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瑾瑜开始也很着急,不过看到罗溪给他的手势之后,他就明白了。看着过来的两个人低声说“叫上他们,回玉兰苑。”
白朗已经急的火上房了,看着林木还在玩那条小蛇心里气愤不已:“老大都受伤了,你还有心思玩?”
午马看着溪流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气的拎起他直接往玉兰苑跑去。
溪流忽然脚底腾空,吓了一跳:“唉,我说你个野蛮人,你干什么啊?走就走呗,干嘛拎着我啊?”
安宇想钻到老大去的院子看看,可是被召瑾瑜拦住了:“去玉兰苑,马上。”
安宇看着召瑾瑜凌冽但还有些狡黠的目光,觉得这事应该还有蹊跷,就跟着召瑾瑜回去了。
到了自己的地盘,午马迫不及待地问:“瑾瑜哥,老大怎么样了?不如让我们去找蒋一帆那个孙子,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东西!”
白朗也着急:“就是啊,那毒药那么毒,再不抓紧时间,老大就危险了。”
召瑾瑜看着有点不屑一顾的溪流和一心只在蛇身上的林木问:“喂,你们俩,对这事怎么看?”
溪流冷笑了一声,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啃了起来,林木没说话。
午马急了,“木头,你到说句话啊,老大平时对你不薄,你爹的病可是老大给看的。每天吃的药可都是从百草堂拿的。那可都是老大给你的,你这条破蛇还是老大给你的,如今老大中毒,你连个表示都没有,怎么这么没良心呢?”
听到说自己没良心,林木不干了:“谁没良心了?老大偏偏就是没事,你们瞎操什么心?”
召瑾瑜一听,觉得不错,居然不是所有人都被蒙骗了,又问溪流:“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溪流嘻嘻一笑:“平时我总说这木头,不过这次我站在木头这边。我觉得老大肯定没事。”
“没事?老大的脸都那样了,怎么能没事呢?”午马不解,差点动手揍溪流。
安宇及时把午马的手按下了:“溪流是咱们几个中鬼点子最多的一个,林木也不是一个乱说话的人。不如听他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午马不甘心地放下了拳头。
溪流拍拍午马的肩膀:“消消气,老大肯定没事。你忘啦?老大是带着人皮面具的。那蛇毒只是侵蚀了老大的人皮面具。”
午马问林木,因为他知道只有林木是他们当中最踏实的一个,只要林木也这么说,这事就没问题了:“木头,你也这么认为?”
林木点点头:“这种毒蛇我见过,虽然毒液很厉害,但是对老大的面具还无可奈何。”
白朗问:“怎么?你们都看过老大的面具?”
林木点头:“那天老大给我看了,说实话,那面具做的真是精致,一般的毒液那面具都能扛得住。”
溪流也说:“老大以前总是不喜欢戴那个人皮面具,估计这次她是想借此机会直接把那个人皮面具换了。我说的对嘛?瑾瑜哥?”
召瑾瑜点点头:“你们俩的性子啊,还真应该继续磨一磨。”
听到召瑾瑜这么说,午马和白朗才放心地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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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王牧野说了两个你,他想问夕四为什么戴着人皮面具。可是看到她的国色天香的面孔之后已经不用别人说答案了。
算了还是问另外一个问题吧:“牧之知道吗?”
“不知道。除了我的人,你还是第一个知道的。”罗溪没有顾忌王牧野的心情,她只是想尽快把那个沾有毒液的面具处理掉,顺便清理一下脖子周围还有手。人皮面具在脸上时间长了总是不那么舒服的。
“为什么?”为什么第一个知道的是我?
“难道牧之还不是你的人?”他成天满口都是四哥,弄得他这个亲哥哥都嫉妒了。
罗溪一边整理着她的面具,一边说:“牧之?还没长大呢。太单纯了,况且他应该继续这种单纯快乐的生活。”
王牧野低头沉思。他没想到这个世界除了自己居然还有人像他一样有这种想法。况且,那个人和自己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难道他这么做没有目的吗?
“那为什么你会告诉我呢?”
整理好面具,罗溪终于能坐下来喝杯茶了。“第一,因为你是心智成熟的人,有自己的势力,可以为我摆平一些事情。第二,你是个讲信用的人,不会在背后捅朋友刀子的人。”
王牧野很高兴能得到这样一个评价。不过不说别的,就冲他三番四次帮助牧之,他这个做哥哥的也要帮一帮这个夕四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戴这个面具的?郭啸知道吗?”
“我从姚家村出来时候就带着了,整个郭夏没有人知道我的真面目。出门在外,麻烦能少就少点。”
就这张脸就够麻烦了。
“你的真名呢?就叫夕四吗?”
“我叫罗溪。”
姓罗?在十方城控制的区域内没有几家姓罗的,就算有也不会出现在姚家村啊。“你家在哪里?”
“说来话长。改天再跟你讲,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那个蒋一帆。”
“蒋一帆和你有什么过节吗?还是说你打算从蒋一帆身上得到什么?”
“蒋一帆这个人我倒是兴趣一般,只是他的身份是我需要的。”
“身份?”
“对,蒋家人的身份。”
“蒋家?蒋家怎么了?”
“你知道天狼山吗?”
“天狼山?”提到天狼山,王牧野眼中出现了一些警惕。他不知道怎么这个叫罗溪的开始还说蒋家,怎么又说起天狼山了?这天狼山可是十大家族的秘密。
“前几天我们捉住了一个草原人,他们的大祭司正在寻找天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