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行人来到失火现场的时候,苏亚鹏和一个青衣男子正在现场商量什么。罗溪的听力一般人好,自然听得清他们的谈话内容。说的无非是调查过程非常不顺利,尤其是里面死人了,影响非常不好。但是目前并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两人都是头疼不已。
看到这个夕四公子带着人过来心有些诧异,但是还是过去打了招呼,只是明显有防备的意识。“夕四公子。”
“苏亚兄。”罗溪说的礼貌,可是手下的人已经进入到现场了。
青衣男子并不认识罗溪,他看到那么多人直接进入现场并且开始翻动尸体,心不痛快,只是看到这个苏亚鹏认识戴面具的那个人,并没有直接发作。
“这位是?”
苏亚鹏介绍:“这位是聚兴泰二少爷的弟弟,夕四。也是次在草原救舍妹的人。我身边的这位是阿尔汉大管家的儿子哈实。”转头又问罗溪:“不知道夕四公子这次前来所谓何事?”
罗溪道:“听闻这里失火,带人过来看看是否能帮得忙。怎么说在下和苏亚家也算有些缘分。”
哈实冷着脸指着正在地忙活的白宣和西朗顿珠道:“阁下的人向来都是这么不规矩吗?说是来帮忙,没等主人吩咐动手,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罗溪刚想解释,听白宣喊话:“老大,你最好来看看。”
罗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个人一起过去到了白宣身边。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只是说话间的功夫,白宣已经快刀把地烧焦的那个人给解剖了。要不是忍受力还好,他早吐出来了。苏亚鹏也有些忍不住了。“他这是在做什么?快别让他弄了。太恶心了。”
转头再看看夕四,他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心里嘀咕:“还不知道面具下面脸是怎样的惨白呢。”
罗溪很平静地问:“有什么发现吗?”
白宣指着尸体道:“这个人不是大火烧死的,应该是先弄死然后才被抬到这里的。”
“什么?”苏亚鹏和哈实都不淡定了。如果说这个死人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杀死的,那么说明这场大火是有人蓄意为之。
白宣指着尸体道:“如果是活着呗烧死的,那么这个人的鼻腔和肺子里应该有粉尘,可是你看,他的肺是干净的,也是说他是死了之后才被抬到这里的。根本不是被烧死的。”
白宣解释完,那边西朗顿珠也喊了:“老大,你们看,这个人也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淹死之后才弄到这里的。”
几个人又过去西朗顿珠那边,西朗顿珠指着被打开腔的尸体道:“老大你看,这具尸体的肺子里有水,明显是被淹死之后扔到这里的。”
这时候苏亚鹏和哈实对夕四和带来的这些人明显态度不一样了,不是防备,而是带着尊重。因为包克图几乎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有了他们,把案子破了,两家的结合才有希望,神灵的惩罚这种恶毒的谣言才能被漂亮的破除。
哈实双手抱拳:“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夕四公子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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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的苦笑,古擎天问:“你打算给你的店铺起个什么名字?”他实在不想叫青楼,他家夕儿在青楼里,怎么听让他都觉得别扭极了。
罗溪思索了一下,道:“叫红尘客栈吧。里面只有歌舞,客栈里的姑娘只陪着弹唱小曲,不陪喝酒也不陪睡。”
不陪喝酒不陪睡?这个好!古擎天纠结的眉毛终于舒缓了一点。“只是这个歌舞的姑娘怎么找?若是从十方城带过来,恐怕没那么容易,时间来不及。”
罗溪道:“这个不用担心,兰婆能解决。”
古擎天点头:“对,兰馨原来是月牙城歌舞坊的。”有了不陪酒不陪睡这个底子,古擎天出去忙了。
秋日的草原格外凉爽,可是罗溪在欣赏秋日凉爽的消息时候却听到了一个不怎么凉爽的消息:阿如汗家的婚礼暂时取消了。原因是要办婚礼的喜堂失火了,还死了人。满大街都在流传着这两家的结合惹怒了神灵。喜堂着火是神灵给世人的警示。
当召瑾瑜和溪流声情并茂地描述着街人的反应时候,罗溪只是冷冷一笑:神灵不满?谁特么的放的狗屁?明明是有人不希望两家的结合。
溪流也回来了,又补充着街另外的半本:“街还有人说苏亚家的那个小姐是个灾星,在家里的时候祸事不断,从刚出生的时候有预兆。”
“从刚出生有预兆?什么预兆?”
罗溪神秘一笑:“那个苏亚家的小姐没有眉毛。”
“这也算?”罗溪汗颜。这算什么?现代人很多都是毛发系统发育一般,优点是身体的汗毛会很少,尤其是腋毛,腿毛,几乎不用特殊处理,但是缺点是眉毛和头发也会相应的少。
不过这有什么问题吗?眉毛浅画一个行了。再说还可以纹眉,纹眼线之类的。这也算毛病?还值得拿出来说一说?
恐怕这些言论一方是阻止他们两家结合的人说的,还有一部分是不想让苏亚家好,这部分的人特意流出的言论。
罗溪问溪流和召瑾瑜:“那苏亚家的小姐你们见过吗?”
溪流摇摇头,召瑾瑜却点了头。
溪流见召瑾瑜的样子不乐意了:“哥哥,你什么意思啊?说,是不是单独私会过那个苏亚家的小姐?”
召瑾瑜一扭头:“什么私会,你哥哥我才不屑做这样的事情呢。”
“那你怎么见过的?”
召瑾瑜:“那天她的丫鬟给她送饭时候掀开马车的门帘我看到的。”
“快说快说,长什么样?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