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揪住挨揍的人应该就是章友亮了吧?旁边的应该是章友亮的夫人,她想要过去阻止侄子的行为,但是被旁边的人拦住了。那女人只能跪在地上哭喊:“别打了,别打了!我求求你们别打了,这样他会被打死的!”
那男人还挺有骨气,咬着牙说:“慧芳,你别求他,他就是个王八蛋!”
章大少爷听闻章友亮这么骂他,心中很是诧异:“哎呀?还敢骂我?说我是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章友亮吐了一口血:“呸,我说你就是个王八蛋!”
章大少爷乐了,“哎,你们听到了没?他骂我是王八蛋!我特么今天就先让你做王八,我看谁是王八蛋!”
“我这婶婶貌美如花,我不能犯了乱了辈分的罪过,但是正好我这些手下最近憋得慌,可以给我这些手下的快活快活!”
章友亮没有想到章大公子居然这么禽兽,竟然打起他婶娘的主意了!他的手下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好嘞,肯定让这小娘子欲仙欲死!”
周围的人一个劲的摇头:“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就当那些手下把挣扎的章夫人往屋里抬的时候,忽然叫嚣的声音都变成了呻吟声。
章大公子回头一看,十来个手下已经都躺在地上了,同时坐在地上的还有章家夫人,也就是他的婶娘。刚好有一位白衣公子让人把他婶娘扶起来。
章大公子松开了章友亮,奔着白衣公子就要推搡一边走一边依然叫嚣:“你谁啊?管闲事都管道本大爷身上了?不让你尝尝本大爷的厉害你就不知道这片儿谁说了算!”
还没等章大公子靠近,那个大公子就已经躺地上了。人们谁都没有看到白衣公子怎么出手的。
只见拿过一把被刚才那些狗腿子砸断了一条腿的椅子,把那椅子往章大少爷身上一放。那角度也真是巧了,章大少爷的身子被卡在椅子两个后腿之间,脑袋正好从那个缺角的椅子腿下面探出来。
那白衣公子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断腿的位置正好落在章大公子的后背上,就这么坐上去椅子倒也真稳当。
“你究竟是什么人?”章大公子虽然趴在地上灰头土脸起不来,但是依然想翻身。
白衣公子收起手里的扇子,往下一个使劲,那扇子骨正好扇到章大公子的嘴巴上:“真没规矩,我让你说话了吗?”
“你竟敢打……”
“还说?你这是有娘生的没娘教的么?”
周围人看到白衣公子如此教训章大公子无不拍手称快。
“打得好,就该这么打他。”
“可不是个没规矩的,就应该这么打他。”
章大少爷还想说话,话音还没出口,只听啪一声,他又挨了一个嘴巴。
“你娘没教过你大人没说话你就不能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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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郭三少爷家回来,罗溪带回的有用信息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绣品是在章家绣的。听闻那个章家曾经也是大家,后来没落了,就隐居在城东。
“瑾瑜,你知道章家吗?”罗溪看着绣品摆件问召瑾瑜。
“哪个章家?”
“你知道有几个章家?”
“那要问你说的是哪个张了,是弓长张还是立早章?”
“臭小子,挺厉害啊,这几天都出去忙什么了?”召瑾瑜这几天说是出去帮人打水劈柴,真正的目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四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就特别想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员组成,风土人情,谁家和谁家是亲戚,谁家和谁家是亲家,老谁家的小谁看上了哪家的小谁,甚至谁家丢了猫,谁家捡到一只狗都感兴趣。”
罗溪诧异地看着召瑾瑜,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适合搞谍报工作啊。这才出去几天收获的信息够大的。看来以后可以好好往这方面培养了。
“立早章,以前是个大户人家,后来没落了。听说就住在这一带。知道他家什么情况吗?”
“你说的这个章家在这个郭夏城里有两家,一家住在富人区,另一家就住在咱们这边,距离咱家也就隔了两条巷子。”
“这么近啊?他们家都什么情况?”
“这两个章家是兄弟,富人区的那个是哥哥,咱这边的这个是弟弟。哥哥叫章友光,弟弟叫章友亮。当年章友光去世的时候他们就分家了。听说章友光的夫人特别厉害,把持家里的所有财产,几乎净身让章友亮出门的。即便是这样章友光的大儿子还依然经常来骚扰章友亮家。”
“都那么有钱了怎么还来跑到穷叔叔这边要钱?”
“赌呗!”
“可是就算要赌资也是管他妈要,也要不到这个穷叔叔这边啊?”
“这还要从当年说起。听说当年章友亮的爹章老爷子留给两个儿子一人一样宝贝。”
“你是说章家那个大公子把自己家的宝贝赌输了回头找叔叔要叔叔那份宝贝继续赌?”
“四哥,你真聪明。”
“别拍马屁,接着说。究竟是什么宝贝?”
“给大公子的那个宝贝听说是一枚夜明珠,已经被当掉了。至于章友亮家的宝贝是什么没人知道。”
“章家大公子也不知道吗?”
“看样子是不知道。”
“章友亮家还有什么人吗?”
“他家除了章友亮,还有他家夫人,章友亮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女儿已经远嫁了,儿子还在身边,不过总是被章家大公子揍的一脸是血。昨天我还看着那个小公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