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对面的那个盾牌阵仿佛战气更浓了,他们丝毫没有被洛桑的话震慑到,他们仿佛在用行动对洛桑对抗:谁怕谁!
洛桑拍马要率领人向前冲,被拓跋曜叫住了:“洛桑,别冲动。”
若是别人这么和洛桑说,洛桑绝对不会听。可是拓跋曜说,他听了。因为在他心中,拓跋曜第一比他本事大,第二,拓跋曜是神明派来的人,自然带着神明的旨意,不听拓跋曜的话就是背叛神明。此时的拓跋曜就是他们信仰的化身,所以拓跋曜说什么他们都会听从的。
“王爷,您看怎么办?不能让卓力就这么跑了。”要是让他这么跑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拓跋曜让洛桑退后,接着用内力说道:“听闻黑魂军向来不参与草原部落争斗,为何这次会来到此处?难道你们是屈服于卓力了?”这话明显是想激怒对方,他知道蚩尤后裔是一个骨子里极其骄傲的民族,是不会屈服于任何人的。
可是说完这话,对方并没有恼怒,而是哈哈大笑:“哈哈,我们不过是和卓力做了一个小小的交易,现在发现这交易应该快结束了。”
交易?拓跋曜立刻想到卓力需要黑魂军做的是在他危难时候救他一命,可是他有什么可以交易给黑魂军的呢?
这个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重点是这帮黑魂军挡在这里,他们要出山也是不可能了。他决定试探一下:“你们交易是什么与本座无关,现在卓力怕是已经跑远了,我们不追就是了。只是你们还要继续驻扎在这里吗?这里是乌拉部落的地盘,你们硬生生地挤进来恐怕不妥吧?”
黑魂军那边传来声音:“只要你们交出一个人,我们立刻退军。”
“交出个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拓跋曜被这句话气笑了:“我白狮军团和你们黑魂军向来无瓜葛,更谈不上什么恩怨。凭什么你们就要我交人?你们真以为就这么个盾牌阵就能挡住我白狮军团?本座不想与你们结怨并不意味着我白狮军团害怕。今天不管你们要谁,本座绝不会给,不服便来战!”说着就摆出了作战的姿势。
白狮军团和乌拉部落同时也做出了进攻的姿态。两万多人同时把武器向前,那满满的杀气方圆百里都能感觉到。
拓跋曜是怕这些黑魂军打罗溪的主意,毕竟她是一个有秘密的人,不知道黑魂军是否知道这个秘密,他们是不是想利用这个秘密做点什么事情。而洛桑则是以为黑魂军是卓力的人,他们是不是和卓力一样,以要诺敏为借口攻打乌拉部落。听闻拓跋曜如此维护他们,心中一暖,既然神派来的人都这么说了,他们更要为自己的家园,为自己的女人战斗了。
就在两边剑拔弩张之时,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住手!不要打,误会!都是误会啊!”
卓力不是傻子,后有追兵前有堵截。他看到此刻旭日干虽然奋力杀敌,可身上已经负伤,坚持不了多久。前面的乌拉部落虽然人数不多,可此刻的他们为了保护家园都是以命相搏,甚至为了多杀对手不惜使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更可怕的是后面不知名的队伍,他们简直比自己的军队还要剽悍,一阵狂风一样掠过,满地都是士兵的尸体。有将领负伤后过来喊道:“大汗,前面快支持不住了。请大汗快快撤退。”
卓力问:“我们还有多少人?”
那将领垂头顿足:“只剩不到一万人。不过大汗放心,我等拼死定会保护大汗离开。”
卓力知道此时硬战下去必然损失更多,他庆幸昨晚的决定,跟手下将领吩咐说:“西南方向撤退,放狼烟。”
前面乌拉部落的人听闻有人抄了卓力的后路军心大振,他们认为是神明派来的军队来拯救他们了,他们更是为了正义而战,因此更加拼了命地厮杀。卓力的人本来心虚,加上对方不要命的打法,且战且退,尤其望到狼烟,更加无心恋战,朝着西南方向逃命去。慌忙逃跑过程中踩踏事件频频发生,人踩人,马踩人的事情又让卓力的人损失不少。
飞虎队的队员早就冲到队伍最前面去了,天狼小队更快,他们已经在敌军的中央撒欢了。召瑾瑜一路边打边冲,带人愣是把卓力的大军撕开了一个口子。他冲到罗溪面前很显呗地问罗溪:“姐,刚才你看到了吗?”
罗溪也很骄傲:“看到了,这次姐姐和你一起去!”随即翻身上马,并抽出身后的烈焰刀,想要加紧马肚子向前奔的时候却被拓跋曜按住了:“小溪,前方刀剑无眼,你在这里等着就好。我和瑾瑜去就行了。”
罗溪道:“怎么?你不相信我的本事?”
拓跋曜宠溺地摸着罗溪的头说:“这些粗事女人哪里做得来?交给为夫就好,为夫去去就回。乖乖等着。”
原本坐不住的罗溪竟然听话地点了点头,因为她忽然觉得心里甜到炸,觉得做一个男人背后的小女人也挺好。
召瑾瑜看着拓跋曜对姐姐的你侬我侬翻了个白眼,心道:你真当我姐是小白兔啊?她可是装成兔子的下山虎好不好?
这边的洛桑大汗亲自率兵追赶,后面召瑾瑜和拓跋曜回合后一齐也追了过去。两支队伍碰头之后,洛桑发现对面的人竟然是四国著名的战神琨王拓跋曜,心中大悦,仰天长笑:“天神佑我,天神佑我!”立刻夹紧马肚跑到琨王跟前:“琨王殿下,您是怎么来这里的?怎么之前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拓跋曜面无表情,只说了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拓跋曜越是这么说,洛桑越是觉得这是他们祈求的神灵显圣了,派来了四国最强的白狮军团来帮助他们击退卓力可汗。他再往拓跋曜旁边看去,看到了刚才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召瑾瑜,笑道:“原来这位英雄是殿下的人,真是失敬失敬。”
召瑾瑜为了给琨王面子,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配合寒暄几句,因为他心里早就翻白眼了:“谁是那头骆驼的人?你才是呢,你们全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