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声音响起之后,武帝才发觉自己走神了,看着前面站着的拓跋曜与罗溪,咳嗽了一声,道:“对,赏,小李子,去把上次进贡的淡水珍珠拿来赏给琨王妃。”
罗溪谢了武皇的恩典,却发现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武皇赏我珍珠,为什么皇后会有这样的表情?罗溪有些纳闷,但是不敢流露出来,只是满脸微笑着退了下来。
“小溪远从燕国来,在齐国可住的习惯?”
“回皇上,齐国气候温润,小溪很习惯。”
“若是在府里无趣,就来宫里陪朕下下棋如何?”
“这是儿臣的荣幸。”
武皇和拓跋曜又说了一些平常话,便让他们退下了。
出了慈恩宫,罗溪几次想问拓跋曜事情,被拓跋曜用别的话岔过去了,直到出了皇宫到了马车上,拓跋曜才对罗溪说:“你想问什么现在问吧,在宫里耳目众多,不知道那句话就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罗溪本以为以拓跋曜琨王的地位可以在宫里有些位置,没想到拓跋曜告诉他即便是太子,在宫里也不敢乱说话的。
“我只是想问你,这个淡水珍珠有什么渊源吗?为什么皇上赐我淡水珍珠,皇后好像不是很高兴?”
“淡水珍珠?”拓跋曜听了一愣,低头思考了一下,说:“我娘亲曾经喜欢淡水珍珠,当年皇上为了讨好娘亲,特意派遣专门的队伍到雁子湖采淡水珍珠。以后,每年雁子湖都会向朝廷进贡最好的淡水珍珠。”
“可是为什么武皇会把淡水珍珠赐给我呢?”
“或许是他想起了娘亲吧。因为你行礼的一招一式都和我娘亲一样。”
“肯定一样了,都是王姑姑教的,怎么可能不一样?对了,王姑姑和你说当初为什么你会住在皇宫了吗?”
罗溪只是随便一问,但是拓跋曜眼中却充满了愤恨,他愤恨的时候不自觉握紧了罗溪的手,疼的罗溪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哎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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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曜与罗溪在燕国新京的别院住了几日后,向景帝以及罗将军辞行,他们要回到齐国。拓跋曜带的队伍浩大,不仅要带回给兰公主送亲的队伍,更要带着迎娶罗溪的迎亲队伍。大队人马浩浩荡荡。
送行时,景帝与慕容元正一直送琨王的车队到新京城郊,看着渐行渐远的队伍,景帝忽然问慕容元正:“她走了,你后悔吗?有没有怨恨父皇没有把她留下来?”经历了救灾粮款被盗案,温国公叛变后,景帝不难看出两个儿子对罗溪的情感。他也深深喜欢上了这个姑娘,这样的一个女儿更胜过了很多的儿子。只是他不能留罗溪在身边,即便没有拓跋曜,他也不能留罗溪在身边。自古帝王可以有嫔妃无数,却不能有爱情,帝王的爱要雨露均沾,决不能独宠一人。若是罗溪在,那么丹麒与元正两个儿子早晚会兵戎相向,谁要是娶了罗溪,也会独宠她一人。这样的情况对于女人来讲是天大的幸福,但是对于一个帝王来讲,是灭顶的灾难。他不能容许这样的可能发生。所以,尽快把罗溪嫁到齐国去,断了两个儿子的念想是最好的选择。
慕容元正愣了,没想到景帝竟然会问这样一个问题。略思索了一下,道:“儿臣并不后悔,因为小溪的心并不属于儿臣,即便强留在身边,也不会幸福。不过儿臣会保护她,若是有一天那个拓跋曜欺负了罗溪,或者罗溪在那边受了委屈,到时还请父皇恩准,让儿臣去给罗溪出口气。”
“孩子,你真是长大了。”景帝欣慰地看着慕容元正,知道他不会再为儿女情长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慕容丹麒站在京城最高的城楼上,远远地看着罗溪的队伍向齐国行去,心中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
他不敢去送行,他怕自己在那个场景下会拉回罗溪不让她离开;他不敢在父皇面前出现,他怕自己的情感会让景帝看透内心所有;他不敢当面看着罗溪,他怕兰公主闻起来他会尴尬。所以他只有站在最高的地方,远远地看着那个载着他心中牵挂的马车越走越远,影子越来越小,一直到看不见。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行走,罗溪终于到了齐国。
齐国的气候要比燕国暖和,温润,有点像江南一带的气候。所以四月份的天气,燕国还穿着薄棉衣,齐国已经开始穿单衣了。
齐国都城南平与燕国都城新京一样,热闹非凡。
大街上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嬉笑声,寒暄声不绝于耳。
齐国更是一个文明程度较高的国家,整个国家崇文,从大街上的气质就能看出,街上穿长衫的多彬彬有礼,即便穿短衫的粗人,说起话来也会比燕国人客气几分。
马车行一路,罗溪更重要的是看看沿街的房子,看看哪里适合给自己的四海楼还有裘皮店开分店。
经过长时间的熏染,小山子已经学会了很多经营方面的知识,并且在新京时候经常去四海楼帮忙。这次罗溪把裘皮店铺的哥哥白松安排道燕国新京的四海楼做新掌柜,弟弟白柳提了位子,做裘皮店铺的掌柜,让小山子协助司马傲在齐国都城南平开设新的四海楼。
拓跋曜的马车在南平转了一圈终于到了琨王府。
“属下欢迎王妃回府。”
“属下欢迎王妃回府。”
“属下欢迎王妃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