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溪思索了一下说:“不用去集市那么麻烦的。我们来的时候看到山上有很多山枣树,绝情师傅每天多吃几把枣子就好,或者用枣子煲汤,多放些糖。山上的桑葚,苹果平时也可以多吃些。做菜的时候多放些盐巴。慢慢养着就能好。还有最重要的是,以后千万不能空腹吃荔枝了哦。”
朵儿听到如此,眼睛一亮:“咱们院子里就有几颗山枣树,入秋开始打下来的枣子还有很多呢。本想着拿去山上卖一些,现在我看还是都留着吧。”
用帕子捂着嘴笑道:“秋天打下来的枣子有十几筐呢,我哪能吃那么多,又不是喂猪,留下两筐就够了。”
罗溪又在纸上写了一些注意事项和经常吃的食物以及禁忌。绝情师傅看了赶紧叫朵儿把纸条收好。
“对了,我刚才看到你们的衣服都湿了,换下来后那些衣服还没晾干吧?我这屋子里的火炉是最暖和的,朵儿,你过去帮恩公把湿的衣服都拿过来烤干。”
红袖见罗溪向她点了点头,便带着朵儿去房间取湿衣服了。
“绝情师傅”罗溪见到这个绝情师傅总觉得她身上有股慈爱的温度,有一种母亲的味道。虽然两世都不曾受过真正母亲的宠爱,但是在这个师傅面前,她真的很想做个女儿,于是撒娇地说:“您就别总恩公恩公地叫了。不过是随便帮了一个小忙而已。而且如果不是师傅,今晚我们三个可就要露宿山间了。绝情师傅叫我小溪就好了。跟我来的那个丫头叫红袖,那个小厮叫雪貂。”
绝情见到这个小姑娘就莫名的喜欢,感觉这个小姑娘和自己年轻的时候有三分相像。尤其是这个小姑娘还救了自己一命,她就总想和这个姑娘多说说话,多了解一下。
“好,就叫小溪。”绝情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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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从青砖的屋子里跑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也是尼姑的打扮,天太黑,看不清长相,但是从大概的轮廓上能感觉到是个很利索的人。她赶紧从罗溪手中接过了绝情。绝情见了那女子解释说:“朵儿,这些恩公救了我的命,快把她们请进去。”
几个人搀着扶着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陈设非常简单,只有两个书架上面摆满了经书,还有一张貌似用过十多年的八仙桌,旁边摆了两把八仙椅,看样子也得有十几年了,上面的的本来油漆的颜色已经看不出了。桌上有一个白瓷茶壶,倒扣着的茶碗有六个,其中三个都已经绷瓷了。绝情师傅的床旁边有一排矮柜子,上面摆了几个小盒子。那华丽的盒子和屋子里简陋的设施及其不协调。
罗溪,红袖,雪貂并没有在那个房间呆很久。安置好绝情师傅之后,他们就被叫朵儿的师傅请到了东边的客房了。一共二间房,罗溪和红袖一间,雪貂一间。
客房里的陈设比绝情师傅房里的陈设还简陋,连书架都没有,就是一张床,一张破桌子,还有两个长短腿的椅子。桌上没有茶壶茶杯,要是想喝水只能用铁壶烧了水倒在碗里。
好在罗溪不是娇生惯养的主儿,连主子都没挑剔,做下人的就更不能说什么了。三人换了干净的衣服,绝情和朵儿已经准备好热乎的晚饭等他们吃了。
晚餐只有馒头和山菜,还有一些热汤。可是对于从水潭里走过,并且扶着个病人在黑暗崎岖的山路上走了几个时辰的人来说已经是很美味了。雪貂开始还不想和罗溪同桌吃饭,这毕竟是主仆有别,但是强被红袖给摁住了,又一次体会到这个主子跟别人不一样。
几个人狼吞虎咽了一番,谁都不顾及什么形象了。看的绝情师傅又心疼又好笑,直说:“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不够吃锅里还有呢。”
吃了饭后,红袖帮朵儿收拾碗筷,罗溪表明自己懂医术,绝情就高兴的让其把了把脉,“绝情师傅,你平时可有爱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