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说服司马傲

方谦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一句神医对他感兴趣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立刻报上名:“在下方谦,神医叫在下名字便好。在下不才,也喜爱美食,说句自大的话,这齐国上下的美食还没有我不知道的。论说这灵江上的鱼自然不错,但是若找不到一个好的厨子,恐怕浪费了那么鲜美的食材。不过在下倒是认识几个不错的厨子,都是御膳房御厨的得意门生,明日我把他们找来福生楼,为神医做一桌南江鱼宴如何?”

溪元澈眼睛一亮,但是这道亮光被遮挡在了巨大的帽沿下,别人只能听到他兴奋的声音:“好啊,若是有如此美食,不妨在这南平多呆一天。”

方谦见终于留住神医溪元澈,暗自呼了一口气,抬起酒杯,道:“我先敬神医一杯,神医远道而来,方某在这里欢迎神医。先干为敬。”

方谦是场面人,自然懂得场面上的事情,常年的生意让他学会了尽快和任何性格的人搞好关系。他主动的给溪元澈和司马傲介绍着齐国的小吃,之后又让后厨做了很多齐国特色的菜肴。一顿饭下来,三个人的关系似乎亲近了好多。饭还没吃完,三人已经称兄道弟。但是方谦能感觉到,那个神医对他依然很冷淡,司马傲却是好接触的多。看来要想利用这个神医还非得拉着那个司马傲不可。

一顿和谐的酒菜过后,溪元澈借口上午给人看病甚为劳累,让司马傲送其回去。方谦热情道:“元澈老弟若是头一次来南平不如住在我方家的别院吧,距离这里不远,而且也很清净。别院不大,却也干净。”

溪元澈只是淡淡道:“不必了,我还是住司马兄那里好了。”

方谦还想邀请,但是溪元澈态度坚决,他也就没再坚持,只是叫了方家的马车送二人回去。

一路上司马傲如同地主一般给溪元澈介绍南平的风光,还时不时问一下赶车的车夫,那车夫都是详细解答,甚为有礼貌。

回到司马傲的府上,罗溪立刻摘了脸上的面具还有头上巨大的帽子,立刻由溪元澈变回了罗溪。

“这帽子真是热死我了。”

司马傲笑着看罗溪抱怨的样子,道:“你还真沉得住气,我见那方谦几次邀请,都被你似有若无地挡了回去,到底什么意思啊?”

罗溪一边整理着人皮面具一边道:“这叫欲擒故纵,我越是对他冷漠,他就会对我越主动。况且我频频拒绝他,但是却听从你的意见,也是给他一个信息,让他知道想接触那个神医,必须通过你司马傲才行。”

司马傲想了一下,道:“还真是这样,我看那方谦也是无利不起早的人,绝对不会对一个没用的人浪费时间。”

罗溪整理好人皮面具,接着道:“明日他肯定会提起去看方家老爷的事情,你记得一定要全程陪在我身边,一切条件都要你和他谈。不过一定要记住,明天在方家不管怎样,都不要主动,也不要拒绝,不争便是争。要让方家心甘情愿地把福生楼交给你,懂了吗?”

司马傲点头道:“我知道怎么做,小溪放心。”

罗溪又拿出另外一个面具戴在脸上,这几年的相处,司马傲的成熟稳健她都看在眼里,她忽然觉得培养出一个得力的搭档会给自己省下不少力气。不过现在好像应该会琨王府了,若是晚了,那只骆驼恐怕又要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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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福生楼,司马傲就有些郁闷,若不是这个方谦拦着,那福生楼已经改名为四海楼了。

方谦也知道之前几次与司马傲的不愉快,但是为了这个神医,他不得不暂时放低姿态,毕竟有求于人。看着司马傲并没有停下来和他一起去福生楼的意思,立刻又上前了两步,轻声对司马傲道:“买卖的事情可以再商量。”把人稳住才是重点。

司马傲听后愣了一下,方谦觉得有戏,接着道:“前几次是在下对不住司马兄,这次请给方某一个机会,给司马兄赔礼道歉。走走走,福生楼就在前面,我让他们备上最好的茶点。”然后连拉带拽地把司马傲与溪元澈带进了福生楼。

福生楼的伙计李焕出来迎接客人,发现是老板赔笑着拉来的客人,那两位客人,带着帽子的面色冷淡,穿着青衫的有些勉强,知道这客人肯定是老板要拉拢的对象,一定要伺候好了。

“李焕,把三楼最大的房间准备好,叫他们把最好的茶点拿出来。”

“得嘞。”

方谦把司马傲和溪元澈请进三楼最大的雅间八仙阁,尚未坐稳,李焕已经端着各色的小吃上来了,并且沏了一壶上好的茶水。

“来来来,快尝尝,这个是南平最著名的芝麻糖酥,这是刚出锅的,还热乎呢。还有这个,是雪雁糕,只有我们福生楼有这等的点心。”方谦殷切地介绍着,然后叫来一个反应机灵,做事老道的管事,道:“王管事,这位是燕国过来的神医,医术高超,让人叹为观止,这次初来南平,你快给神医好好介绍一下。”然后拉着司马傲进了八仙阁旁边的一个房间。

司马傲进了房间甩开方谦的手,问:“方老板这是何意?”

方谦中肯道:“司马兄,您要兑下我这福生楼的意向在下已经明了,但是这福生楼虽然在下在管理,但是决定权还是在家父。如今家父生病卧床不起,便没有了能拿主意的人。”

方谦的话说的明白,福生楼不是他不卖,而是他不是真正的老大,他就属于拿钥匙的管家,管着事情但说了不算。如今他父亲卧床不起,只有让他家老爷子恢复才能决定到底能不能卖福生楼。

见司马傲若有所思,方谦接着说:“福生楼确实是个好地方,司马兄眼光独到方某佩服的紧。只是家父一天不能好,这决定一天就做不下来。你我二人虽然没有深交,但在下能感觉出司马兄是个实干之人,福生楼落在司马兄手中也可以继续发扬光大。司马兄放心,只要家父病情好转,在下立刻说服家父出让福生楼的事情。”你若想做成这单生意,那么就先帮助我搞定那个神医把我爹治好,否则我无能为力。

一番诚恳还是没能打动司马傲,方谦只好再下猛药。

“司马兄可知我的家事?”

司马傲懒散道:“你们方家我只见过你,还有那个嫡子方大少。这有什么故事吗?”

方谦低叹了一声,“唉,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如今这事不得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