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溪礼貌回答:“夫人这是说哪里的话,不过就是有人欺人太甚,在下一个路人都看不过去了。”
章友亮不像他夫人那般友好,冷着脸进屋,进屋之前还甩了一句:“不用你假好心,要想打松鹤延年图的主意趁早死心吧,那东西已经被火烧了,不在了。就算是在我也不可能把他给你。”
这么说还真有松鹤延年图了?
罗溪知道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价值,抬手道:“时候不早了,在下不便打扰了。告辞。”
送走了罗溪,章友亮夫人埋怨“你也真是的,人家过来帮忙,你不知道感谢不说还那么说人家。人家帮你还有错了?还好小涛和晓蓉没回来,不然连孩子们也得遭殃。”
章友亮很是不屑:“哼,我看他就是冲着那东西来的,不然谁会平白无故地去帮助陌生人?祖宗的东西已经丢一个了,这个不能再丢了!否则我真是愧对祖先。”
章夫人有些气不过:“对不住,对不住!你就知道对不住祖先,小涛已经很好了,你还是那么苛求他,你这就是对得起祖先吗?你光想着祖先了,那孩子怎么办?”
章友亮不服气:“祖宗怎么了?丢了性命也不能丢了祖宗!小涛那孩子仗着自己那点本事居然还敢不敬祖宗,我看再往以后他连我这个老子也都不会放在眼里了。”
罗溪回到院子,正好召瑾瑜也回来了。
“四哥,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罗溪忽然想调侃一下这个平时一本正经的弟弟:“谁?遇到谁了?哪家的妹妹?漂亮不?”
召瑾瑜被弄得一脸无奈:“四哥,你别逗我了。我哪里能去招惹别人家的姑娘啊。”
罗溪继续调侃道:“我这弟弟玉树临风,怎么?就没有姑娘对你表露情愫?”
“四哥!!”
看着召瑾瑜确实着急了,罗溪收回了玩笑的表情:“遇到谁了?”
召瑾瑜也严肃了起来:“我今天遇到章家的儿子了,叫小涛。”
“小涛?那是章友亮的儿子?你们都说什么了?”
“对,就是章友亮的儿子。你说这个章家是不是很奇怪?居然让一个男孩子学刺绣。那个小涛好像还学的很上心。”
“你说小涛学刺绣?”罗溪很是惊讶,不过也没有惊讶太多。因为中国古时候用作龙袍的京绣大多就是男人做的。
召瑾瑜更正道:“小涛不是学。”
“什么不是学?”难道小涛不是在学习刺绣的时候厌学了吗?
召瑾瑜解释:“小涛很小开始就学刺绣了,现在他说他已经能绣的很好了。这次我俩聊天,他跟我说他现在的烦恼,就是不想绣父亲给安排家族传统的东西了,那些都是老古董了,没新意,总是绣老的作品必定会被淘汰的。小涛说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再好,若总是守着,也会守丢的。可是这些他父亲并不理解。”
罗溪好像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章家的两件宝贝其一是那颗夜明珠,第二件并不是松鹤延年图,而是绣制松鹤延年图的绣法。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可以在小涛身上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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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大公子在地上奋力挣扎了几番,但是反抗无效,只好消停了。()
白衣公子慵懒的声音响起:“你叫什么啊?”
“章,章子晨。”章子晨回答的声音很小,生怕别人听到一般。
罗溪故意又问了一遍:“叫什么?没听清,刚才喊门时候怎么那么大力气呢?现在怎么了?舌头被狗吃了?”罗溪冷笑一声:“就你这臭嘴狗见了扭头就跑,所以我估计你那舌头应该还在。既然还在就大点声说吧。”
章子晨憋红了脸,几乎咬着牙说:“爷爷我叫章子晨!”
罗溪冷笑:“呦,你这爷当的也真奇怪,现在怎么比孙子还孙子呢?”
周围人哄的一下乐开了。
罗溪接着问:“家住这个院子吗?”
章子晨低头回答:“不,不是。不是的。”
白衣公子又一扇子摔章子晨脸上了:“不是你来这边闹什么呢?”
章子晨仿佛有理了一般,趴在地上还用手指着章友亮:“他,他藏了我的宝贝!”
章友亮要说话,可是喘了两口气都没说出来。
白衣公子啪一下又把扇子骨摔章子晨脸上了:“是你的宝贝吗?你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吗?我还说你胡乱抢人东西呢。”
章友亮可算喘平了气,“他胡说,我根本没有他的什么宝贝!”
“人家说了,没你什么宝贝。”
章子晨急了,“他肯定有,当初我爷爷的东西我都见过,分家的时候趁我爹没了,肯定给他拿走了。”
罗溪急了,又摔他脸上了,这次不是扇子,这次是鞋底子:“放狗屁,人家爹给人家儿子东西用得着通过你么?就算拿了也是人家爹给的。难不成所有东西都给你才叫正常?你爷爷做决定用得着你在这不同意?”
周围的街坊纷纷点头:“可不是么,爹给儿子东西天经地义。更何况给老大家的不少了,他还这么不满足。唉,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就是啊,他都说不错那宝贝究竟是什么,没准就是个幌子到这来骗钱的。”
“这也太不像话了,他叔叔家都困难成什么样了?还到这里来骗钱?”
“这是什么世道啊?富人来抢穷人的钱?”
章子晨听到周围人越说越厉害,越说越对自己不利,慌忙张口:“怎么不知道那是什么宝贝?以前不说出来是怕你们惦记,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们,那是松鹤延年图。值钱着呢,你们这些土老帽根本不懂。”
章友亮也急了,推开扶着他的那些人指着地上的章子晨生气道:“我告诉你章子晨,你说的那个东西早就在那次大火烧没了,没了,烧的连灰都没有了。要不是这件事你爹也不会死。以后你就断了这个念想吧!咱们章家没有松鹤延年图了!”
章子晨趴在地上还想说“我知道那东西还没被烧”,可惜他说不出来了,罗溪踢了一块马粪,正好塞到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