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娴妃危机

待人都走干净了,桑玉关好门窗,小声道:“娘娘,外面那位给您送东西来了。”

娴妃转头,看着桑玉问道:“什么东西?”

桑玉把手中的精致小盒子拿出,里面是一颗药丸。“娘娘,外面那位说了,吃了这个会让您月信不止,不过对您身体是无害的,过后只需吃些补血的药就好。”

娴妃暗笑,这个小丫头,想的倒是周全还真是及时。拿起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桑玉没想到娴妃竟然如此相信罗溪,便接着把罗溪告诉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娴妃:“娘娘,外面那位说了,这药吃下去之后要两个时辰才能见效。”

娴妃算算时间,恐怕距离那个假冒武皇过来还有一个时辰,剩下的就要靠自己拖延了。“去,把本宫的棋盘拿过来。对了,桑玉,本宫听闻皇上近日很喜欢听曲子,容妃是不是正在个新曲子?往日里在自己宫里练琴多没意思,御花园里更有意境的。”

桑玉跟在娴妃身后多年,岂能不明白娴妃的意思?立刻下去准备了。

娴妃看着屋内的摆设,皱皱眉头叫人:“桑枝,这几套椅子垫脏了,换新的吧。我记着前几日内务府送来的雪段的垫子不错,快点把那套换上来,这里的椅子上都换了。”

看着下人们都换好了,娴妃才满意地点点头。“桑枝,把那套淡青色的罗裙给本宫拿来,再给本宫画个漂亮点的妆。一会咱们可要迎接皇上呢。”

桑枝虽然不知道娴妃为何对一个假冒的皇帝还如此隆重迎接,但是她知道主子要求一定有她的道理,她脑子笨,只要把主子交代的做好就行了。

一个时辰后武皇带着人来到了迎春殿,武皇看着精心打扮的娴妃甚是满意,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娴妃,眼睛不断地在娴妃身上打量。那红果果的眼神让娴妃心中翻腾不止,要不是强憋着,真容易吐出来。

“皇上,今日怎么想起我来了?”若说装,娴妃绝对是个可以拿金像奖的演员。在宫里这么长时间,不会演戏的人,甚至说演戏不好的人早晚会被消失掉。只是平时娴妃懒得去表演罢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比别人演的差。

武皇看着清丽打扮的娴妃,这与他前几日遇到的几个女人不同。前几个女人更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妖艳一些,更有诱惑力一些,让人看了欲罢不能。可是这个娴妃不一样,她的美让人更想在一边静静的欣赏。

娴妃把武皇带到棋盘前,道:“皇上臣妾前几日和容妃妹妹下棋,可总是输给她,容妃妹妹说是皇上教了她几招才赢的,臣妾也要学,臣妾不管,皇上不能偏心,也要教我几招赢回来才行。”

齐国盛行下棋,平日里无论君臣妇孺都会下一些。后宫的女人更是在平日里三三两两下棋,这就和现在女人在一起逛商场,喝咖啡一样。娴妃这样与武皇说,那个冒牌货丝毫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武皇哈哈大笑,心情甚爽,这样的小女人在自己身边撒娇的样子真是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难怪人人都想做皇帝,这被女人围着转的感觉真的不错。道:“好,好,好,朕不偏心,这就教你几招。你可要学好哦。不然下次和容妃对弈再输了朕可要罚你了哦!”

娴妃红着脸道:“皇上就会取笑臣妾,皇上教臣妾的法子,臣妾一定认真学。”

任何人看着脸蛋红扑扑的娴妃都会觉得这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此时居然很可爱,可是只有娴妃自己知道,她的脸红是因为自己觉得那话嗲的太恶心了。

{}无弹窗

自从真正的武皇被解救出去后,一直被安置在一处不起眼的民宅里。罗溪每日都会化妆过来为武皇诊脉,并且亲自熬药。她不是不放心手下的人,更不是为了讨好武皇,而是觉得这样的病症确实很有挑战性,只有自己亲自上手,才有更多的把握把病医好。

经过几天的调养,罗溪认为武皇身上的毒药已经解了大半,剩下的就是让其尽快醒来,好回朝主持大局。现在这个时间,武皇还不能去世,因为太子的根基还不够深,皇后和信王手中还有很大的权力。这个时候太子强行上位是很危险的。这不仅影响到皇宫内,更影响到京城乃至整个齐国。

这天,罗溪按照以往一样来到这个民宅为武皇煎药,却来了一位稀客——娴妃。

“娘娘您怎么来了?”

娴妃没怎么看罗溪,径直走到床边,看着沉睡中的武皇是那么的安静,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与霸气,没有了天下为己任的责任感,他只是躺在那里,面容消瘦,只是个人,是个病人,是个普普通通与常人无异的病人。这样的武皇还是她头一次见到,觉得这时候的武皇才是最软弱的时候吧。娴妃拉着武皇的手,问道:“皇上他怎么样了?”

罗溪照实言道:“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大半,对身体应该是无碍了,只是身体会虚弱一些,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进食,营养会亏欠一些。”

“皇上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我说不好。”

娴妃见罗溪犹犹豫豫的样子,拉住她的手,道:“孩子,没事,和我说实话就好。”

罗溪暗笑,难怪武皇虽然不是最喜欢这个娴妃,但是她却能在后宫站稳脚跟,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妃子都无缘无故地消失了,可是她还能在后宫有重要的一席之地,恐怕与她的那颗七窍玲珑心有关。这个娴妃娘娘真的是好敏锐。“据我观察,皇上醒来的身体条件已经具备,只是精神上还不愿意醒。就比如一个人在做一个美妙的梦,不愿意醒来一样。”

娴妃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不管用什么方法,让皇上尽快醒来,否则就出大事了。”

罗溪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忙着武皇的身体,没怎么关心其他,听娴妃这么一说心中惊了一下。依照娴妃的性子,不会轻易说出“出大事”这样的词语,“娘娘,宫里出什么事了?”

娴妃思索了一下,知道罗溪是个可靠的人,才言道:“前几日那个冒牌货虽然在朝堂上嚣张,可是在后宫还算规矩,下朝之后每日只是和皇后吃饭,下棋,聊天,没有留宿,更没去任何一个妃子那里过夜。可是最近后宫的那些傻女人居然找皇上邀宠,说什么要雷霆恩泽雨露均沾。来我宫里叫嚣了一番没过瘾,又跑到皇后那里去哭闹。不知道皇后怎么跟那个冒牌货说的,昨夜里,那个冒牌货居然在容妃那里过夜了。”

罗溪冷笑:“真是好大的胆子。”一个冒牌货居然敢睡皇上的女人,这不是不要命了吗?不仅不要自己的命,连九族的命都不要了。“是不是那个容妃带头闹的?所以那边要给点甜头。可是过了一夜容妃没发现那个曾经同床共枕的已经换人了吗?”

“发现?”娴妃冷笑了一下,道:“今天早上她还穿着漂亮的衣服去逛御花园呢。”

罗溪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这个状况,恐怕就算告诉她那个是冒牌货她也不会相信的。她只会说您嫉妒她重获盛宠。”

“连枕边人都分不清楚,又何必去讨厌?”

“娘娘,这些日子皇上恐怕还是醒不过来,您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