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五个人曾经联手大闹过江湖,结果弄了不少仇家。因为他们各怀绝技,所以又会有很多人求他们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为了躲避麻烦,他们五个就商量好一起隐居在这白头山下了。
这五个人第一个穿黑白衣的是棋圣齐攀,围棋超级厉害,曾经打遍天下无敌手,破了好多看似必败的棋局。但是别人不知道的是他用的暗器已是炉火纯青。他手中随时握着棋子,那就是他最好的防身暗器。
第二个要偷罗溪叫花鸡的是怪盗常无我,除了妙手空空这一看家的本事外,还有就是他的轻功十分了得。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轻功不好,怎么干活啊?
第三个是鬼医司步久,除了会治病救人以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研制毒药,然后炼制解药。他觉得这一过程特别好玩。
第四个是画仙穆逢春,丹青书法无不让人拍案叫绝。他曾经画的一幅苍鹰图,在展卷的时候把那富商家的黄鹂鸟吓死了。
第五个说话有点笨笨的是神算子。打得一手金算盘,除了懂得经商之道,还懂得天文地理的知识。
他们五个能走在一起,除了相互欣赏彼此的才华以外,还有两个共同的爱好爱吃,爱喝酒。
罗溪了解了这五个人的特点之后,眼睛也亮了。这几个人可都是奇人啊。以前她就羡慕基督山伯爵在监狱的时候有一个无所不知的老师,可以让他在出狱之后如同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一般,什么都懂,什么都会。而如今她居然可以有五个这样的老师。哈哈。看来这个机会要好好把握哦。
“好啦,这样吧,你们教我一样本事,我就给你们做一天好吃的。”罗溪大大的眼睛抬头看着这五个老头子。
“不行,我们已经说好不收徒弟了。”那五个人都摇头,摆手,不同意罗溪的提议,转身就要离开。
“那你们想不想知道松鼠桂鱼的味道呢?”罗溪一边玩着手,一边自言自语地说。
那五个人转身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
“还有凤凰展翅,酥卷佛手”罗溪还在说,对面已经有两个人站住了。
“雪冻杏仁豆腐,如意鸡,一品官燕”,又站住两个人。
“红梅珠香,二十四桥明月夜”,罗溪还在若无其事地说。五个人都开始回头了。
“小丫头这些你都会做吗?”
“当然”
“这么好吃的东西,可惜没有酒啊”
“这有什么难的,一个月后就有好酒了。”罗溪说。
“一个小丫头能买来什么好酒?”常无我不以为然。
“谁说我要买,我自己酿的美人醉可是让人闻到都醉呢。”罗溪对酒也是相当自信。谁让他前世有个开酒厂的爹啊。她小时候没事就去酒厂,酒窖里和师傅们学酿酒。
“美人醉?”众人一下把头都伸了过来。
“还有竹叶青,龙舌兰,八月桂花香,还有……”
“好了,我们收你这个徒弟。”
罗溪看着五个人直咽口水的样子,背后悄悄打了一个手势:yeah
{}无弹窗
小山子驾车带着罗溪来到了城北郊外。盛夏的阳光还是很足的,碧蓝的天,平静的湖面,参天的大树,偶尔窜出几只松鼠在树上蹦来蹦去。脱了鞋袜,把脚放到水里,透心的凉意直接从脚底传来,那感觉舒服极了。
罗溪,小山子,还有小狮子在水里闹了好一阵子。小狮子好像很久都没撒欢了,看到湖水自然都忍不住乱跳。
玩累了,罗溪让小山子去喂马,小狮子就在罗溪旁边的草地上追着野兔子玩,而她自己,则是找了大树的阴凉处,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吹来的风中带着淡淡的青草的味道。这种感觉好熟悉,而又好久远。
十五年前白头山
“小溪,今天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呢?”五个穿着奇怪的人围在小溪的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小溪手里揉着的面团。
“那你们今天教我什么呢?”罗溪头也没抬,就看着手中的面团。
“这个月我教你怎么做迷幻药,梦里醉。好不好?”
“下个月我教你星象,可好?”
“之后我教你屠龙”
“我教你新的工笔画法”
“你不是想学轻功吗?我马上也可以教你的”
“我的草药怎么办?”罗溪问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那五个人一起说。
“那好吧,这个还要烤一会才能好呢。”罗溪说。
“闻起来香香的,这个叫什么啊?”
“面包”罗溪撇了撇嘴,然后把面团一个一个地放到托盘上,放到烤炉里。
雪儿姑姑走了之后,罗溪就一直在这个农家生活。由于这家人勤劳朴实,所以待小溪也是特别的好。只不过平时没时间照顾,都是让小溪自己玩,后来看罗溪实在喜欢药材,便叫小山带罗溪上山一起采药。
又是两个多月的时间,罗溪已经可以独立在山上采药了。
有一天,罗溪被一阵香味吸引住了。“烤土豆的味道。”上辈子是吃货,这辈子这点功能居然还在。两世的罗溪居然都有着灵敏的鼻子,为这种吃货寻找吃的提供了良好的工具。当罗溪顺着香味找过去的时候,发现山的背面居然有人住。罗溪看着一个穿黑白衣服的人刚要用树叶包然后放在火上烤的时候一下子就大叫“别那么吃,太暴殄天物了。”
“不这么吃怎么吃?”那黑白衣疑惑地看着罗溪。也在奇怪这样的山里怎么会有个小姑娘。
“土豆要这么烤才香”说罢,罗溪就动手在地上挖了个小坑,然后找了些叶子包着土豆,然后放到小坑里,又用土把土豆盖上。“现在在上面烧火吧。”罗溪拍拍手说。
“这个山上还有野鸡,咱也抓一只去啊?”罗溪问向那黑白衣。
“你个小丫头还会做野鸡?”黑白衣很诧异。“看来我今天能有好吃的了,哈哈,气死那几个老家伙。你等着”。黑白衣转头就走了。
还没等一刻钟,那黑白衣不仅回来了,还带着一只已经拔了毛,掏了内脏的野鸡。“东西我拿来了,你怎么做啊?”
罗溪拿出了已经准备好的叶子把野鸡包上了,然后又在叶子外面包了一层厚厚的泥巴。放在了刚刚挖好的洞里。上面盖好土,又在上面烧了一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