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眼睛定住了,虽然方红花浑身痒疙瘩,到处溃烂,但她的身段非常好。她两座山峦巍峨起伏,风光宜人。腰身不粗不细,小腹平坦如玉。还有腿部曲线优美,一双脚也很好看。
四十岁的美婶婶,魅力丝毫不输于三十岁的成熟美少妇。赵铁柱发现方红花丰腴而不臃肿,艳丽而不俗气。整个看过去,是一个极品美婶。
“铁柱,开始了么?”方红花虽然放得开,可她不能被赵铁柱一双眼睛盯着看,不由得催促着。
赵铁柱连忙回过神来,说:“方婶,别急,我在观察您痒处情况。这痒病,得从头到脚细细用药膏涂抹一边才行,将全身病毒杀死。”
方红花说:“铁柱,快开始吧!待会高护士烧完水,被撞见了可不好。”
赵铁柱点点头,伸出双手,取了药膏,开始从头到脚涂抹。
赵铁柱涂抹时,手触到方红花滑腻的肌肤上,这种接触的爽感让方红花忍不住地轻哼起来。
赵铁柱有些失神,但很快方红花说:“铁柱,快涂呀!你不涂,婶就难受。”
赵铁柱继续涂抹药膏,随着涂抹深入,手与肌肤接触越来越频繁,方红花的轻哼变成了浅吟低唱。
赵铁柱感到身体不受控制,得克制住,这个方婶真是诱人。
赵铁柱终于涂抹完了药膏,额头上渗满豆大的汗珠。
“铁柱,我感到身上像针刺般疼,你帮忙止痛一下吧!再这么疼下去,婶受不了。”药膏涂抹完了,方红花的痒感消失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疼痛,她恳求赵铁柱止痛。
赵铁柱说:“方婶,这是药膏的药效在起作用,在杀死病菌。这样,为了给您缓解疼痛,我按摩一下。”
随后,赵铁柱就开始给方红花按摩起来。在按摩的时候,赵铁柱暗暗动用了神农玄功内力,轻重缓急拿捏的十分到位。方红花感到无比的舒坦,忍不住地夸赞起来:“铁柱,你的按摩真是厉害,婶被你这么一按,不疼了。”
“婶,您闭上眼睛吧!我会按摩得更舒服。”赵铁柱说。
方红花闭着眼睛,而赵铁柱更是加大力度按摩起来。随着按摩的节奏加快,力度加大,方红花的爽感越发强烈。突然,方红花感到身体有股暖流溢出来,然后身体一僵,整个人不动了。
赵铁柱大声提醒:“方婶,别挠了,越挠越痒,我给您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是什么原因?”
赵铁柱说完,就用手扣住方红花的手腕,暗暗动用内力探脉。丝丝内力就像极细的游丝,渗入方红花的身体内,很快将方红花身体的病症看了个清清楚楚。
赵铁柱的脸色一凝,真没想到这种痒病非常严重,竟然是病毒感染所致。
方红花看到赵铁柱神情严肃,小心地问:“铁柱,婶的痒病究竟是咋回事?”
赵铁柱说开了:“方婶,您割的水草细刺有毒,这毒深入您肌肤,不断往身体渗透,导致全身奇痒难熬。这种病,如果不及时治疗,毒性会深入心肺,导致心肺中毒,后果不堪设想。”
方红花听了,浑身冒出冷汗,一脸犯愁地说:“铁柱,这可咋办呀?婶可不想出大问题。”
赵铁柱安慰道:“方婶,别担心,您的痒病我能治。”
“你用啥方法治?”方红花问。
赵铁柱头脑中浮现出《神农百草经》,里面根治重度痒病的金玉良方历历在目。很快,神农止痒膏五个字映入脑海。
赵铁柱立时大喜,对着方红花自信说:“方婶,我用特制的止痒膏可以治愈。”
“那快进行啊!我实在太痒了。”方红花满脸痛苦地说。
赵铁柱知道情况紧急,必须救治。他点点头,对着一旁的高美玉说:“美玉,将防风、苦参、薄荷分为等分,用水和酒调匀成药膏。”
可刚这么说,高美玉却拨浪鼓似地摇头:“铁柱哥,这不是我刚才使用的止痒药方么?根本不见效。”
赵铁柱笑道:“这药方并不是不见效,而是这痒病太严重,需要加入一种猛药才可治愈。”
“什么猛药?”高美玉兴致勃勃地问。
赵铁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药盒中取出一种乌色的木头,将这木头捣烂成碎末。
“是这种药么?”高美玉很是不解地问,心里嘀咕:“这种木碎末有啥功效呢?能当猛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