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点点头,他在前面走,张雯雯在后面跟着,就像他的小媳妇似的。
赵铁柱很快和张雯雯来到了黄毛这里,此时的黄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赵铁柱看到了,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踩在了黄毛被击伤的大腿上,疼得黄毛哭爹喊娘。
“爷爷,我痛啊!”黄毛哭嚎起来。
“你给爷爷装死,没用的,我再踩一脚。”赵铁柱说完,又踩了一脚,疼得黄毛更是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爷爷,饶了我吧!”黄毛哭着求饶。
“你为什么要动我的女人?”赵铁柱对着黄毛厉声质问。
一旁的张雯雯被赵铁柱称为他的女人,脸微微一红,但心底很高兴。
“我是一时糊涂,今晚喝了点酒,就到处转悠,嘴里有点渴,想起了这一片有人参果,我就想来偷采,发现你的女人在这里。我看到她身子诱人,就起了色心。”黄毛如实地说着。
“啪啪”两声爆响,赵铁柱重重地扇了黄毛两个耳光,打得黄毛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爷爷,我的牙齿没了两颗,求您饶我一马,我再也不敢了。”黄毛的两颗大门牙混着血水吐出来了,他感到牙齿漏风,知道两颗门牙被打掉,求饶起来。
“饶你,你又会去害别人。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地方的?”赵铁柱厉声质问。
黄毛被赵铁柱打怕了,只得说出自己的身份:“爷爷,小的是附近王家村的王二蛋。”
赵铁柱一听是王二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王二蛋,可不是一个好鸟。是王家村的地痞流氓,经常偷鸡摸狗,上房揭瓦,欺男霸女。
王二蛋认识一帮道上混的青年,仗着有一帮道上混的狐朋狗友,更是胡作非为,十分嚣张。
“你滚开,回去摸你老妈。”是张雯雯的痛斥声。
“你敢让老子滚,老子偏不滚。这会儿没人,陪老子玩潇洒!”那个邪恶的声音再次传来。
赵铁柱赶紧将爬犁放在一边,循声赶过去。发现月光下,一个染着黄毛的男青年,一双不安分的眼神朝着张雯雯上下打量,哈喇子差点流到地上。这黄毛怎么看,都像个游手好闲的混子。
这么晚了,这个混子竟然要非礼张雯雯,这让赵铁柱十分气愤。
这会儿,黄毛开始步步进逼。张雯雯特别害怕,连忙喊起来:“快来人呀!救命!”
可这是寂静的夜晚,早就没人在野外,根本没人回应。
“小美妞,这会儿根本没人救你,你就乖乖地从了吧!我保证让你爽。”黄毛兽性大发,边说边像一头饿狼扑过来。
张雯雯本来为人参果树林的瓢虫愁眉苦脸,加上回村收集粉煤灰,自己用肩膀挑了两箩筐过来。早就娇喘吁吁,浑身发软,哪里能够躲得过黄毛的侵犯。
赵铁柱再也看不下去了,怒吼一声:“禽兽,给我住手!”
赵铁柱这一声怒吼,如晴天响惊雷,在黄毛的头顶上炸开了。黄毛吓了一跳,将视线转移到赵铁柱的身上。当他看到赵铁柱扛着一把猎枪,腰挎开山刀时,立时有些怯意。
黄毛知道眼前的男人高大威猛,不好对付,只得往后退,退出不远,然后夺路而逃。
赵铁柱哪里能够让黄毛逃掉,他非常清楚,如果不狠狠给黄毛一个教训,他还会害人的。即使下次不害张雯雯,也会去害别人。
“哪里逃?”赵铁柱厉声一吼,黄毛更是不敢停住,撒丫子往前逃。
“铁柱哥,你来的太好了!”张雯雯看到赵铁柱来了,高兴不已。
赵铁柱说:“雯雯,这个黄毛太可恶,我得教训一顿。”
“铁柱哥,这个黄毛已经跑了那么远,估计很难追上,还是算了吧!”张雯雯摇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