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锁头呢?锁头在什么地方?”
“我只能分析到这个地步了。如果说锁头是一块披萨饼,那么这个钥匙上的花纹就是那披萨饼中的一块。”
罗溪点点头。“行了,反正摘不下来,就带着吧。”
回到了住所,罗溪发现所有飞虎队员已经开始准备离开的东西了。包括所有要带到下一个城市去的商品。
“二哥,都准备好了?”
谈到正事,古擎天向来很认真:“东西都差不多了。今晚装好车,明天一早可以出发。”
“这次在月牙城的采购如何?买到想要的了吗?”
提到这个,古擎天高兴极了:“买?人家都送来了,也就是象征性的收了点银子。尤其是苏家,连象征性的银子都没收,说东西放咱们商队让代卖,等回来的时候再把成本给他们就成了。”
“对了,雇佣兵的事情如何了?咱们离开了,他们怎么办?我可不想把这么一支有生力量直接送给都古城主。虽然他也不错,可是他没给我好处不是?”
古擎天道:“我让古墨一留下了,等大哥把合适的人派过来再去追我们。”
“古墨一?不错,是个沉稳的。”
罗溪又想起了兰馨和兰婆的事情。她只是简单地说了说想带两个人,两个女人。古擎天没意见,还问要不要带个丫鬟之类的照顾他们。
罗溪摇摇头,因为她觉得依照兰婆的性格,或者说是她背后的故事,她都会拒绝陌生人的帮助吧?
“对了,二哥,我们下一步要去哪个城市?”
古擎天道:“下一站是包克图,那可是真真正正的草原人地盘了。”
“草原人的地盘?”
说到草原人的地盘,罗溪不禁想起了独孤城主送给她的那本小册子。里面记录了草原上几伙势力的分布。
草原最大的是大汗,他下面有很多王爷。有的王爷是大汗的兄弟,有的王爷是大汗的儿子。虽然都是王爷,可他们的待遇却差距很大。
混得好的王爷,手下有肥沃的草原,相对应的就会有成群的牛羊马匹,还有数不尽的奴仆士兵。这样的王爷身边自然美女如云,妻妾成群。有数不尽的老婆,小老婆,陪床的丫头,一夜情的红颜。当然他也有数不尽的儿子。有些儿子他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一面。
混得不好的王爷,他们的封地或许是在沙漠边缘,或者是高山峻岭,根本不适合生存。别说妻妾成群了,就连牛羊马匹都不一定能成群。他们守在自己的封地上,卑微地活着。
草原势力虽然总是在变化,但是目前大汗下面逐渐形成了三个比较大的势力。一个是现任大汗的哥哥,代钦王爷。这个王爷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是草原的战将。他手下的领土都是自己凭借势力一块一块打下来的。当初先大汗在同一草原的时候,代钦立了汗马功劳。所以那时候虽然代钦非常年轻,依然被封了王爷,而且拿到了草原最肥美的土地。
第二个比较大的势力就是和她们有过节的鄂尔斯王爷了。他是大汗所有儿子中最骁勇善战的,曾经帮助大汗解决过很多族人内部的麻烦。听说他为了讨父汗的欢心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甚至把自己的结婚新娘送到了父汗床上。就为了换取一块更加肥沃的封地。
第三个是大汗的六儿子叫贺楚。他是大汗最喜欢的一个女人生下的孩子。这个孩子应该算是子凭母贵,因为大汗对他母亲的喜欢所以对他也就更加喜欢。贺楚并没有哥哥鄂尔斯那般有打仗的本事,但是他的本事鄂尔斯也学不来。那就是撒娇。每当大汗看贺楚时满眼的宠溺,这是鄂尔斯永远也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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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婆坐直了开口:“蚀骨的疼痛我都忍受过,你下手吧。我受得住。”
罗溪飞快地下针,借助炭火的热量把兰婆脑子里的毒素排出了一些。
兰婆当初的毒应该和脸上的刀疤有关。估计是当初割伤脸的刀子上有毒,这才使得她脸上的刀疤特别吓人。而且毒素从皮肤渗入到血液里,形成毒血。时间久了毒血凝结,压迫神经,使得她的眼睛也看不到了。而她喉咙的伤,应该是另外的原因造成的。
黑色的血,还有一些细碎的小血块顺着银针流淌了下来。
兰婆果真坚强,在没有麻药的状态下,那么疼她居然一声都没吭。确实是个经历过大苦大难,并且在之后坚强的活下来的人。
血不能一次放太多,因为失血太多会改变颅内压,颅内压改变会导致更多薄弱的血管破裂,到时候这个更麻烦。
“今天就到这里吧。”罗溪收了针,用感知探测了一下兰婆的经脉,手腕上的马特达蒙及时报告:头颅内有毒血液排除百分之二十,视神经已经开始恢复。
有了马特达蒙的报告,罗溪更加放心了一些。
所有针都拔出体外后,兰婆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更加可喜的是,她发现眼前已经不再是一片黑暗,朦胧中眼前有些光亮了,虽然是灰色的,但是总比黑色的强。
兰婆高兴,从手边拿出一个指环摸索着套在了罗溪食指上:“这个是我老婆子谢你的。不值钱,你拿着就好。是我老婆子的一片心意。”
罗溪看着那个指环,觉得上面的图文很漂亮,就接受了:“这个指环很别致,我很喜欢。”说着她想把这个指环摘下来看看。可是怎么努力也摘不下来。明明带上去的时候很轻松啊。
“兰婆,你这指环怎么摘不下来?你这里有油吗?”
兰婆听了这个就愣了,紧张地问:“什么?摘不下来?怎么会……”说到最后的时候兰婆竟然嘴巴都颤抖了。
“算了回头再说吧,或许这几天吃多了。”罗溪没有注意到兰婆的异常,她只是觉得这不过是个小小的意外而已。“对了,明天你们准备好了,在这里等着就好,我派马车来接你们。记着多带点炭火和棉衣。”接着她又吩咐了兰馨一些事情,然后就出去了。
罗溪出门后,兰婆一脸凝重地坐起身。经过这次治疗,她明显感觉自己的精气神好多了。
“兰馨,你过来。”
“娘,什么事情?”兰馨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了过去。她好像很久都没有见过娘这般的严肃了。
“你过来,跪下。”
兰馨不解,问:“娘,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兰婆:“快点。”
兰馨不明所以,直接跪到了兰婆面前:“娘,我跪好了。”
兰婆:“兰馨,娘现在要你发个誓。”
兰馨:“发誓?发什么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