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娥走出了鸡舍,眼睛红肿了,显然是哭过了。她看到赵铁柱和沈水仙回来了,一脸忧伤地说:“铁柱,水仙,鸡完全不行了。”
赵铁柱和沈水仙一愣,随后两个人快速往鸡舍走去,果然发现一幕惨状。
一只只三黄病鸡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了鸡笼里,看起来已经死了。
沈水仙泣不成声,这么多三黄鸡,可是自己和秦月娥的心血啊!从孵化小鸡开始,一直喂养到能够食用的三黄鸡,还每天下蛋,成了养殖场的支柱产业。可这会儿损失这么惨重,让沈水仙以泪洗面。
“铁柱,我这个场长没当好,嫂子不想活了。”沈水仙说完,情绪失控,一头朝着墙壁撞去。
秦月娥看得目瞪口呆,根本来不及去阻止。赵铁柱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抱住沈水仙的秀腰,可沈水仙却挣扎着:“铁柱,放开嫂子,嫂子不想活了,没脸见人呀!”
“嫂子,你冷静下好么?不管遇到怎样的情况,咱们坦然面对,不就是一批鸡么?别用生命开玩笑,不值得,你太重要了。损失了,我赵铁柱赔得起!”赵铁柱对着沈水仙开导着。
沈水仙听了自己对赵铁柱太重要了,不由得冷静下来,是呀!铁柱说得对,遇到困难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脆弱,自己比铁柱大一些,反而铁柱比自己懂事理。
“铁柱,谢谢你让我冷静,嫂子其实就是愧疚,对不住你对嫂子的信任,你对嫂子这么好,嫂子不想给你造成损失啊!”沈水仙说。
“别愧疚自责了,这三黄鸡发病又不是你引起的,都怪我没有多多视察养殖场。我关心不到位,是我这个老板一直做甩手掌柜。”赵铁柱也自责起来。
赵铁柱自我批评,一点架子都没有,这让沈水仙更是钦佩赵铁柱的人品。
“铁柱,接下来怎么办?嫂子听你的安排。”沈水仙冷静后,变得理智起来,征询着赵铁柱的意见。
赵铁柱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鸡笼前,随手拿起一只三黄鸡,暗暗动用内力探脉,立时内力细若游丝,很快感知到三黄鸡心肺有微微跳动的迹象。
两个人打情骂俏间,赵铁柱已经将爬犁拉到了仙女山的下坡路。
这下山比上山轻松多了,赵铁柱几乎毫不费力地拉着爬犁。爬犁因为重力作用往下滑,赵铁柱只需掌控方向就行。
黑豹仍然在前面当开路先锋,沿着进山的路线返回。
半路上,沈水仙喊停车,原来是她发现了登山时被赵铁柱杀死的大野猪。这大野猪如果运回去的话,可是一顿美味佳肴。
赵铁柱也发现了大野猪,笑道:“嫂子,这下咱们回养殖场,又多了一道大餐啊!”
“当然哪!咱们快拖上爬犁吧!”沈水仙笑着提醒。
随后沈水仙下了爬犁,来到野猪前,试图拉着野猪的尾巴,可发现不论怎么使劲,就是拉不动。
“好沉啊!我都拉不动了。”沈水仙涨得脸通红,口里直喘气说。
随着沈水仙喘气,她傲人的前面跟着一起一伏,赵铁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个水仙嫂,竟然比雪莲嫂的还要大。
“铁柱,咋办呀?要不算了吧!咱们还要赶回去救治三黄病鸡呢!”沈水仙有些焦虑地说。这大野猪太沉了,在她的印象中就是再来三个壮汉,也不一定能够搬运到爬犁上。
赵铁柱却呵呵一笑:“嫂子,担心个啥啊!这事儿不难,看我的。”
赵铁柱说完,就上前伸出左右两手,一手握住大野猪的一只后腿,然后暗暗使出神农玄功,很快赵铁柱就将大野猪拖上了爬犁。
沈水仙看着赵铁柱很轻易地将大野猪拖上爬犁,脸不红气不喘,跟没事儿一样。
看着赵铁柱那健壮的肌肤、结实的身板,处处散发着阳刚之气。沈水仙忍不住地赞叹:“铁柱,你可真行,身体这么壮,你可是全村最壮的男子汉。不,应该是全镇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被沈水仙夸赞身体壮,赵铁柱有些飘飘然,笑道:“嫂子,你可是全村最美少妇,也是全镇最美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