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振海很诧异,问:“孙茹本就应该是我的结发妻子,我带她回去有什么不妥的?难道小溪你还不懂爹的心吗?”
罗溪缓声道:“就是因为知道才觉得不妥。”
罗青山也希望亲生的母亲回到将军府,但是他相信罗溪一定有理由,便说:“父亲,小溪这么说一定有她的理由,不妨听一听在做决定。”
罗振海道:“小溪,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罗溪起身道:“这位孙茹姑姑如果就这么回到将军府,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呢?难道又是爹娶回去的妾?如果是妾,那么按照位分,就是将军府的四夫人,请问爹爹,你给心爱的人一个这样的地位,合适吗?孙茹姑姑已经为爹爹委屈了二十多年了,还要继续委屈吗?况且大哥是孙茹姑姑的儿子,如果孙茹姑姑是妾,那么大哥就是庶子,以后大哥的前程可就堪忧了啊?!”
罗振海一拍脑门,想,对啊,孙茹就这么带回将军府该给她个什么身份呢?做妻?现在大夫人还在,而且大夫人后面还有个温国公。做妾?他怎么忍心让他的小茹做妾呢?即便小茹不在乎名分,他还在乎呢。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到最后连个名分都不能给她,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罗振海问:“小溪,你看该怎么办?”
罗溪冷静地说:“父亲,这就要从长计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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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如同炸弹一般在屋子里炸开了。
罗青山没想叫了那么多年母亲的人居然不是自己亲妈,而真正的母亲居然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他一下很难接受这个现实,道:“不可能的,你这个婆子乱说的,不可能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林妈妈抬眼看着罗青山,道:“那天我饱了孩子出来的匆忙,经过这边热锅的时候你的脚被锅把手烫了一下,现在应该还留下一道疤,要是二小姐的那口平底锅没扔,应该可以对的上。因为那过把手上有一个豁口。”
孙茹跌跌撞撞地到门口拿来了锅,罗青山脱了鞋袜,那深棕色的疤痕虽然已经久远,但是形状和锅的边缘竟然出奇地吻合。
孙茹扔了锅,抱着罗青山大哭:“儿啊,你居然还活着啊,你居然还活着……”
罗振海也有些莫名的激动,没想到自己和孙茹的骨肉居然一直就在身边。
大夫人也没想到居然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居然是自己妹妹的骨肉。
罗溪和罗岱山相比之下倒是镇定很多,或许是因为这跟自己的关系没那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