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一死,其他人就好对付多了。失了士气的兵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只剩下最后一个人的时候,罗溪和霍振凯两人一口同声说了一句:“留活口。”
然后制服了最后一个黑衣人。
“说,你们究竟要找谁?”
那个黑衣人没回答他们的问题。
看这个人嘴硬,霍振凯直接卸了黑衣人一条胳膊。
虽然在天朝不允许这么做,但并不代表他不会这么做。严刑逼供这件事,只要他霍振凯想,还没有办不到的。
黑衣人吃疼,大吼了一声。
罗溪在旁边戏谑:“怎么?不说?你若是不说恐怕另一条胳膊也废了。”
那黑衣人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可是依然不说什么。
两人有些无奈的时候,忽然发现丛林里钻出三个身影,白色的是雪狼,还有两个深蓝色衣服的,一个是溪流,一个是西朗顿珠。
罗溪问:“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溪流指着雪狼回答:“本来我们俩是带着小白在周围转的,却不想它急匆匆地往这边跑了,我们两个跟着它过来的。”
罗溪摸摸雪狼,没想到这个雪狼好她还真是心灵相通,雪狼遇到危险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而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雪狼也能感觉到。
看着满地的尸首,溪流和西朗顿珠都没太害怕,一个是土匪出身,一个是每天面临生死的逃难者,两人对这么多尸首并不是很在意,他们在意的是:这么多人都是老大和霍队弄死的吗?好像对手不是那么菜吧?
雪狼看到黑衣人很是愤怒,它张开嘴巴就要把这个黑衣人生吞活剥了。
罗溪安抚了一下雪狼,道:“还不说吗?不说你就是它的开胃小菜了。你身上这点肉也就够它吃半顿的。”
黑衣人看着雪狼露出那锋利的牙齿,心都毛了,大声喊了一句话,可是乌拉乌拉的谁都没听懂,好像人在极度疯狂的时候胡言乱语一般。
罗溪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除了她,其他三人都听懂了。
看着西朗顿珠发白的面孔以及她说不出话,强忍着泪水的表情,溪流解释:“那人说的是西朗程志。”
罗溪明白了,这些人和追杀西朗顿珠的人一样,都是来自草原,讲的是草原话,难怪她听不懂。看来现在真的是要学好草原话了。
不过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西朗程志是谁?为什么那些人说他在马车上?
这次来的这些草原人和上次追杀西朗顿珠的扎西手下完全是两个段位的。很明显西朗程志比西朗顿珠要重要的多。
知道是草原人后,霍振凯用草原话问:“是谁告诉你们他在马车上的?”
那人已经被雪狼吓得丢了魂似的,听到他诺诺地回答了两个字:“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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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打算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来?”
没等到对方的害怕,那个挡在路中间的大汉很诧异:“哎哟,不错呀!是个爷们儿,不过一会儿可别哭爹喊娘!哥儿几个,一起上,先别揍死他,老子得先玩玩!”
不仅是大户人家的老爷有些变态的要求,就是这些山上的土匪也有一些变态的要求。他们成天在山上,没有女人,若是赶上城里管的严,他们也不敢进城找窑姐。为了解决生理问题,他们就把黑手伸向了长相秀气的小男人身上。
偏不巧,霍振凯就是个小鲜肉的外表。虽然一身腱子肉,可是穿上衣服真的一点看不出来。若是头一次见到的,真的会以为这个是文文弱弱的穷酸秀才一个。
面对几个大汉一起过来,霍振凯连准备都不用。
格挡,出拳,连环腿,横扫一片。
“哎呦,哎呦。”
“疼死了。”
地上躺了一片。
挡道的汉子看到躺在地上的一堆人,心里骂了一句:真是一群不长脸的。可却也没想到这个“文弱书生”居然有这么大能耐,看来之前自己真是轻敌了。
“行啊,小子,有两下子。”招呼身后的剩下所有人:“兄弟们,抄家伙,废了他!”
看到霍振凯这么一手,所有人都不敢再掉以轻心,都是紧张地握紧手中的刀,围城半圆状慢慢逼近。
八个人,前后左右各个方向都有,一般人看这么多刀尖对着自己肯定会吓着,可是面对手无寸铁的霍振凯,这八个人好像都有些胆怯了。
打架其实打的不仅是功夫,更是气场。两个人功夫一样,一个气场强,一个气场弱。那么气场弱的必输无疑。
若是功夫强,气场弱,那么打架的时候肯定发挥不出来所有的本领。
若是功夫若,气场强,那么说不准在什么时候就会有超常发挥。
所以虽然对方人多,手握兵器,可是他们在气场上就输了,结局就呵呵了。
看着一地的刀,和躺着的一圈哀嚎的人,霍振凯自己连发型都没乱。
一个毛寸头型,乱什么乱?
“你们是赶紧起来让路还是等我的马车压过去呢?”虽然罗溪这么说很不厚道,但是她愿意。
躺着的人虽然有骨头断的,有筋骨拉伤的,却都不想被碾压一次受二次伤害了。于是连滚带爬地把路让了出来。
罗溪驾着马车,霍振凯跑了两步,一个跳跃窜了上来,两人并排坐着,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顺着林子里的小路继续往前走,罗溪觉得周围跟着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功夫可比刚才拦路的那几个山寨土匪强多了。恐怕刚才的那几个也不是来找茬,而是真的受人指使来等着他们的。
罗溪看了霍振凯一眼,发现霍振凯也正看着她。两人都明白自己又被一群人围住了,而且来者不善。
马车停了,停的位置很有意思,因为马蹄子前面一尺处刚好有一条钢丝线,这东西平时不易发现。若是马车急奔过来,恐怕那整个马脑袋都会被钢丝线割下来。
霍振凯又跳下车,在他心中,虽然知道罗溪很强,但她终究是个女人。遇到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