧?”
“刚才还说什么称霸草原呢,就这么点胆识,连风息堡都出不去。”
“可不是?以为有个老毒物的爹就可以横行天下,没想到这个爹也是假的。”
“堡主啊,这种人你还救什么啊?乱刀砍死得了。你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了?”
“就是就是。堡主,若是你下不去手,交给我啊?我这刚好有把新匕首,可以看看够不够锋利。”
“正好也算上我一份。”
“还有我。”
“还有我呢。”
宾客们的毒渐渐解了,他们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原状,看了半天热闹发现这个刚才要绑架自己的人居然如此不堪,一个个都觉得应该报仇了。草原上的人佩服英雄,鄙视狗熊。尤其看不起这种被吓得尿裤子的人。平日里看到这种人他们都没事踹一脚,更何况今天他们还被这个狗熊摆了一道。
罗溪感叹:“这还真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啊,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原来是要遭到天下的唾弃的。”
霍晟不服:“唾弃又怎样?中了老夫的毒还怕他们不乖乖听话吗?”
这么嚣张的话让司庆乾听了非常不满意:“霍晟,你以为在风息堡,本座会让你如此放肆吗?”
霍晟根本没看得起司庆乾:“手下败将,你有什么本事和老夫斗?”
罗溪上前一步说道:“加上我呢?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罗溪数了一下手指头:“还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