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客栈里的伙计啊,还有兰馨和兰婆。他们在这边都是我最亲近的人。”
拓跋曜很嫉妒那些人,什么亲近不亲近?
我才是小溪最亲近的人!
我才是!
内心咆哮了两句后,他舍不得放开罗溪,道:“吃了午饭再走吧。”他知道别的理由根本留不下这个女人。
罗溪迟疑了一下,还是想起身:“我不出现,他们会闹的。”
拓跋曜道:“午让他们做了全鱼宴。”
“什么时候可以吃?”
完了,彻底暴露了……
拓跋曜强忍着笑意搂着罗溪的腰往餐厅走去。
午饭后,拓跋曜依然揽着罗溪的腰不放手,好像一松手她不见了一样。甚至她厕所他都亲自要在门外守着。
“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
“肯定是先回红尘客栈了,我消失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风声,总要先了解一下再想对策。”
回到红尘客栈,听到的消息让罗溪大吃一惊。
那个明安侯在发现米亚格兰消失之后在全城进行了大肆搜寻。尉迟府更是搜查的重之重。
“明安侯怎么开始怀疑尉迟清荷的?那不是他一直放在心尖的人吗?他不是说尉迟清荷连一只小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吗?”拓跋曜听着搜捕的事情满眼的鄙视。要知道当初是因为那个女人,他才逼迫小溪跳入冰冷的湖水的。还好,当时他完全遵从自己的感受救了小溪,从那个时候她对他有了不错的印象。不然这次相认还不一定要多费劲才能说通小溪接受自己呢。
提到这个拓跋曜有些挫败感,因为小溪从开始到现在也没说要做回自己的王妃。虽然他一直这么认为,可是小溪从行为举止告诉他:她和他除了昨夜的意外,他们并不亲近。没关系,至少他已经找到她了。
召瑾瑜回答:“米亚格兰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尉迟府,更何况在尉迟府当时负责保护的侍卫并没有发现米亚格兰离开。所以他重点盘查了尉迟府,不搜不要紧,一搜吓一跳。”
“怎么了?”
{}无弹窗
罗溪脸有点发烧,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第一次?什么时候?”这不是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吗?
拓跋曜笑了:“给你讲个故事吧,不过这个故事好像有点长。”
罗溪耸了耸肩膀:“反正距离天黑还早,有的是时间。”
拓跋曜神情地望着罗溪:“那我慢慢讲给你听。”
那天下午,阳光明媚,春风吹来了温暖,也吹来了生机。
拓跋曜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那浑厚的男音在微风娓娓道来那曾经的故事,让人听了深入其境。
他跟她讲,她很厉害,可以用一个小孩破了自己钻研多年的天龙棋局。后来在郊外的时候,他被人暗杀,凑巧她也在,她救了他。那时候的她还是一身男装。
后来为了调查,他参与了她的很多生活,看着她被家里的姐姐欺负,但是她漂亮的反击。看着有人为了夺取她的东西不惜陷害她,她把对方打的无力还手。
他和她一起参加秋猎会,他们打赌狩猎。第一夜她没回来,他好担心。没想到第二天她带回来一头吊睛白虎。
后来进入了天绝阵,再一次,她救了他。他说:“那时候我在想,溪元澈若是女人我便娶了她。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诧异,因为我从来都没考虑过结婚。”
几经周转,他才发现她是个女人。心里高兴极了,因为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娶她了。可是他怕她不同意。
后来他借着兰公主和亲的任务到了燕国,让景帝下旨赐婚。这样谁都别想惦记她了。尤其是慕容丹麒和慕容元正那两只狐狸。只是拓跋曜在对罗溪讲述的时候直接忽略了这两个人对她的情感。
在给兰公主送亲的时候,他们在遥城相遇了。
是在那次,她喝错了酒,了药,而那一夜,是他们的第一次。而那次她醒来之后也如这次一样,没有娇羞,没有痛哭,甚至没有气愤。只是平平淡淡的,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或许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内心的尴尬与无措吧?
罗溪听着他的叙述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什么你说的这些很多我都不记得?”
拓跋曜道:“那是因为你喝了太多的绝情谷里的水。我刚醒来的时候也记不得。后来一个梦境始终困扰着我。在梦里,我拼命的要抓住一个人,嘴里喊着:小溪,不要放手,不要放手。最后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离我远去的时候,我都会从梦惊醒。”
“我曾经看过一些古志,面说绝情谷水会让有情人忘记埋在心里最深的那段情。水喝的越多忘记的越多。那日你整个人都被水冲走了,肯定没少呛水。不过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御医说若是强行恢复会让人混乱,迷了心智。你只要知道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妻子好,别的都可以不用在乎的。”
罗溪揉揉吸收信息量有些大的脑袋:“好像是有点多。”然后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问:“瑾瑜也是那时候跟我一起掉下去的吗?”
拓跋曜问:“瑾瑜?瑾瑜是谁?”
罗溪这才想起来,召瑾瑜醒来的时候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过往,他说他叫召瑾瑜,于是她希望那小子有个崭新的人生,于是也叫他瑾瑜,而放弃了雪貂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