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是今晚的明星,几乎所有人都会有意或者无意地关注着他们这一桌。看到贺楚王爷过去挑衅,周围人更是围了过来看热闹。听到贺楚说的话,他们会心一笑,他们所有人几乎都有单独邀请无名姑娘共饮或者是心道: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从来不接受自己的邀请,还不是早被贺楚王爷上了?看这架势,应该是她要巴结贺楚王爷未果又攀上明安侯这个高枝了。无名姑娘还真是好手段呢。
罗溪按下了正要暴怒的明安,道:“贺楚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贺楚继续吃着盘子里的烤肉,仿佛回味着“美味”,道:“什么意思?那日无名姑娘还真是火辣呢。”
罗溪一下想起了那天她来皇宫地牢探查,却不想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贺楚,在他身上闻到了媚药的味道,若不是拓跋曜及时赶到,恐怕她还真过不了那一劫。
“没想到贺楚王爷居然还敢提那天。”罗溪掩嘴偷笑了一下。
贺楚问:“本王为何不敢提?”我要的就是你没脸,你没脸就是明安侯没脸,明安侯没脸就是代钦王爷家没脸。儿子要娶一个被别人上过的女人,能有脸吗?
罗溪叹了口气对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道:“那日我替哥哥来参加晚宴,不想中间在花园里遇到了贺楚王爷,他那个性子大家懂得,小女子真的以为自己贞洁不保,却不想那贺楚王爷连裤子都解开了,却没什么行动了。”
周围人好奇:“他到底怎么了?怎么就没行动了?”
“裤子都脱了还不马上办事?”
“就是的,箭都在弦上了,怎能不发?”
罗溪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贺楚,发现他也很好奇,道:“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找不到作案工具了?”
找不到作案工具……
工具……
周围喝酒的吃肉的把嘴里的东西都喷了出来,旁边还有几个跳舞的走错了脚步。贺楚听了气的把手里的杯子都摔掉了。明安侯听了一点都不生气了,心道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一点都不吃亏。
罗溪并没有满足于这个效果,她接着说:“听说后来贺楚王爷和白小姐共赴云雨,那白小姐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定是她后来知道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用手完成的才生气的回去落云谷了吧?”她再看了一眼明安气的颤抖的胳膊,假装感叹道:“七天七夜啊,您这胳膊真是辛苦了。”
这个时候已经没人认为贺楚“品尝”过无名了,他不能行人事的消息恐怕已经让大都的贵族都知道了。
听完无名的话,明安已经忍不住爆笑起来,鄂尔斯早就听到了这个过来凑热闹,他本来是过来想要帮忙解围的,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这么一个让他解气的消息。就凭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可以笑话贺楚一辈子了。
{}无弹窗“无名,你准备好了吗?”
当大祭司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罗溪,而是看到了正在发呆的明安。“嘿,哥们儿你怎么了?”
明安这才回过神来,咳嗽了一声,缓解尴尬:“没,没什么。”
罗溪道:“准备差不多了,你那边都好了?”
这次邦德扮演的是明安身边的小厮,他该穿了衣服,掩藏了神秘的气息,乍一看去还真是小厮的模样。“都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我们出发吧,马车就在门口。”
到了马车,明安想要扶着罗溪上马车,却不想连影子都没抓住,那人已经钻到马车里了。他尴尬地收回了自己伸出的手,也进了马车,邦德假装看不到他的尴尬,只是点头哈腰,如同小厮谄媚一般请明安侯进了马车,然后自己跳到车夫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走了,去皇宫。”
到了皇宫,已经来了好多人,宾客们进进出出,很是热闹。罗溪忽然觉得腰间一紧,自己猛然被带到了明安身侧,而就在这时,一个粗壮的草原将军从她身边大步走过。罗溪知道是明安不想自己被别人撞到所以这样的,可是她再想挣脱开禁锢在她腰间的手,好像没那么容易了。
罗溪没有看到,那个高大的草原将军在掠过他们身侧后隐蔽地朝着明安笑了一下。
“这里乱,还是离我近点安全。”
罗溪点头,没有反对。
感觉到对方不挣扎,明安心里高兴极了,这个动作他早就预谋了两个晚上。他知道这个动作一定会让父亲大发雷霆,可是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他可以这么接近她,可以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保护她。为了这次,别说承担父亲的雷霆之怒,让他粉身碎骨他也毫不在乎。
或许是为了给邦德创造更好的环境,或许是心里真的高兴,亦或许是为了和怀里的人这样呆更长时间,总是在整个宴会厅,明安和罗溪成了绝对的焦点人物。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正餐吃的是烤肉,明安贴心地给罗溪切好了,放在她的盘子里:“尝尝这个吧,虽然比不上你的第一鲜,却还能入得了口。”
罗溪尝了一块,点头:“是不错,味道挺好的。”
“尝尝这个果酒吧,这个不像马奶酒,没有那么烈的。”
罗溪尝了一口问:“这是什么酒?有股沙棘的味道。”
“哦?你还知道沙棘?这确实是沙棘,是我们这里的一种小果子,虽然成熟的时候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做成果酒特别好喝。我府里还有几坛,到时候我让人都带着,路上喝。”
“不用这么麻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