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那套铠甲本姑娘也喜爱得紧,那铠甲在本姑娘眼里,无价。”
鄂尔斯在草原是一霸,除了父汗,他什么时候在别人那里吃亏过?一拍桌子,震碎了桌上的茶杯:“女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看上的东西还没失手过。”
古擎天也不是好惹的,冷冷地说:“殿下,请你看清楚,这里是庐州城,不是你们草原。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
鄂尔斯右手抽出随身佩戴的长刀,指着古擎天:“放肆如何?不放肆又如何?今天本王就在你们庐州城放肆了,你能奈我何?”
古擎天没有动地方,无名却开口了,她拨开鄂尔斯的长刀:“殿下,放肆不放肆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就如同您说的,你能奈我何呢?”
看着眼前毫无恐惧也毫无危害的眼神,鄂尔斯发现大事不好,因为他全身已经使不出力气,握着刀的右手已经开始发颤,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手竟然连刀都握不住了。
“你,你竟然下毒?”
古擎天冷笑:“下毒?王爷殿下请注意言辞,我们十方城可是礼仪之邦,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殿下明明就是水土不服,何来中毒一说?”
水土不服?亏他能想得出来。要是水土不服怎么刚刚跟踪的时候好好的?谈话的时候好好的?喝茶的时候好好的?偏偏拔出刀来就不好了?
即便是他们下毒的那又如何?反正古擎天死不承认,对方也拿他没办法。
鄂尔斯招呼后面的五个壮汉上前制服古擎天和无名,奈何那几个人还不如鄂尔斯,一瞬间的功夫他们已经躺倒地上了。
古擎天站起身,抚平了衣摆:“庐州城的水土硬,怕是养不了鄂尔斯王爷,在下劝王爷还是回草原吧。”
说着拉着无名走出院子,只剩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蒙古壮汉。
出门之后罗溪并没有仔细询问古擎天下毒的事情,因为那个毒药其实就在院子里。早在他们进入到凉亭的时候,罗溪就注意到桌子上的薄荷叶片和平常的叶片不同,仔细摆弄了一下发现这个薄荷叶片竟然含毒。里面的芳香物会随着旁边热水壶的温度升高而挥发。只要在那旁边呆久了都会中毒的。
只是古擎天没有中毒是因为小童在给他的茶杯里擦了解毒的药粉,当然罗溪的那个茶杯里也擦了,只是罗溪并不需要这样的药粉,谁让她百毒不侵呢?
只是无名不问,古擎天就没办法显示自己的厉害,于是自己先开口:“你就不好奇他们怎么趴下了而我们却没事的吗?”
“薄荷叶有毒。”
古擎天再次诧异了:“你还懂毒?”
“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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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擎天满心的恼怒抬手就要出拳,却被拉住了。他诧异地回头一看,竟然是无名姑娘拉住了他的手。
“二哥别生气,既然鄂尔斯王爷这么大老远的跑了过来,先听听他们想要做什么也无妨。”
这话如同一桶清水直接将那一心的怒火浇灭,原来的愤怒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且觉得无名姑娘的手握起来真是舒服。反手握住她的手,心情立刻好到了极点,即便是眼前有来势汹汹的鄂尔斯王爷还有他的那群恶狠狠的随从,他也不以为意了。
既然来了,那就谈谈,商业谈判上那么多,他古擎天还没败过谁呢。
“妹子说的是,既然人家大老远来了,当然要找个地方聊聊了。”你叫我二哥,我叫你妹子,不过分吧?
罗溪压根没怎么注意到古擎天称呼上的变化,只是觉得他瞬间心情好了许多。“二哥,周围有合适聊天的地方吗?正好我有些渴了。二哥那里有红茶吗?”
“有,只要是你想要的,二哥这里都有。”古擎天大度地扬起职业习惯的笑脸,扇着扇子儒雅淡定:“正巧在下知道一间不错的茶社,王子殿下可否赏脸?”这话虽然是说给鄂尔斯听的,可是眼睛一直没有从无名身上离开。
鄂尔斯本以为他们会直接出手,打斗一番,最后他们把这两个人压到自己在庐州城的秘密宅院去。可是这两个人好像一点都不害怕,竟然要坐下来谈一谈?
“好啊,本王正巧也口渴的很,就来尝尝你们庐州城的茶。”
罗溪提议要喝茶,古擎天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些人把他们逼进了小胡同,保不齐暗地里还有多少陷阱等着他们。与其如此,还不如主动找一个他们熟悉的地方坐下来谈。即便谈到后来谈不下去了,也是在自己的地盘,就算动起手来也不会吃亏的。
古擎天牵着无名的手走在前面引路,后面跟着鄂尔斯和他的随从。这场景虽然怪异,但是庐州城这样的景象多了去了,谁都没有多注意。
没走多远,几人来到了一处名为静心茶社的地方。茶社里几乎没什么人,走到里面的雅间,那是一处独立的院子,除了服务的小童就更看不到什么人了。
“王爷,请。”
“公子请。”
三人到了院子中心凉亭的茶几上席地而坐,罗溪趁机从古擎天的手中把自己的小手抽了出来。走了一路,她几次想借机把手抽出来,奈何古擎天竟然每次都不放手。难怪说他是风流公子,对女孩子真是老道的不行。他握住女人手的力度既不会让女人的手从他的手中脱出去,又不会因为抓的太紧把女孩弄疼。
当手中一空,古擎天心头莫名地失落起来。看着无名拿起桌上的薄荷叶子把玩,心中有些无奈,有些宠溺。
“童儿,把本公子的祁门红茶拿来。今天有贵客,就新起开一罐好了。”
“是,公子。”
小童再回来的时候,拿来了一个茶叶罐,还有一套齐备的泡茶工具。
水烧开后,古擎天泡了一壶茶,倒了三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