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热力进入心口后,迅速蔓延,很快就遍布全身,嫂子感觉到身上十万零八千个毛孔像电熨斗熨过一般舒爽。
“嗯!”嫂子情不自禁地闷哼起来,这闷哼声极大地吸引着赵铁柱。
赵铁柱不由得浮想联翩。
不过赵铁柱还是不敢分神,他知道,这最后十分钟的内力按摩非常关键,必须专注,否则前功尽弃。
因此赵铁柱攒足力气进行内力按摩,而接下来,越来越舒爽,嫂子的闷哼声逐渐变为浅吟低唱。不知怎的,一听到嫂子浅吟低唱,赵铁柱的身体就感觉到血液奔腾起来,浑身燥热,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真想不到,给嫂子内力按摩治疗,对自己的定力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上帝啊!帮帮我!让我坚持十分钟!我只是给嫂子治病,可不敢乱想!
赵铁柱呼求着上帝,他知道自己对嫂子一点免疫力都没有。
还好,十分钟终于坚持下来,赵铁柱立即住手。
刚刚住手,嫂子的浅吟低唱就戛然而止,原来爽感消失了。
“铁柱,咋停下了?”嫂子有些意犹未尽,真期待赵铁柱一直这么按摩下去。对于嫂子来说,十分钟太短暂,但对于赵铁柱来说,那是漫长的煎熬。
“嫂子,已经治好了!”赵铁柱说。
“治好了?”嫂子哪里肯信,连忙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套房墙壁上的挂钟,连忙半信半疑问:“铁柱,刚用十分钟,哪有这么快就能好的!”
“嫂子,我什么时候给你说过谎啊?”赵铁柱反问。
沈水仙知道赵铁柱在自己面前很诚实,于是从沙发上起身,站起来快步走。一般情况下,只要自己快步走,心口就开始疼痛,可是这会儿没有疼痛感。
的确自己日夜操劳,打理养殖场,忙得像风转,有几次都累晕过去了。因为劳累,她时不时地心口疼痛难忍。
“能治好的!不过需要按摩!”赵铁柱说。
“那就给嫂子按摩吧!”沈水仙知道赵铁柱按摩会很舒服,因此有些期待地说。
可是赵铁柱并没有立即答应,只是说了一句:“嫂子,我按摩,有一个条件!就是……就是……”
赵铁柱嚅嗫起来。
“铁柱,啥条件?怎么像个孩子扭扭捏捏的!”沈水仙道。
“嫂子,为了保证按摩的最佳疗效,我需要你配合,把睡衣脱了才行!”赵铁柱说。
沈水仙听到这里,脸突然泛起了红晕。
“铁柱,能不能不脱,换一种方法治疗?”沈水仙问。
“可以用针灸!”赵铁柱说。
“针灸很疼,铁柱,还有别的方法吗?”沈水仙又问。
“别的方法,只能用药物,不过药物见效慢啊!”赵铁柱摇摇头。
“怎么办啊?”沈水仙在心里纠结着。
这个时候,沈水仙感觉到心口越来越疼了,就像刀刺一般难受,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浑身颤抖不止。
“嫂子,你的病情很严重,刻不容缓,如果我判断的没错,应该是心口经络阻塞,血脉不畅。一旦不及时治疗,恐怕以后就不能根治了!”赵铁柱一脸严肃道。
沈水仙也知道自己的心口疼痛很严重,而且一阵紧似一阵。可以说,这是自己最为严重的一次。
“铁柱,嫂子疼啊!嫂子只能配合你的治疗,不过嫂子求你,别给任何人说!啊!”沈水仙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