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嬷嬷上前道:“皇上,皇后娘娘,奴婢一直在御史夫人和杜小姐旁边,他们没做过什么,奴婢可以作证。”
说来说去,有嫌疑的就剩下两个,一个是周乔欣,一个就是罗溪。
罗溪虽然是微笑,但是带着满身的寒气看着周乔欣,那质问的眼神逼得周乔欣不敢直视,连连把头低下去,尽量躲避罗溪冰冷的目光。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
罗溪只是瞧了周乔欣一阵,冷笑了一下,道:“若说近距离接触容妃娘娘,这里应该有三个人,一个是这位周姑娘,一位是儿臣,还有一位……”
“还有一位是谁?”皇后问。
“还有一位正是容妃身边的这位小菊姑娘,这位小菊姑娘一直在容妃身边,这是有目共睹的。”
丫鬟一直在主子身边伺候着,这是正常的事情,皇后不解,问:“这有什么关系吗?”
罗溪笑笑道:“当然有关系了,刚才众位怀疑本王妃,不就是因为本王妃距离容妃娘娘近了点吗?”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武皇问:“罗溪,你想要说什么?”
罗溪认真道:“刚才容妃娘娘说搜身,儿臣认为可行,身正自然不怕影子歪,只是这搜身的顺序……”
武皇:“小溪,你想怎样?”
罗溪道:“论说嫌疑,周姑娘,小菊姑娘还有儿臣都有嫌疑,只是我们三人身份尊卑有别,许嬷嬷搜身就从小菊姑娘开始吧。”
容妃听说要搜自己的丫头,那岂不是给自己抹黑?日后传出去小菊被搜身了,即便是没事也会被说出事来,立刻反对:“皇上,小菊是臣妾贴身的丫头,跟了臣妾很多年,一直老实本分,臣妾相信小菊一定是清白的。”
拓跋曜看着容妃针对罗溪就一肚子的不满,居然还要搜身,她想的太美了吧?“容妃娘娘,小菊若是清白的,圣上自然会还她一个清白,若是容妃娘娘还是这么一味不明事理的袒护,恐怕本王真要怀疑容妃娘娘看人的能力了。”
一席话说得容妃不得不退步,若要坚持,恐怕自己就会惹人怀疑了。
最先搜小菊的身,众人都没有意见,屋子里的都是做主子的,不管结局如何,先拿一个丫鬟开刀没人会当回事的。
武皇给了许嬷嬷一个眼色,许嬷嬷上前搜着小菊的身,“小菊姑娘,请把手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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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皇后的吩咐哪里敢怠慢?纷纷低头,在脚下四周看了看,也没有。
皇后有些生气,“难道是出了贼了?竟然敢在天子眼皮底下作乱?真是不要命了。”
看着皇后发火,周乔欣上前了一步,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女有话要说。”
武皇冷笑着道:“准了。”
“刚才容妃娘娘的奴婢说刚才还见着那水晶玫瑰,只是转眼间水晶玫瑰就不见了。若是被偷,那么臣女认为只要查一下刚才有谁接近容妃娘娘,那么答案自然就有了。”
刚才有谁接近容妃?从容妃进这个正厅到现在,除了罗溪给容妃插发簪以外没有任何人是近距离接触罗溪的。大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罗溪。
小菊跪下来:“皇上,皇后娘娘,只有琨王妃接近过容妃娘娘。”
面对着聚焦的目光,罗溪一点不觉得紧张,只是觉得搞笑:这都是姐玩腻的东西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真没创意。从周乔欣假装不会跪拜礼开始做戏,接着容妃假装着急过来亲自指导,然后故意弄掉珍珠簪子,还假惺惺地让自己帮她戴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要做出一个假象,那就是只有她罗溪接触过容妃。
皇后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大胆罗溪,胆敢在皇上面前偷东西?还不从实招来?”就凭片面的几句话,皇后已经认定罗溪就是偷东西的贼子,接下来就应该是墙头草的人们添油加醋了。
拓跋曜也在正厅里,虽然一直没说话,但是不妨碍他思考。这么明显的栽赃嫁祸他若不出来保护罗溪,恐怕就算没有的事情也成有的了。“皇上,皇后娘娘,臣有话要讲。”
“罗溪是你的王妃,出了这样的事情朕也想问问你的意见……”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臣相信琨王妃是清白的。”
容妃见到琨王出来保罗溪,心中犯了嘀咕:这琨王到底心里有没有罗溪?难道琨王对罗溪真的是心甘情愿的?不行,今日的戏已经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无路可退,必须要做到底了。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武皇有些不耐烦:“快说。”
容妃暗暗一笑心道,本宫马上让你呼天不应,忽地不灵。“臣妾的水晶玫瑰就是在这个厅里不见的,而这个厅里的人都没出去过,若是有人偷了水晶玫瑰,那水晶玫瑰自然还会在他身上。所以臣妾认为只要搜身,就很快能找到究竟是谁是贼了。”
皇后沉声道:“这也不失是一个办法。皇上,您看如何?”
后宫搜身这种事情最常见了,武皇只阴着脸,没说话。
皇后以为这是武皇默许,便自作主张,搜身还是要找一位公正的人最好,许嬷嬷,这件事交给许嬷嬷大家可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