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图给你我放心。”
出了牢房,霍振凯问:“带回来的那些人怎么办?我恐怕没时间一个一个审问了。”
罗溪看了一眼后面的营帐,里面是猛虎山的百十个兄弟:“不如练练兵,这些都是大夫,并不难问。”
霍振凯也正有此意。
一个人的职业病上来真的是没法治的。霍振凯在这里培训了猛虎山的这些男人几个月,发现他们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战友的关系,和现代社会手下那些毛头小子没有任何区别。而且这些小子也都是些热血男儿,把他们培养成兵王也是一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
兵王怎么成就?那是靠各种训练以及实战演习锻炼而来的。现在就有一个不错的机会摆在面前。
瞿云海回到家里,自然是受到了各种欢迎,家族里有点头面的人都来了,以表示对这位青年才俊的关心。他表面上和这些长辈们应付着谈笑自若,收放自如,可是内心深处却不在于此。
好长时间没有洗澡,瞿家特意吩咐把有香汤的院子清空,专门给这位云海公子享用。
当瞿云海坐在温泉池子里,仰望着天空,池中水汽氤氲,躺在这里仿佛仙境一般。
夕四公子是谁?
为什么他会救我?
他救我有什么企图吗?
是对我有企图还是对瞿家有企图?
夕四是王牧之带回来的,这次营救为什么他不找王家,而是找了越家?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想了很多,可是无解。
“少爷,衣服准备好了。”
“放那里就好了,你下去吧,不需要伺候了。”
一直到仆人来送衣服,瞿云海才发觉自己已经在温泉里泡了太久,连手指上的皮肤都出了褶皱。
穿上衣服,一看就是家里人精心准备的,浅绿色,春天的颜色,他最爱的颜色。
当穿到最后一件外袍的时候,忽然发现里面掉下来一张纸条:“戌时,食锦楼。”
瞿云海拿到纸条手一收,喊着:“来人!”
“少爷,什么事?”
“刚才给我送衣服的那个人呢?”
“少爷,刚才就是奴才给您送的衣服啊。”
瞿云海看着这个仆人,他认识,是平时看管香汤的人叫允书,虽然年纪轻,却也是瞿家的老人了,因为他三岁的时候就被卖到瞿家了。若说是这个人是别人安插在瞿家的暗桩?应该不是。看管香汤的人都是父亲一手安排的知根知底的老人,应该不会出现这个问题。
“刚才你送衣服的时候可曾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可曾和谁交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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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一剑还要说什么,越家掌门岂是白给的?立刻打着哈哈:“我看贤侄在这里叨扰多日,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人我立刻带走。”
说话间,安宇,林木已经带着其余的大夫悄悄退了出去,中间不仅有人帮忙带路,还有越家带来的家丁明里暗里的保护。蒋一剑有心拦着,可是前面还有个蒋一枪拦着,他想发威都没处发去,只好把这份屈辱藏在心底。
越非看到这个蒋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蒋一剑泛白的指节,冷冷一笑:这个蒋家早晚会在这个蒋一剑身上翻出浪花来。
瞿云海上了越岭的马车,直接奔着越家去了。
马车上,瞿云海虽然不知道越家怎么知道他在这里,为什么是越家来救自己而不是他们通知瞿家,让瞿家来。总之他现在是被越家救了,就应该道谢,抱拳道:“感谢越伯伯救命之恩。日后越家有需要,知会云海一声就行了,云海一定尽力。”这就是变相的承诺了。
越岭点着头,心中感激着夕四为自己做的一切。他知道以后就算和瞿家结下什么梁子,只要有瞿云海,他们家就一定有大夫给看病。
“别光感谢老夫,你最应该感谢的是夕四。”越岭并不想独自居功,他想让瞿家人知道当初过来百草堂闹事是一件多么不明智的选择。
“夕四公子?”瞿云海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个夕四公子有过交集?最早只是听说这是个和王牧之一起回来的人,听说挺厉害,送给牧之一整具熊骨。后来就不知道了,因为他被捉到蒋家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回到越家大宅,越岭把瞿云海请到客厅,“去给瞿公子拿一杯参茶来压压惊。”
瞿云海喝着参茶,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好多了。底下牢房里的污秽气味让稍有洁癖的他不堪忍受。自由的味道真是太好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越非带着瞿家瞿兴来了。瞿兴火急火燎的进门直接奔向客厅:“云海?云海我的儿啊,快给爹看看!”
听着声音远远传来,瞿云海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爹,爹你怎么来了?”
两人见面之后抱头痛哭,连越非,越岭都有些动容了。
发泄完情感后,瞿兴向越岭深深鞠了一躬:“感谢越家大掌门不计前嫌,救出犬子。瞿某即刻会把谢礼送上。还希望越家掌门不要嫌弃。”
越岭今天做了好事心情也特别好:“行了行了,快回家去吧。”
瞿云海还想问一下关于夕四公子的事情,但是没有机会问,也就作罢了。
罗溪没有跟着去越家,而是让林木带着所有的其他的那些大夫回到了自己的庄子。
“老大,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西朗顿珠好几天没看到这些人了,可刚一看到就发现他们带回好多灰突突的人,他们身上一股难为的药喂,还有灰尘的味道,脏死了。
“去给他们打水洗漱换衣服,安排在西厢房那边。”低声说:“叫人看着他们,别让任何一个跑了,有事要问他们呢。对了,霍队呢?他回来了吗?”
“回来了,里面等着你呢。”
到了房间,见到了霍振凯正在喝茶:“回来了?收获不小啊。”一屋子的人,都是要给我审讯的?
罗溪从怀中拿出了那一叠地图,一共四张。“这是从蒋家拿到的地图。”
提到地图,霍振凯来了精神,立刻到地图旁边看:“怎么缺了一块?”
罗溪回答:“当初蒋家到王家找蒋一帆,估计就是找他要地图。这个地图一共五分,估计一个儿子一份。他们现在就差蒋一帆的那份了。”罗溪抬头看着霍振凯:“你审讯他的时候发现什么了吗?”
霍振凯说:“发现的事情不知道对这件事有用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