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查过,不过我们的人在齐国势力有限,不能查的很确切。不过从齐国的势力上来看,却能看出个一二。”
罗溪问:“齐国的势力是怎样的?”
冷无情认真道:“齐国分三股力量,太子派,皇后派,还有就是琨王派。他们相对独立,太子和皇后属于绝对的对立,因为皇后总是想废除太子,然后立自己的儿子六皇子为储君。太子东方御和六皇子东方辰关系形如水火,不可调和。拓跋曜算是游走在两人之间的势力,相比之下和太子走的近一些,不过和皇后也没那么生分,听说拓跋曜小时候还曾经在慈恩宫住过一段时间。武皇很倚重拓跋曜,甚至亲封他为王,这让太子和六皇子既羡慕又嫉妒。他俩人之间虽然有矛盾,但是都忌惮琨王在武皇帝心中的地位,想要除掉他都很正常。所以我认为这个神秘人不是太子的人,就是皇后那边的人。不过从齐国后来发生的几件事情来看,是皇后那边的人可能性更大一些。”
说到暗杀,罗溪忽然想起来了,当初她第一次与拓跋曜见面的时候就是寒刀门在追杀拓跋曜的时候,之前宏儿也是被寒刀门追杀的。后来她到冰泉山庄也是因为调查她阻碍杀拓跋曜的事情。可是寒刀门不是不允许失败吗?现在宏儿和拓跋曜都好端端地活在世上,那寒刀门???“无情大哥,寒刀门暗杀拓跋曜失败,而且后来还与拓跋曜合作???……”
冷无情低头宠溺着看着罗溪,道:“我解散了寒刀门。”
“什么?解散寒刀门?你苦心经营那么多年的组织说解散就解散了?”罗溪很诧异。“为什么、?”
冷无情道:“因为他帮了你。”
“因为他帮了我?”
“是的,因为他帮了你。帮了你就是帮冰泉山庄。更何况我与他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
罗溪没想到冷无情会为她做这么大的牺牲,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冷无情道:“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的,我这么做也不仅是为了你。做杀手的人太辛苦,我不想我的手下一辈子都过在刀尖上过日子,所以顺便就解散寒刀门了。”
罗溪希望自己努力相信冷无情是为了手下的安危,但是她依然觉得这份大礼有点太贵重。
冷无情继续宽慰着罗溪:“其实我曾经以为那些杀手会不理解我为什么不继续完成任务,为什么要放弃已经得到的一切。可就在我在那些手下面前宣布解散寒刀门,他们归入我的卫队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的内心是怎样的。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释放。我以为他们会没有感情,会很迷茫,可是后来才知道,没有人喜欢心惊胆战的过日子,越是经历刀光剑影,越希望自己的生活平凡安静。如若不是怀着巨大的仇恨,和极大的野心,我想没有人会喜欢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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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东方雪自己?我不明白。”冷无情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为什么东方雪会让她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这么丢人现眼。
“东方雪身上藏着媚药。这么说你可明白?”
“可是她身上藏着也不代表她自己吃啊?”就算是吸入式的药粉,屋子里又不止她一个人,那么多丫鬟怎么也没见出现东方雪一样的状况啊?若是别的物件上有问题,琨王和三皇子恭亲王的手下肯定是能查出来的。“问题出在哪里呢?”
看着冷无情迷思苦想的样子,和以往冷峻的外表极不相称,尤其是那紧缩的眉头,让罗溪看了就想笑。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罗溪噗嗤一下笑了,道:“好了,告诉你吧。齐国皇室自幼会食用一种叫回春草的补品,那是让人保持青春,延缓衰老的药。这种药本是良药,只是常年食用会让身体变得敏感,不管是毒药还是良药在他们身体上的反应都要超过常人。”
冷无情不解,“兰公主也是皇室中人,她怎么没有东方雪的丑态?就算他们更敏感,她也没吃那个媚药,怎么就……”冷无情不好意思往下形容了。
罗溪道:“兰公主和琨王都在大厅,根本没有接近东方雪,而且他们两个身上没有媚药,就算身上敏感,怎么会中媚药之毒呢?至于屋子里的那些丫鬟,他们可没有资格食用回春草这么贵重的补品,所以身体没有那么敏感,就算皮肤接触到了那种媚药也不会反应很强烈的。至于东方雪,她没吃,只是她身上藏的那种媚药遇水极易潮解挥发,挥发出的药品无色,无味,更容易透过皮肤进入到身体里。她自己若是没带那种药,谁都害不了她,只是她自己心术不正,怨不得别人。”
冷无情反复想着罗溪的话,又回忆着当时雪郡主所在的房间摆设,两三个取暖的炭火盆,白瓷花瓶,古琴。究竟是什么让媚药潮解挥发的呢?
罗溪接着解释:“媚药的挥发说是与你的白瓷花瓶有关也不为过。”
冷无情:“哦?此话怎讲?”
罗溪:“我们把白瓷花瓶送给知府后,他叫人把花瓶放在了每个屋子,尤其是公主,王爷,郡主呆过的地方一定要多放两个。”
冷无情:“没错,我们几乎还没在宴会落座,知府就早把花瓶放满了知府府衙的所有角落。”
罗溪:“不仅是花瓶,知府还把新鲜的桃花枝插到了花瓶里,为了保持桃花新鲜,所以白瓷花瓶里不仅有花,还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