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四公子救了他的母亲,即便是为了牧之,可是毕竟也是帮了自己。
还有在揭露夏姨娘的事情上,夕四公子也是一直帮助的自己。若不是他,恐怕自己的爹一直都不会这么重视他这个儿子的。现在他可是三房的独苗,三房上下所有人无一不称他为一声公子。若是以前,他哪里能想象的到呢?
如今他就是三房的嫡出,没有任何质疑了。
如今他发达了,可是夕四公子却因为救他爹戴上了面具。
他决定为夕四公子做点什么,哪怕微不足道,只要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一定在所不辞。
“自从上次听了夕四公子的,我娘好多了。让我在此谢过夕四公子呢。”
“上次我给你娘内毒排了一些,不过还需要针灸几次才能好。我已经把方法教给林木了,明天让他来给你娘治病。我还给了他一张药方,到时候你们按那个上面抓药就行了。”
“你娘的病虽然急,但并不重。只是之前她一直身体虚弱,并且劳碌过多,需要休养。”
“多谢夕四公子还惦记。这份恩情我牧恕一定会记在心里。”
罗溪摆了摆手:“行了,没事了,举手之劳而已。你若是谢,就谢牧之吧。”
这又是卖面子给王牧之,王牧之心里感动到不行。四哥脸都戴上面具了,还不忘给他拉势力。
王牧之拉着罗溪要走,可是看到王牧恕还站在那里没有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什么事情吗?”
王牧恕忽然跪到罗溪身前:“夕四公子,请受牧恕一拜。”
罗溪明白,这是感谢她为他争来了三房嫡子的身份,让他不再是一个受欺负的下等人。
“好了,不用这么客气了。你也别总是夕四公子的,我听着别扭。不如你和牧之一样,叫我四哥吧?”
王牧恕觉得不好意思,因为在他的眼里,夕四公子和王牧之一样,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不是他这种人可以和他们称兄道弟的。“这怎么可以?”
王牧之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我都是兄弟,我都叫他四哥了,你当然也可以叫。”
王牧恕高兴一拜:“四哥,请受小弟一拜。以后四哥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小弟一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王牧之拉住了王牧恕:“我说老弟,不是哥哥我说你,叫这一声四哥容易,可是想跟着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牧恕一愣,王牧之解释:“我四哥手底下都是能人,你若是本事不够就别想了。”
叹了口气:“你看我?现在四哥都不肯收我呢。”
{}无弹窗
“行了,大哥你放心,就蒋家的那点毒药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再说,如果我没那个能力解毒,当初就不会为你挡那毒药。”
听到罗溪这么说,王牧野放心了。这才仔细看着罗溪,发现她的这个新面具制作精良,绝不是仓促之物,心下了然,那日她不是没机会避开蛇毒,而是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不再戴着一张假脸罢了。这个白玉面具比那个人皮面具肯定是容易打理的多。
“你这是要出门吗?去哪里?我送你。”不管顺路不顺路。
“去你家,听说牧之找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你要是忙就不用送了,反正你们家我也熟得很。”
王牧野知道,在罗溪心中,牧之比他重要的多。而且罗溪之所以能这么对他有八成的缘故是因为他是牧之的哥哥,而不是他们之间的交情。所以在这一点上,他真的很羡慕牧之。他怕罗溪拒绝,连忙解释:“不忙,正巧我也要回去处理点事情。”
“那走吧。”
两人一起上了马车。
其实带着面具的罗溪还是很紧张,她不知道王牧之会怎样,王天鹰会如何?这么利用人家的愧疚心理,她其实也不怎么好受。
“牧之怎么样了?比试之后他有什么变化吗?”
提到这个弟弟,王牧野脸上明显放柔软了:“自从他跟你认识了之后,好像成熟了许多。”
“自己当老板,当然成熟了!”
王牧野没说,在这段时间,牧之总是在偷着练功,而且练的特别刻苦,他曾问过原因,牧之说,他不想成为别人的别人的拖累。后来他也做过调查,才知道那次蒋一刀和夏静言设置陷阱想把他和罗溪他们一起除掉,结果罗溪和召瑾瑜让他先走了。不是因为要舍己救人,而是觉得他是个拖累。
这种打击确实大。以前在王家,牧之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他练功也好,不练功也罢,反正所有知道十方城,知道王家的人都会给他几分面子,都会让他三分。可这次出去让这个家族里的骄子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买他的帐,不是所有问题都是背后的王家可以解决的。
经过东岭村的事情,他更加觉得自己应该成为家族的顶梁柱,而不是家族的依附者。
罗溪没考虑那么多,他想的最多的是一会儿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王牧之。在牧之的印象中,他是一个面部受伤很严重的人,应该是很悲伤的吧?至少心情应该不好,很阴郁。可是因为这件事她摘掉了面具,心里开心得不得了,头一天这么轻松出门,想让她悲伤,好像有点困难。
王牧野看着不说话的罗溪,自己也不说话。他很喜欢这样的氛围,两个人都不说话,就是这么静静的坐着,他可以看着她,只看着她。即便不看着她的时候,他也知道,她就在身边。
只是这样静静的时间好像特别短暂,他头一次埋怨自己的车夫为什么选择这么近的一条路,就不会绕着点走吗?
马车外的车夫看着主子阴郁的面孔好生委屈,这已经绕了好久了,就差绕外城了。
到了王家门口,王牧之早早就在门口等待了。
“四哥,你怎么来了?我还要去找你呢。”
王牧野解释:“正好我顺路,知道你找她,我就带她回来了。”
看着那白色的面具,王牧之很难过,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四哥,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