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林却一把甩开胡二凤,说:“二凤,铁柱说得对,咱们婚后同居了一年,也不少过夫妻生活,也没有避孕,可从未怀孕。”
“那是你的问题,关我什么事。”胡二凤不以为然地说。
“可是我行了,前三个月我服了铁柱给的神农春风丸,每天和你行房,就是为了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可你没有啊!我还偷偷去医院检测了我的精子,都是很正常的。”沈耀林说开了。
胡二凤并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她反驳着:“老沈,我们在结婚前进行了婚检,我的身体正常啊!”
“那个时候正常不代表现在正常,铁柱医术高明,你还是让他看看吧!”沈耀林劝着胡二凤。
“那我试试,要是治不好,我就到省人民医院去看看。”胡二凤并不抱希望地说。
随后,赵铁柱要单独给胡二凤治疗了。为了创造良好的治疗环境,赵铁柱让沈耀林在办公室外的走廊座椅上等,而自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在办公室给胡二凤治病。
“胡婶,别紧张,您躺在沙发上,把裤子脱了,我要检查下面。”赵铁柱此时是一个医生,一脸严肃地说。
胡二凤的心怦怦直跳,自己当着赵铁柱的面脱裤子,羞人啊!可是想到自己是个不孕不育的妇人,这病如果不治好,老公沈耀林肯定对自己有意见的。
为了稳住自己老婆的地位,胡二凤必须治好。如果能怀上沈耀林的孩子,将能够母以子贵。娘家条件不太好,要是被沈耀林宠爱,娘家也跟着过上优越的生活。
胡二凤想到治愈的重要性,也就一咬牙,一闭眼,就将裤子脱了。
这胡二凤下面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眼皮底下,赵铁柱的心怦怦直跳。必须镇定,我此时是个妇科男医生,得进一步诊断。
赵铁柱戴了一个手套,从下面伸进去。
胡二凤立时闷哼一声,这声音十分诱人,赵铁柱浑身的血液加速流动。
“胡婶,您把嘴捂住,我要给您深入检查。”赵铁柱提醒说。
胡二凤只得闭着眼睛捂住嘴巴不再叫了,赵铁柱很快检查出病根所在,脸色越发凝重。
“好了,我终于查出病根了。”赵铁柱舒了口气说。
胡二凤这才睁开眼睛,问着赵铁柱:“铁柱,啥病根?”
“您是不是在之前有过几次流产的经历?”赵铁柱问。
“我没有。”胡二凤心虚地否认。
“您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有三次流产。”赵铁柱说。
“全被你说对了,铁柱,求求你,千万别给你沈叔说啊!”胡二凤有些慌张地恳求着。
“胡婶,您说出三次为啥流产?是和谁在一起的。”赵铁柱问。
胡二凤更紧张了,久久不敢说出一个字,脸上满是痛楚,仿佛陷入不堪的一段回忆中。
“胡婶,我在给您望闻问切,您说出来,我才好根据病情治疗。”赵铁柱一脸严肃地说。
胡二凤不得不说:“铁柱,婶担心这事儿被你沈叔知道了,他会不要我的。呜呜,婶命苦啊!”
胡二凤流出了眼泪,模样儿楚楚动人,让赵铁柱有些心痛。不过赵铁柱为了搞清楚,追问着:“胡婶,别担心,我不会将您的隐私给沈叔说的。”
胡二凤听到赵铁柱的保证,释然了不少,说:
“铁柱,那婶说了。婶其实是神农镇胡家村的女人,婶家里特别穷,两年前进城给一个三口之家当保姆。那天送完孩子上学后,女主人上班了,男主人看到婶年轻漂亮,就强行与婶发生关系。
婶拒绝,他就威胁要解雇婶。婶在城里举目无亲,又不想回村受穷,只得被迫答应。不想这男主人得逞了一次,就放纵起来。婶在那家当了一年保姆,就流产三次。婶实在忍无可忍,就离开了他家。
最后才在你沈叔家当女佣,因为婶吃苦耐劳,会照顾你沈叔,你沈叔就看上婶,娶了婶做老婆。这事儿婶一直瞒着你沈叔,你可要保密。”
赵铁柱听了,心情很沉重,他真没想到胡二凤的身世这么悲惨。进城当保姆,却成为男主人的,流产三次。
“太无耻了,这事儿必须报警,将那男主人抓起来。如果不报警,他还会祸害别的保姆。”赵铁柱义愤填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