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元澈就是罗溪的这个身份已经泄露了吗?
难道是有人记恨溪元澈吗?
拓跋曜一想到有人要加害罗溪,心里便恨得痒痒的。不过想想昨晚她的热情仅仅是因为春药,心中不免闷闷的。
“你可知谁要害你?你是被何时下的药??”拓跋曜着急地问。
罗溪喝了口盐水漱漱口,擦了擦嘴角,冷笑道:“若说是为了害我,莫不如说是我坏了别人的好事。”少了春药困扰的罗溪异常冷静。
拓跋曜一惊:“坏了别人的好事???”
罗溪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道:“你想想昨天我喝的是谁的酒?”
拓跋曜惊了一下“你喝的……”你喝的是我的酒??!!昨日晚宴,那莽纹杯中的酒应该是给我的,却被你喝了,想想这事我还居然是帮凶。若说这酒无意间害了你,那么原本这酒是应该给我喝的,也就是说有人要给我下春药!!
拓跋曜回顾了一下昨日宴会的情形,从来宾的入席一直到他扶着罗溪出门,整个过程中兰公主一心只有三皇子,那么若想下药应该是往三皇子那边下药,而不是自己。
燕国三皇子更不可能,他虽然表面和兰公主聊的火热,其实心里念念不忘的人是罗溪,给他这个琨王下春药,根本说不通,若是下毒拖延大婚时间还有可能,那么也可以排除嫌疑。罗溪不可能给自己下药,尤其是这种药……
那么就剩下一个人——雪郡主!!
一定是东方雪,因为她一心想嫁入琨王府。如果这是雪郡主的计划,那么她就可以带消息给武皇,说两人在给送公主的路上已经有夫妻之实,然后待回国之时就可以筹办婚礼了。
一想想如果昨夜床上的女人是东方雪,拓跋曜就有一种吃了苍蝇般的恶心。
不过又一想,毕竟这春药让他得到了罗溪,郁闷的心好像也没那么纠结了。
罗溪看着拓跋曜脸上捉摸不定的表情,知道此时他一定思绪过多。此刻她不想在拓跋曜身边久留,道:“元澈以出来多时,是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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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罗溪被屋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吵醒。
罗溪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上无一块肌肉不酸疼。想想昨夜的热辣场面,又用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用最快的时间恢复清醒,掀开被子,看到床单上那刺眼的红色,罗溪再次确认昨晚确实不是一场梦。
“你醒了?”
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罗溪向后捋了一把散落在额前的长发,才看清一身便服拓跋曜已经坐在床边了。
“早啊,骆驼。”罗溪不想自己太尴尬,便无厘头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对于一个穿越过来的人来说,男女之间发生这样的关系,罗溪并不陌生。不过是一夜情而已,没必要太斤斤计较。若是被人吃干抹净之后再计较,岂不太矫情了?更何况昨夜应该是她先主动的。想想自己的主动不由有些脸红,两世为人,原以为对这种事情已经没兴趣了,可事实却告诉自己不是那么回事。
骆驼这个称呼对于拓跋曜来说并不陌生,但是没想到这个居然是两人疯狂一夜之后的第一句话,对他的第一个称谓。
其实拓跋曜基本一夜无眠。天快亮的时候他怕别人打扰到罗溪,竟然亲自去准备一壶洗脸的热水。他不想这个时候有人偷窥到熟睡中的她。这种静谧容颜只能让他一个人拥有。
在等待她醒来的过程中,拓跋曜曾幻想过无数个她醒来两人对话才场景。她或许是娇羞的?或许是暴怒的?或许是又羞又闹的?又或许是寻死觅活的?无论怎样,他都决定哄她。
可是想过那么多,都没有当下的这个版本。
床上刚刚起来的那位,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还是那么理性。
不在乎?这是什么态度?难道这个女人不在乎自己已经失了贞洁了吗?难道这个女人连最重要的东西都不在乎了吗??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保持理性?
就在拓跋曜内心无数个疑问无法解答之际,罗溪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好了中衣。直接无视拓跋曜诧异的眼神,自然地拿起水壶,向盆中倒了些水,试了试水温。手向后把及腰的秀发利落地绑在脑后,向前躬身,仔细地洗了洗脸。从怀中掏出帕子,擦干脸上的水珠,又把帕子叠好放回到怀里。整个过程仿佛只有一瞬间,那动作丝毫没有女人的矫揉造作,甚至比男人更加干净,如训练过的军人一般,绝不拖泥带水。
拓跋曜忽然发现他若再不出声,罗溪就要带上人皮面具出门了。才急急开口:“吃了东西再走吧。”拓跋曜真的不知道除了吃以外还有什么能留下她的脚步。
罗溪戴好面具回头一看,发现拓跋曜正从一个精致的四层食盒里拿出一碟一碟的早餐。不消一会,桌上已经摆好了。有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子,杏仁糕,蒸饺,白粥,以及她最爱的桂花糕。
经过昨夜的剧烈运动,加上美味的吸引,罗溪的肚子开始抗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