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夫人孙静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开始时候在自己府里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后来居然放火烧人。这种事情说是意外,能瞒得过别人,但是能瞒得过整日在后宫尔虞我诈的我这个皇后娘娘吗?
后来居然一把火烧到千佛寺去了,还弄回来一个什么华夫人。
四皇子虽然不是亲生,但毕竟还要叫她一声母后。四皇子的新娘她都敢去换。皇上因此不高兴,若不是她这个皇后,恐怕那个什么姑姑的脑袋搬几次家都不知道了吧。
现在居然还想利用我去杀别人?你这个如意算盘打的真好啊。恐怕那个羊脂红梅玉佩也不是刚才丢的,而是早就被人拿了去。只是不知什么原因,那玉佩竟然跑到罗卿爱身上了。看来她身边的人需要清理一下了。那个说只有光华郡主是最后走的女官是一个,还有这个刘贵妃……
皇后冷眼看着大夫人孙静和已经哭得喘不上气的罗卿爱,道:“现在是过节,一年之初,本宫确实不想看到什么血腥的东西。念你是初犯,就罚你在家面壁三个月,每天抄写国法。你说写多少遍能记得你今天所犯下的错误呢?”
罗卿爱:“……一遍就够了……”国法啊,那么厚的一本书,让她抄写?都顶上好几本金刚经了。
皇后冷笑道:“一遍?若是一遍你能记住恐怕就不会弄出今天这个样子了。
就罚你抄写国法两百遍。”
罗卿爱听后呆呆地坐到了地上。两百遍,六个月也写不完两百遍啊。
皇后继续道:“将军府大夫人教女不严,回去抄写女经两百遍,好好看看应该怎么教养子女。
还有,你们两个别想用别人替你们写,我会找太傅让他鉴别笔迹的。若是让我发现一处不是你们自己写的,那时候的处罚,可就不止是抄东西这么简单了。”
大夫人孙静没想到还要处罚自己,也吓得坐到了地上。这下完了,京城里估计明天上上下下都会知道她被皇后处罚的事情,那么以后她还有何脸面去见那些京城的贵族们啊?
李司正早就看惯了这样的人,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谢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
跪在地上的两人才反应过来,千恩万谢地跪拜了一阵,念叨着:“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
皇后拿着那羊脂红梅玉佩,已经失去了玩赏的性质,道:“这件事到此为止,本宫还要去看看皇上,你们自便吧。”
“恭送皇后娘娘。”
“恭送皇后娘娘。”
院子里的夫人小姐们跪了一地,皇后从他们自动让开的一条路中间走过,只是走到罗溪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走了。
罗溪只是低着头,没有看到皇后疑惑的表情,也没让人人看得到她微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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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既然臣女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不知道是不是该在座的各位也要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了呢?”罗溪虽然说的语气淡淡,可是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阵势,让人不得不顺从她的意思去做。()
皇后孙梅不耐烦地抬了抬手,意思就是准了。
罗溪走到罗卿爱身边,道:“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二姐姐你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呢?”
李司正刚受过大夫人的质疑心中很是不满,见这个罗溪所说的二姐姐是她的女儿,就更要好好检查这个人了。用一种威严的口吻道:“罗将军家的二小姐,请吧。”
大夫人孙静这才发现自己的女儿居然要像犯人一样去搜身,都说刑不上大夫,她堂堂一品诰命夫人的女儿怎么能让人去搜身呢?
但是她忘记刚才一个一品郡主也就这样被搜身的。人总是这样,在事不关己的时候都在开着窗户看热闹,不为别人争辩一句,当坏事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才发觉没有人为她说一句话,就如同当下,所有人都像看着嫌疑犯一样看着罗卿爱,那眼神和刚才看罗溪时候的一样。只是这种如刀一样的眼神落在罗溪身上的时候是应该,而落到她女儿身上的时候就是一种屈辱了。道:
“李司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卿爱一直在皇后娘娘身边,这点我可以作证,她绝对不会偷娘娘的圣物的。”
李司正向来看不惯这种飞扬跋扈的人,义正词严道:“将军夫人,如果令爱真的是清白的,那么还怕证明一下吗?刚才将军夫人也曾对光华郡主说只要过去检查一下就好,将军夫人如此阻挠,难不成是害怕?难道二小姐真的手脚不干净吗?”
旁边的华夫人孙茹也说:“我说姐姐,刚才光华郡主已经去证明过了,难道二小姐的地位比一品郡主还尊贵吗?”
大夫人孙静一时哑口无言,只好眼睁睁看着李司正把罗卿爱带走。
院子里极为安静,人人都不知道罗卿爱进去之后会查出怎样的结果。
忽然听到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那有些闷闷的声音应该是什么物件掉到了青砖上。之后是李司正的声音:“娟儿,去看看那是什么?”
“哎呀,是皇后娘娘的羊脂红梅玉佩。”
“原来是你偷娘娘的玉佩,怪不得不肯进来检查呢。看你这次还有什么话说。”
“这怎么可能?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这玉佩难道能自己飞到你身上?”
“李司正,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以前从没见过什么羊脂红梅玉佩”
“你没见过?那这又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啊,李司正我真的是冤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