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不就是溪流他们刚刚过来的时候吗?听溪流的报告说,他们成功地阻击了卓力派来的猛士,而那些猛士的目标就是……罗溪想起来了:“诺敏公主?”
拓跋曜点头:“没错,就是诺敏公主。”
“这个和诺敏公主怎么扯上关系了?”
拓跋曜解释道:“我推测,那卓立可汗应该是装模作样地拿着些礼物到乌拉部落,要诺敏公主嫁给他。”
“诺敏公主嫁给他?别说洛桑不能同意,就连公主本人都不会同意的。”
“卓力可汗当然知道他们不会同意,所以才会有下一步:武力进攻。这就叫先礼后兵。他卓力可汗出兵总是需要些理由不是?”
“就这还先礼后兵?”罗溪翻了个白眼:“也真难为卓力可汗了。听闻之前他吞并其他的小部落时候,要么就是直接用牛羊占领那片草场,要么就是找来一些不知名的什么人,非说是那片草场的继承人。这乌拉部落所处的位置特别,有唐尔拉山挡着,他的大批牛羊过不来,也找不到什么可用的继承人,居然把主意打到诺敏身上,脸皮真是够厚的。”
拓跋曜笑了:“草原上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讲?永远都是强者才会讲道理,弱者只能听着强者的道理。”
罗溪问:“你打算怎么办?这消息怎么和洛桑他们说?”
拓跋曜说道:“这件事我去安排,你在这里按计划行事就好了。记得做好隐蔽工作。我怕他们来的送礼的队伍也不会简单。”
“此话怎讲?”
“他们这次明面上是来送礼,暗地里恐怕是要来摸乌拉部落的底细。”
“我们怎么办?”
拓跋曜趴在罗溪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罗溪听完笑了:“好啊,就这么办吧。”
不出半月,卓力可汗的聘礼队伍就到了乌拉部落。
当卓力部落的使者傲慢地出现在乌拉部落的时候,所有人看着他们都恨得牙痒痒的。
“洛桑大汗,我是代表卓力可汗来送聘礼的。”
洛桑冷笑:“聘礼?哼,我洛桑还没有孩子呢,你送错人了吧?”
溪流在旁边暗自清点着李单上的东西,和呼斯楞丢的基本一致。那这些东西来求婚?心也忒不诚了吧?
使者满脸堆着假笑:“当然没有送错人,我们大汗对诺敏公主仰慕已久,这次前来是特意求婚于诺敏公主的。我们大汗说了,他不介意公主曾经嫁过人。我们大汗还说,公主是草原上的雄鹰,应该有更广阔的蓝天让她翱翔。”
更广阔的天地让她翱翔?这是嫌弃他们乌拉部落地方小,连只鸟都不够飞的?这般的侮辱,让堂堂血性男儿如何能受得了?“把这些人给本汗杀了示众!”
“你,你们敢!我可是卓力可汗的人,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规矩,你难道不懂吗?”
溪流痞痞坏笑道:“规矩?什么规矩?在我们乌拉部落的地盘讲的就是我们乌拉部落的规矩。再说,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属于我们公主的,我们先代为收着了。至于其他的规矩?在乌拉部落,洛桑大汗说的话就是规矩。”
查河跟着附和:“可不是么,诺敏公主是我们大汗的妻子,是我们乌拉部落的女主人。你们竟然敢来抢我们大汗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也就是我们大汗心肠好,要是我,早就让你们进油锅了。”
帐篷里能感觉到这个使者有些视死如归的气势了,他拿起跟前的茶碗用力地摔在地上,喊道:“洛桑,卓力大汗不会放过你们的!到时候我会看着你会用多凄惨的方式……”
话没说完,使者的脑袋已经掉地了,麦图说了句:“你们不觉得他很吵吗?”
林木问:“留给我做个试验该多好?”
麦思睿无语地看着林木,觉得这段时间他变得腹黑了。都是溪流哥给他带坏了。
洛桑也摔了手里的茶碗:“把这些人宰了,通通都宰了!”
外面乌拉部落的人早就按耐不住了,他们纷纷举起大刀挥向那些“使者”。虽然遭到了抵抗,但是他们毕竟人多,而且是在自家的院子里。很快就把这些送聘礼的人料理了。
这件事情之后,乌拉部落的人士气大涨,敌人的血液成功地激发了他们心中的狼性。
五天之后,卓力可汗的帐篷里谋士抱拳说:“大汗,已经五日了,阿都沁还没回来,恐怕是……”
一个身穿牛皮大衣,一脸浓重胡子的大汗好像被挑起了兴趣:“想不到这洛桑还有几分骨气。原来本汗思量着,若是他乖乖把诺敏公主交出来,本汗一高兴,还能留他一条狗命。可是现在看来,他这是非要把自己那颗脆弱的鸡蛋往本汗这颗坚硬的石头上撞了。”
谋士跟着帮腔:“大汗说得极是。当初这诺敏公主就应该是那斯图部落进献给大汗的,却被那小子捷足先登。听闻那斯图大汗对他这个女婿也是很不认可的呢。”
“不认可?”
谋士笑道:“可不是?咱们要攻打乌拉部落的消息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可是直到现在,那斯图部落都没派出使者来调和,更没有派出军队保护,这不是很明显地不待见他吗?”
“哈哈哈。”卓力大笑:“好,好,好。那就让我替那斯图老头清理一下门户。不喜欢的人除去就是了,何必放在那里碍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