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警告

正在大堂里被当做店小二做事的侍卫们看了一脸的黑线。

什么叫内个谁?估计天下人里只有王妃敢这么称呼他家王爷,而且他家王爷还能心生向往地高兴应着。换了别人,估计话音还没落脑袋落地了。

罗溪看着拓跋曜狗腿一样的表情翻了个白眼,瞥了一眼旁边的白琉璃,道:“我这是要开门做生意的,门口总来这样的我还怎么做生意?你给我听着,要么把这麻烦处理干净,我没空天天跟着解决这堆破事,要么,你赶紧滚蛋。我红尘客栈不缺跑堂的。”说完,请着鄂尔斯和大祭司楼去了。

滚蛋?凭什么?好不容易找到了媳妇凭什么要滚蛋?

拓跋曜想着心里一股火气没处放,看着对面的白琉璃正在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心更加厌烦,随即冷了脸:“白琉璃,本王告诉你,以后别再来找本王,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白琉璃一脸的委屈:“曜哥哥,你不喜欢琉璃不要紧,可你总得想想谷主大人吧?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你了,昨晚他又派人来送信,要我们早些赶回去呢。”

“信呢?”

白琉璃一愣,马又说:“是口信,派人来送的口信。”

拓跋曜冷笑:“那送心的人呢?”

“我已经让他回去了,让他告诉谷主大人咱们马会启程。”

拓跋曜的脸更冷了。

白琉璃的这点小九九被拓跋曜一眼能看穿。什么来送的口信?无非是她自己糊口乱编的,其目的是要拓跋曜早点离开这个红尘客栈而已。

“白小姐,本王对你说的话你好像不记得了。”

“什,什么话?”

“本王说过,若是你不知道怎么称呼本王,本王不介意让侍卫好好教教你。”

鸣幽立刻从拓跋曜身后走出来,单膝跪地道:“见过王爷。”

拓跋曜把玩着手里的墨玉道:“听到了吗?希望以后白小姐不要叫错了。”

白琉璃一脸的惊讶:“你?”

拓跋曜继续道:“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本王不知道。本王只是看在你照顾老谷主有功的份不计较而已。若是你把这份功绩挥霍殆尽,本王对你也不用留什么面子了。今天对你是最后一次警告。以后红尘客栈十丈之内都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包括你的那些人。若是让本王发现,别怪本王不讲情面。”说完头也不回地进门了。

白琉璃浑浑噩噩,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驿馆。到了驿馆后,有人过来送了一口箱子,那箱子放在院子的正当。她本不想打开,可是箱子里面居然有动静。她命人打开后差点晕过去。那箱子里正是奄奄一息的黄子忠。他身已经遍体鳞伤,手脚筋均被割断。样子相当可怖。

白琉璃吓得后退一步:“鬼啊?”

黄子忠没想到白琉璃居然会是这个反应,他满心欢喜地以为白琉璃会救他,会倾其所有地救他,然后派人服侍他安度往后的生活,没想到他为白琉璃做了那么多事情,到头来她却是那个反应,心里一激动,一口气没来,死了。

白琉璃跌坐在地指着旁边的下人,道:“快,快把他弄走,弄走!”

仆人们手忙脚乱地把箱子抬走,她才想起拓跋曜的那句话:今天给你最后一次警告。

难道这个是警告吗?曜哥哥,你为什么那么心狠呢?难道你真的要我走吗?不,我不会走,绝不会走,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这里抢走,谁都不行!

接着白琉璃近似疯狂一般地砸东西,屋子里所有的杯子,碟子,花瓶,摆件,一个都没能幸免于难。连桌子椅子也都被掀翻了。这样还不能解气,于是又抽出宝剑,对着屋子里的书架,床,花架一顿横砍竖砍,最后精疲力竭,才跌坐到了地。

红尘客栈里,罗溪把大祭司和鄂尔斯迎进了包间,了茶和点心。罗溪给他们泡了一壶红茶,问:“怎么了?今天气色这么不好?难不成是受了气?”

鄂尔斯很解气地看了一眼白琉璃消失的方向道:“那个娘们儿,想不到也今天这么丢人的时候。呸!”随即冲着外面啐了一口。

罗溪讪笑:“这是怎么了?”

大祭司道:“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大汗把我和鄂尔斯王子挡在门外了?”

“哦?怎么回事?”

经过鄂尔斯和邦德的叙述,罗溪知道,现在这个白琉璃从落云谷拿来的丹药深得大汗的喜欢。从而忽略了大祭司和鄂尔斯。

如果光是这样也还没什么,可偏偏这个时候贺楚和国师过来横插一杠子,把拒绝在外的鄂尔斯和邦德冷嘲热讽了一遍。过后进了书房,狠狠地拍了一顿落云谷以及白琉璃的马屁,还说什么白琉璃和那个拓跋曜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还要早早结婚让大都的人也都沾沾喜气儿。白琉璃被拍高兴了,跟满达大汗说了几句贺楚和国师的好话,大汗一高兴,又赏赐了他们好些东西。这下,他们在鄂尔斯和邦德面前更加嚣张了。

两人早憋了一肚子的气,想到红尘客栈找罗溪说一说,宣泄一下,没想到又遇到白琉璃了。

这次不像是在宫里,白琉璃在这红尘客栈没有讨到任何便宜,甚至还是灰头土脸地走了,这让鄂尔斯和邦德心里都好受了不少。

“对了,那个谷主继承人和你什么关系啊?怎么好好的谷主不去做,跑到你这里来做个下人?”

罗溪用感知探查知道,拓跋曜在门口:“他高兴呗。在我这红尘客栈做个下人也那个什么狗屁继承人强,不是吗?”

听着把人人敬仰的落云谷说成是狗屁,鄂尔斯被逗得哈哈大笑:“哈哈,也是你夕四敢这么说,若是这话被别人听到了,还不定怎么责怪你呢。不过本王喜欢,本王喜欢!”

趁着鄂尔斯笑的时候,罗溪给邦德了一个颜色,邦德点头,不着痕迹地往鄂尔斯的杯子里洒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