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红了眼圈:“我娘已经不在了。她临走前把这玉佩交给我,让我好好活着。”
世族长心疼极了,他握紧太极的手说道:“孩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外公啊。”
太极早就知道世族长乾震是他外公,他早就想把这个称呼叫出来了:“外公。”
乾震喜极而泣:“唉,好孩子,快来,给外公抱抱!”
爷孙俩抱着哭了好一阵子,罗溪和拓跋曜自觉地退到了外屋,把空间留给他们。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想老将军了?”
罗溪点点头,说实话,她两世为人,只有这一世在老将军府里能感觉到亲情的温暖。她想起了罗老将军,想起了待她如亲生女儿般的孙茹,想起了疼她的大哥罗青山。
拓跋曜抱紧了她说道:“等这一切结束,我带你去燕国探亲可好?”
罗溪点点头,“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曾经一直喜欢独来独往的午夜玫瑰,现在身边容得下另一个人了。
里屋,乾震哭了一阵,抒发完内心感慨,关心地问了一句:“孩子,你们是从哪里来到这里的?”
太极照实说:“从地狱之门过来的。”
乾震听了立刻精神了,连眼泪都收回去了:“你说什么?从哪里过来的?”
太极又认真说了一遍:“是从落云谷的地狱之门过来的。走了很长一段隧道,那个隧道简直热死了。”
乾震双手抓住太极的肩膀:“孩子,你们真的是从地狱之门过来的?”
太极不知道乾震为什么这么紧张,他有些摸不到头脑:“是啊,老大带我们从地狱之门进来的。”
乾震不太相信:“那地狱之门可是有大阵保护,那大阵厉害得很,挡得住千军万马,破不了阵就无法到达地狱之门。你可不要乱说。”
太极笑了,一嘴的小白牙都露了出来,他一脸自豪地介绍:“外公,我们老大一出马,那个大阵就破了。后来还是我帮着找到的大石门的机关处呢。”
大阵破了?只有天绝指环的主人练成了那套舞蹈才能破了大阵的,这么说主人已经找到了?兰婆没有骗我?他拉着太极的手问:“你们老大在哪里?带外公去见他。”
太极指了指外屋站着的那个女人:“刚才给你看病的那个就是啊。”
乾震吃惊:“什么?刚才给我看病的就是?哎呀,我真是老糊涂啊。”
兰婆马上解释:“这位是在草原上救过我命的人,她医术高超,这次把她请来是给世族长看病的。”
世族长仿佛不太高兴:“兰婆,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这里不欢迎外人。这病心我心里清楚,快把人送出去吧。”
兰婆听了摇摇头:“世族长,您就让大夫看看吧,你这腿再不救治就麻烦了。”
世族长听了非常生气:“兰婆,老夫感谢你的好意,不过你也别忘了,咱们的规矩。不管是谁都不能坏了规矩。”
“世族长,可是您的腿?”
“和规矩相比,老夫这两条腿算什么?”
罗溪看到世族长这么坚守规矩,心中便放心了,因为只有这种终于自己信仰的人才能坚持住这片阵地。
世族长看他们依然没动,怒了:“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快出去,还要我送你们吗?兰婆,以后别把什么人都领进来,这些人,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呢。”尤其是当他看到拓跋曜一身华服,气质不凡的时候,他总觉得这个人对他们图谋不轨。
“世族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可是……”
兰婆刚要说出罗溪的身份,便让罗溪止住了。“今天我是来给病人看病的。不是来动肝火的。”她又对世族长说:“老爷子肝火有点旺,一会儿我给你开点药,泄泄肝火。”世族长又要发火,罗溪直接指挥:“太极,去把我药箱拿来,带林木一起来。”
太极话音没落,可是人都不见影子了。
“世族长,您的病有点麻烦。十几年前的旧伤未愈,现在又添上新伤。外伤倒还其次,您的心脏还不好,不易动怒,该好好调理一下了。”刚才兰婆和世族长对话的时候,罗溪已经用感知为世族长检查过了,他的病情虽然麻烦,却也不至于没办法。更何况这个人是太仆世族长,理论上还是她负责看守的下级。她的人,她自然要负责到底。
世族长依然戒备着她:“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不过现在请你出去,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拓跋曜觉得这个世族长太猖狂,能让他的王妃主动看病居然还不领情,欺负他不要紧,欺负小溪怎么行?他马上就要发作,可是罗溪笑了,温柔的小手抚上拓跋曜的拳头时候,拓跋曜一点脾气都没了。罗溪说道:“给你治好腿我再告诉你我是怎么来的。”说话间罗溪直接点了世族长的昏睡穴,然后用银针控制了他的血脉。而这个时候太极带着林木过来了。
林木那么大个男人被一个十岁的孩子举着跑了一路,即便知道彼此体质不同,让人看到他还是觉得有些脸红。
“老大,您的药箱在这里。”
罗溪对兰婆说:“我现在要进行一台手术,大约一个时辰左右。你现在看好门,别让人进来就行了。我会让小白在门口和你一起守护的。”
兰婆听到小白愣了一下,他知道之前的雪狼,但是不知这个小白是什么:“小白?”
罗溪想了一下,这个小白是在天狼山的时候雪狼有的孩子,兰婆那时候应该在大都,自然不知道。于是解释了一下:“雪狼王的儿子,这次带出来历练的。”
兰婆听了热泪盈眶:“雪狼王都有儿子了?也是白色的?”
罗溪点头:“你出去看就知道了,它在门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