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细节被赵铁柱看到了,连忙对陈思琼说:“陈队长,这个孔东风是不是还有其它犯法的事儿?”
陈思琼点点头说:“铁柱,是的。”
李凤听了,更是愤怒不已,连忙提醒陈思琼:“小陈,你给我汇报一下关于孔东风的情况。”
“是,市长。”陈思琼点点头,将今天破案的情况说了出来。
李凤和赵铁柱同时了解到,今天上午黑汉高烈带着七个混子在神农大酒店闹事,放小电影扰乱经营,被赵铁柱制服。陈思琼带队巡逻执法,将这高烈带回警局审问,审查出也是孔东风暗中指使。
“孔东风太可恶了,一直阻挠赵铁柱的神农大酒店开业大酬宾,必须法办,给我立即抓捕。”李凤愤怒了,对着陈思琼下令抓人。
“市长,我这就带队去圣地亚私立医院抓人。”陈思琼积极响应说。
当陈思琼要带队抓人时,李凤想起了什么,提醒着:“小陈,你安排三辆警车在广场巡逻,以后神农大酒店就成为公安系统重点保护企业。”
“好的,我立马打电话安排。”陈思琼说完,就拨打电话调动警力,安排广场上的安保事宜。
陈思琼开着警车离开了,赵铁柱的钱财完好无损地追回,李凤的心情才平静下来。
赵铁柱继续安排丁小军和两名保安将装满钞票的皮箱用手推车往前推,此时赵铁柱推着一辆手推车,李凤走在他的旁边。
还有两名警员持枪护卫,原来是陈思琼不放心,果断安排了两名警员押运钞票,同时负责李凤市长和赵铁柱的人身安全。
这些钞票很顺利地押运到了对面的农业银行。赵铁柱因为存款数目特别巨大,加上李凤市长亲自到来,还有两名持枪男警员护卫,自然受到农业银行行长的高度重视。
行长立即开辟服务,安排银行精干力量,迅速将赵铁柱的钞票存入银行。
李凤得知是黑头党,气得发抖。自从当了丰山市市长,像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持枪抢劫钱财的事儿还是第一次发生。想到刚才有惊有险的场面,她的态度严厉起来,对着陈思琼下令严加督办。
陈思琼立即现场进行审问:“黑大力,你带领的黑头党一向在夜间作案,为啥这一次公然在白天持枪作案?”
陈思琼目光犀利,就像刀子直刺黑大力。黑大力赶紧将脸扭到一边,说:“我看到电视直播,赵铁柱的神农大酒店几大优势销售火爆。想到手头紧,就趁机抢劫钱财。”
陈思琼继续质问:“我看这不是理由,我对你犯下的几次抢劫案做了深入分析。按照你的性格,是不会冒险这么作案,你一定是受到某人的指使吧?”
“不,不是,是我一个人策划的。”黑大力不承认时,一旁的赵铁柱神目如电,看到了他的两脸浮现出常人难以觉察的诡异,便知道这黑大力是在说谎。
赵铁柱必须搞清黑大力的幕后真凶,只有彻底扫除各种障碍,神农大酒店才能够发展的顺风顺水。
想到这里,赵铁柱对着陈思琼说:“陈队长,这黑大力我来审问吧!”
陈思琼这会儿转向一旁的李凤请示:“李市长,赵铁柱要审问黑大力,行么?”
“准了!”李凤果断地点头。
得到市长批示,陈思琼大声说:“铁柱,你尽管审问吧!”
赵铁柱这会儿走向黑大力,他目光如烈火,仿佛要把黑大力给活活烧死。赵铁柱嫉恶如仇,举起拳头,握的嘎嘣直响,恨不得一拳砸黑大力一个满脸桃花开。
不过因为有李凤和陈思琼在场,更有许多观众在场,赵铁柱必须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黑大力固然可恶,可背后指使的人更可恶。
赵铁柱在拳头要接近黑大力脑袋时,厉声一吼:“黑大力,给我老实交代,是什么人指使你这么干的?”
“我说过的,是我一个人策划的。”黑大力这会儿顽固不化,不肯承认。
赵铁柱恼怒了,此时不使点手段是不行的。他将手伸进衣兜,摸出一根毫针,以极快的动作扎进黑大力的裆下。
黑大力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整个人身子一僵,疼的目瞪口呆,立时让李凤和陈思琼解气的事儿出现了。但见黑大力的裤裆开始尿尿,原来赵铁柱的毫针扎进了他的膀胱经,导致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