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行的。”赵铁柱说完,就动用内力按摩,开始治疗脚踝。
赵铁柱将内力渗入脚踝深处,一股股暖流涌入雪莉脚踝,雪莉感到无比的舒畅,忍不住地说:“铁柱,我好舒服。”
赵铁柱发现雪莉舒服了,心想可以停止了,毕竟找小花要紧。
赵铁柱于是停止治疗,继续背着雪莉找小花。
赵铁柱走到一个胡同口,耳边隐隐听到了哭声,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赵铁柱于是背着雪莉走进胡同,发现这胡同两边都是废弃的房屋,墙上喷着大大的“拆”字。
这房屋不住人,怎么有人哭呢?
赵铁柱十分好奇,继续循声走去。突然,赵铁柱停住了脚步,他发现哭泣声从前面一个破院子传出来的。
雪莉伏在赵铁柱的背上,也听到了这哭声,而且这声音她也听得有些熟悉。
“铁柱,莫不是小花?”雪莉说。
“老婆,就是小花。”赵铁柱这一次听得真切,说。
“老公,那咱们快去找,小花胆小。”雪莉提醒着。
“别担心,我观察一下情况。”赵铁柱说。
赵铁柱从破院子院门缝瞅进去,发现里面一点亮光都没有。因为是废弃的房子,自然这里没有电照明。
小花在这漆黑的院子里,自然是害怕的,就是大人也有些怕。
“你们这些坏人,放开我!妈妈、爸爸,你们来救我!”突然,小花的喊声传来。
“铁柱,我要下来。”雪莉有些冲动,直接从后背溜下来了,腿伤虽然好了许多,但还是走路不太舒适。她一把推开院门,独自闯进去了。
但很快,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了雪莉雪白的脖子上,让她不能动弹。
“啊——噗”摩托车上开车的混子和那个抢包的棕毛狠狠摔在地上。
开车混混摔断三根肋骨,抢包混混牙齿磕掉了三颗,膝盖跌破了。两混混的鲜血像放水似地流出来,溅满一地,就像火红的花儿竞相开放。
在夜市的行人和商人看到了,无不拍掌叫好。原来这两个混混是夜市这一带的飞车党,经常在晚上趁着没有警察执勤,就肆意地抢劫作案。许多行人和商家深受损失,但也无可奈何。
这一次被一个威武的年轻人狂扁,自然是替所有人出了口恶气。
赵铁柱快步走到混子前,吓得两个混子浑身发颤,膀胱一紧,就差点尿尿了。
赵铁柱将lv包捡起来,然后二话不说,抡起手掌,对着两个混子不停地扇巴掌。啪啪啪,一连扇了好多次,直打得这些混子哭爹喊娘,惨叫不止。
“爷爷,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两个混混求饶着。
赵铁柱霸气一吼:“你们是不是惯犯?一直为非作歹?”
“不,不是,我们这是头一回。”两个混混不承认地说。
赵铁柱这会儿听到了人群闹哄哄一片,就像炸开了锅似的,赵铁柱听到了人们骂着:
“这个杀千刀的飞车党,已经为非作歹两年了。”
“咱们这两年苦不堪言啊!行人被偷抢,商家被偷盗。”
“咱们每天经营提心吊胆的,报警了警察也不管啊!”
“咱们必须将这个飞车党抓起来坐牢,免除后患啊!”
……
赵铁柱听了,哪能饶这两个混子,厉声一吼:“你们这帮混账,为非作歹了两年,还说是初犯。就凭这,我也要抓你们去警局。”
“爷爷,别啊!要不我把偷的钱给你,只要你放过我们。”两个混子想求情,妄图用钱来拉拢赵铁柱。
但赵铁柱却霸气一吼:“你们罪孽深重,必须绳之以法,跟我去附近的警局。”
随后赵铁柱押着两个混子去了附近的派出所,当派出所所长看到两个混子时,大喜过望。他们也正在抓捕这两个混混,其实最近一直接到关于这两个混子的案情,只是一般在晚上作案,而派出所警力有限,一直没有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