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听到不能为妻惊吓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她开始琢磨,若是嫁给这个九皇子,怎么也是公主身份嫁过去的正妻,在皇室里就算不受待见也不能太受委屈。以后若是九皇子成了太子坐了皇帝,那么她的女儿雪儿就是皇后。等做到了一国之后,还有什么可怕的?可是九皇子这么一说就彻底断了她的雪儿做正妃的路,更断了以后做皇后的梦。她立刻拽住了太子的裤腿:“太子殿下,雪儿可是你的亲妹妹,你可要为她做主啊!她也是皇上的女儿啊!”
东方御听到这个更加来气,低声跟爬在地上的周亭羽道:“容贵人,这只是你的女儿,别和本宫扯上关系,本宫嫌她脏。皇室里没有这么没规矩的女人,父皇更没有这么不害臊的女儿。你现在就祈祷九皇子能把她带走吧,否则在这齐国的后宫,不仅不会有她的容身之地,恐怕你自己以及临安侯的身家性命也难保了。”回头对九皇子道:“雪郡主是父皇赏给九皇子的,九皇子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情。”
东方雪没想到太子竟然会弃自己于不顾,转头又抱住东方治的腿:“十一哥,救救我吧。”
东方治厌恶地甩开了她。虽然那个新月公主不是他所爱,可这毕竟将要是他的婚礼。在婚礼前夜出现这个事情简直让整个皇族蒙羞。他也厌恶地甩开了东方雪,跟着东方御走了。
容贵人不甘心,又跑出去找临安侯。只剩下身上只有几块破布遮羞的东方雪和一脸邪肆的九皇子。
九皇子向前两步,东方雪立刻向后退去,“你,你干什么?离我远点!”
九皇子冷笑一声:“让本宫离你远点?哈!刚才在床上你这小妮子身体上的热情恐怕不是想表现这个意思吧?”
提到刚才,东方雪又羞又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你无耻!”
“我无耻?是你叫本宫过来,是你不穿衣服勾引本宫,怎么现在说本宫无耻了呢?”
东方雪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如鲠在喉。
九皇子接着说:“刚才你的表现真的很让本宫惊讶,竟然比金凤楼的姑娘还要命。你放心,本宫一定会带你回新月的。就凭刚才你这么热情,本宫玩够了还可以让本宫的手下乐呵乐呵呢。”
东方雪听完,傻了一样坐在了地上。心里知道她的这辈子算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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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里,东方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丹凤眼,红嘴唇,微红的脸颊,薄如蝉翼的衣服透出迷人的胴体。胸前两个山峰挺立而饱满。她身上刚用上好的雪肤膏擦拭过,只要离得近就能闻到花香的味道。那白如玉的大腿就再衣服的开叉处若隐若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任何一个男人见到这样一个女人都会动心。而且她现在冰清玉洁,只要把这清白给了那个男人,他一定会满意的。
对自己满意之后,东方雪又拿出容贵人透着塞给她的春宫图,研究起上面的各种姿势。虽然上面的事情让她面红耳赤,但是她“学”的很认真,毕竟这里的知识马上就要用上了。
“郡主,人到了。”
东方雪听着外面丫鬟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可是这个时候谁的声音能对劲呢?赶紧把那从太医那偷来的增强情趣的香料放到香炉里,并且点上,随后吹了灯,躺倒床上。窗外只有月光洒了进来,借着月光,一进门就能看到她的美体,只要用手附上她的肌肤,就能感觉到那种吹弹即破的细嫩。
那春宵一刻确实厉害。东方雪只见那个人进来之后摇摇晃晃,看到她就径直走到跟前,那双手碰到她身体的同时便肆无忌惮起来。
接着,那个男人一把搂住了东方雪,把她按到床上用力亲吻。在亲吻中扯掉了自己的衣服,以及两人中间一切碍事的东西。
东方雪听着男人喘着粗气,双手在自己身上不停游走,内心又紧张又激动。她感觉到那个男人对她很粗暴,丝毫没有顾忌她是第一次;她感觉到那个男人很狂野,他在她身上发泄着身体多余的精力。她感觉她就要不行了,骨头都快散架了,她感觉她痛苦极了,同时又幸福极了,因为她是拓跋曜的女人了。她用尽了一切刚刚学过的手段取悦上面的那个男人。她觉得那个男人好像很受用。
“太子哥哥,父皇为什么这次非要让我和那个公主完婚?我又不喜欢她!”
东方御板着脸,对十一皇子东方治道:“身为皇家儿女,有谁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都是要为了皇家的利益着想的。这新月的公主。”什么声音?
东方治并不喜欢这个新月来的公主,可是这次适婚的皇子中那个公主偏偏看上了他,父皇的圣旨下来了,他又不能抗旨。满肚子的牢骚要和这个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太子哥哥聊一下。两人正到了竹林附近,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他看向太子东方御,发现东方御也听到了。
不一会儿容贵人带着主管绣坊的大宫女也过来了。容贵人看到太子竟然也在,心里有些高兴,只要太子看到这个关系,那就是想否认都没有办法了。“那是什么声音?菊蕊,过去看看。”
东方御和东方治两人也在后面跟着过去看。容贵人得意地在前面走着,心想一会儿就有好看的了。她没想到一会儿还真是“好看。”
“啊,郡主恕罪,雪郡主恕罪。”菊蕊脸红着就从竹屋里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