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曼,你给我准备一根缝衣针,用盐水消毒!”赵铁柱对着楚巧曼说。
楚巧曼点点头,连忙走进奶奶房间,找到了一盒缝衣针,取出后浸泡在盐水中消毒。
消毒后,赵铁柱并没有急于扎针。因为有王泽民一伙在这里,自己救治病人的过程怎么能够被王泽民一伙看呢?
赵铁柱于是转向众人,说了一句话:“治疗这种病,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所以,还望各位见谅!”赵铁柱说得很客套,众村民也很理解,于是一一地退去。王泽民心想:你搞什么名堂啊?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宋晓芸带着杨姗姗也出去了,心想:看你用一根缝衣针怎么可以把人治好?
楚巧曼也想出去,但是赵铁柱吩咐她去厨房烧开水,待会需要急用。楚巧曼于是忙去了。
堂屋的门关上后,安静了许多,赵铁柱一个人独自面对床上的王洁。
此时的王洁,一阵阵剧痛让她双眼含泪,成了带雨梨花,楚楚动人的模样很是让赵铁柱怜爱。
特别是王洁这个时候,是极美的。赵铁柱在心里说:“王洁,别哭,我会让你不这么痛苦!”
赵铁柱对美女怜香惜玉,美女痛苦,他的心其实也跟着承受。不过,光怜香惜玉是没有用的,此时得想方设法治愈才是。
“王洁,我要给你扎银针!你得忍着点!”赵铁柱边在心里说边手拿银针,可是刚到王洁身边时,竟然不忍下手。
王洁真他娘的美!就像百花园中最芬芳妖娆的花王,让自己不忍心辣手摧花啊!
可是不下手王洁只会疼得更痛苦,不行,我必须狠下心来。
“王洁,为了你不再痛苦,我得下手扎针了!”赵铁柱经过了一番剧烈的心理挣扎之后,才痛下决心,给王洁治病。
刻不容缓,拯救要紧。
五分钟之后,意外的情况出现了。
王洁的肚子一阵阵痉挛,她再一次用双手捂住肚子,疼得在床上翻滚起来。要不是楚巧曼眼疾手快,一定会从床上滚倒在地。
“王秘书,你怎么啦?”楚巧曼慌张地说。
“越来越疼了!比用刀子剖腹还难受!啊!好疼!我要死了!”王洁这会儿疼得额头上的汗珠有黄豆般大。
“怎么会这样?”宋晓芸很是奇怪。不过自己从医多年,对于这种打镇痛针不见效的情况也是遇到过的。刚才用听诊器诊断,发现病人的肠胃有问题。
宋晓芸想到这里,于是对着身边的小护士说:“杨姗姗,也许这个病人对镇痛药有抗体,这样,你给她注入阿司匹林就行!”
但奇怪的是,杨姗姗注射之后,王洁的疼痛依然不退。
“怎么会这样?”宋晓芸这会儿秀眉微蹙,凝思了一会,又对杨姗姗说:“再给病人口服百服宁!”
在宋晓芸的医师生涯中,对于肚子疼这种情况,不外乎用这三种药就可以治愈。
但今天却蹊跷的很,助手杨姗姗把百服宁服入王洁腹中,五分钟过去了,王洁的疼痛发作的更厉害了。
楚巧曼可急了,连忙问宋晓芸:“宋医生,还有其它办法吗?”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这种病太特殊了,我劝你还是把这位王小姐送到市人民医院去!”宋晓芸无可奈何地说。
刚说到这里,王洁再一次疼得在床上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已经完全忍不住了,疼得哭了起来。
显然这个时候送到市人民医院诊治,是根本不现实的。
这个赵铁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楚巧曼在心里有些埋怨赵铁柱起来。今天因为没有找到赵铁柱,只好电话联系神农镇卫生院的医生宋晓芸上门急诊了。
满以为这一次能够治愈的,可是这种病,宋晓芸也治不了。怎么办?楚巧曼在心里自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