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牧之没事,王家人都放心了。
“四哥,你的脸!”
王牧之这么一说,众人才发现夕四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蒋一帆看着夕四开始流出浓的脸哈哈大笑:“哈哈,报应来啦,报应来啦。我告诉你,你中的是花斑蛇的毒。这种毒只有我能解,你快给爷爷跪下磕三个头,说你对不起蒋一刀,愿意为他砍去双手,弄瞎双眼。我就考虑救你。否则。”他冷笑一声:“你就等着全身溃烂而死吧。到时候,你每天早上都能看到自己身上的一块皮好好地躺在床上没有和你一起起来。”
什么?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毒?
王天鹰一边庆幸自己的儿孙中毒没那么厉害,另一方面又为夕四担心。毕竟他是因为救牧之才会中毒的。
“王爷爷,不知道可否将这个蒋一刀交给在下?”
众人都觉得可以理解,因为夕四可要从这个蒋一刀身上得到解药呢。
王天鹰点头:“先把这个人压入地牢,严加看管。一切听夕四公子安排。”
召瑾瑜看着罗溪逐渐溃烂的脸着急的差点叫“姐!”
“王爷爷,给我一间最近的房间,我需要清净。还希望牧野兄帮忙。”玉兰苑虽然是自己的地方,但是太远了,脸上的东西等不了了。
没等王天鹰点头,王牧野直接拨开人群:“夕四跟我来。”
脸上的伤要紧,没时间客套了。王牧野施展轻功迅速到了最近的一处清净院子,腊梅馆。
“让所有人都离开这个院子,我不希望这个院子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生物。”
王牧野从来没见过夕四这么狠绝的语气。在他认识的夕四,永远是保持着微笑,对朋友温暖的微笑,对敌人危险的微笑。可是现在他太严肃了,严肃到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
可是翻过来想想也没错,谁脸上都快溃烂的没人样了还能笑得出来?
王家家主的继承者确实不一般,只是一句话的功夫,这腊梅馆上下不仅丫鬟,小厮,老妈子都撤了出去,恐怕连老鼠蚂蚁都不敢出来了。
罗溪放慢气息仔细感知了一下,确定周围除了她和王牧野没有其他人,才放下心。背对着王牧野,伸手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幸好这个面具够大,否则还不够用了呢。”
王牧野看着那面具一愣,第一反应就是拿着刀抵在了罗溪脖子上:“你究竟是谁?”
罗溪一个抬手,把王牧野的钢刀弹掉:“这是干嘛?别那么紧张。我是夕四,一直都是夕四。”
待眼前的这个人转过来,王牧野看到的是一张惊艳绝伦的面孔。那摄人心魄的美可以随时吞噬任何一个男人的心。
他忽然理解为什么夕四要戴面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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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溪这话说的好像要讲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
杀人?有趣?
在场的王家人都听出了一身冷汗,心里都明确了一件事:千万不要和夕四作对。他们可不想被有趣了。
蒋一帆和蒋一刀感情极深,听闻这么说,蒋一帆愤怒的血直往头上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拿着刀转向了罗溪:“我要给我哥哥报仇,我杀了你!”
就在刀尖离开王牧恕脖子的一瞬间,罗溪甩出一枚石子正打在蒋一刀的手腕处,他手里的匕首应声落地。而在同一时间,召瑾瑜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王牧恕踹离了危险区域。
手里没有了人质的蒋一帆自然被王家人死死捉住。他马上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王亦丰上上下下,反反复复地看着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王牧恕,急切地问:“还有什么地方受伤吗?”
王牧恕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仿佛做梦一般。他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被绑着的蒋一帆想用力挣脱开捆绑住他的绳索,可是几经努力都没有成功。
也不知是谁踹了一脚他的腿弯,蒋一帆一个没挺住就跪下了。当他再想站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好几柄钢刀正压在他脖子上呢。“你老实点。”
王亦丰看着被绑着的蒋一帆和一旁气若游丝的夏小幽,心里不住发恨:“夏小幽,当年你不管什么原因嫁入王家,我都谅你是年少无知,家族压力。即便你生下了别人的孩子,我也可以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和这个男人继续来往。”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那意思仿佛在说之前你的一切我都可以原谅,我一个大男人是有这样的气量的。可是你嫁入王家之后继续和之前的情人来往,那就是犯了通,奸的罪过了。这是任何家庭都不能接受的。这么说既为自己树立了良好的形象,又为之后惩罚她做好了铺垫。
“犯了这样的罪过就要接受惩罚。就浸猪笼吧。”
所谓浸猪笼,是中国一种传统的私行。就是把“犯人”装入运载猪只的竹笼中,在开口处捆以绳索吊起来,放到河流或池塘里淹浸,轻罪者让其头部露出水面,浸若干时候;重罪者可使之没顶,淹浸至死,通常是处刑不守妇道的妇女。浸猪笼其大致是指被浸的男女猪狗不如、如畜生一般,此行为亦等於咒骂二人死后再世投胎亦不得为人。
这种刑罚的残忍之处不仅是要把人淹死,更重要的是在那个时候女人很注重自己的名节。那笼子都是用来装猪的,也就是给畜生用的。用这种东西来装人,本身就具有极强的羞辱性质。更何况还是在众目睽睽下把人装进去,并用竹竿子抬着把人扔到水里。这和市场上抬着猪出去卖没什么区别。
蒋一帆听到自己的女人要被浸猪笼,气的大吼:“王亦丰,你这个不是人的,有本事你冲我来,别难为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王亦丰冷笑:“现在她还在王家。等她受过刑罚我会给她一封休书的。到时候她爱是谁的女人就是谁的女人和我就没关系了。只不过现在。”王亦丰顿了一下:“她还是我院子里的人,犯了错,就要受到家法的惩罚。”
一群人过来把夏小幽抬走,还有王牧恒,或者应该说是蒋牧恒也被带走了。
这两个人都是王家王亦丰院子里的人,别人不好插手,谁都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
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儿子消失在自己眼前,蒋一帆气的怒吼:“王亦丰,你不得好死!”
和声音一起出来的还有一道黑影,这黑影直奔王亦丰的心脏奔去。
王牧之一直冷静地观察着当前局势,自从做了锦绣斋的东家之后,他处理事情越发的沉稳老练了。而且他练习了召瑾瑜教他的那套太极拳操。虽然只能完整地做下来一节,却也发现自己的整个身手都和以前大不一样了,那是一个质的飞跃。
当他看到那个黑影直奔王亦丰心脏的时候,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