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赖看到大哥落得如此下场,吓得像条狗似地要逃跑。赵铁柱哪里能让他逃了,连忙按住他的琵琶软骨。稍稍用力,咔吧一声,琵琶软骨断了。从此孙二赖成了一个瘸子,走路摇摇晃晃,更谈不上去害人了。
孙狗剩吓得磕头如捣蒜,赵铁柱本想废掉他的琵琶软骨,但想到他是新加入的,于是网开一面,对着他说:“你都看到这两人的下场了,如果你像他们一样做坏事,我饶不了你。”
“爷爷,我对天发誓,绝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儿。”孙狗剩边说边发着誓。
“滚。”赵铁柱一声怒吼,孙大赖和孙二赖、孙狗剩如三只败家狗逃离现场。
孙狗剩没有和孙大赖、孙二赖一起,独自逃开,从此再也没敢做坏事了。而孙大赖和孙二赖相互搀扶,跌跌撞撞往孙家村的方向逃去。
“老大,废了孙大赖和孙二赖,可是给乡亲们除害。”孙二黑高声赞叹。
张雯雯也朝赵铁柱美美地看了一眼说:“铁柱哥,没有坏蛋闹事,咱们种药养鱼就能够顺风顺水地发展了。”
赵铁柱这会儿想到自己的人参果树需要栽种在地里,于是说:“二黑、雯雯,帮我一个忙,跟我来。”
赵铁柱将孙二黑、张雯雯带到人参树边,两人看到人参树,并不认识,只是看到枝叶上的人参果像人的心脏,又白又嫩,忍不住地直咽口水。
“老大,看着这果子就想吃。”孙二黑用袖子抹了抹嘴巴的口水说。
张雯雯好奇地问:“铁柱哥,这是什么果树呀?为啥从没见过。”
赵铁柱笑道:“咱们先找个地方栽种,完事了再告诉你们。”
三人将人参果树抬到了金钗石斛和铁皮石斛相邻的肥沃地块中,这里最能滋养果树。
“我,我……”墨镜混混支支吾吾。
“不说是吧!我抽你丫的。”赵铁柱像条暴龙一般发飙,他抡起大手猛扇墨镜混混两嘴巴。打得墨镜混混两眼直冒金星,耳朵嗡嗡直响,头一晕,就栽倒在地。
耳钉混混和头套混混看到赵铁柱两巴掌就将他们的大哥扇晕了,吓得双腿打颤,磕头求饶,生怕他们挨耳光。
赵铁柱对着耳钉混混厉声一喝:“你快如实招来,否则抽你丫的。”
赵铁柱边说边抡起手掌,狠狠扇在耳钉混混的脸上。
耳钉混混的脸火辣辣地疼,立即肿成了小山包。他是一个新加入的混混,第一次被人暴打,他胆战心惊,朝赵铁柱磕头如捣蒜,说:“爷爷,我说了,都是他拉我入伙。”
耳钉混混边说边指向一旁的头套混混,赵铁柱神目如电,发现头套混混看到自己赶紧低下头。赵铁柱恼火的很,一把扯掉他的头套。很快看到是个疙瘩脸,立时认出来了,大喝一声:“孙二赖,你个人渣王八蛋。”
赵铁柱一边痛喝,一边“啪啪”两声朝着孙二赖狂扇两耳光。“哇”地一声,孙二赖吐出一口血水。原来他的牙齿被打脱落,鲜血从嘴角边流出。
“快说,为什么要下毒?”赵铁柱爆喝一声,同时又要抡起拳头砸向孙二赖的眼睛。
孙二赖被赵铁柱打怕了,赶紧求饶:
“爷爷,都是我犯糊涂。上次我在鱼塘边捕鱼被仙嫂嫂阻止,我要非礼她,被你打伤。我怀恨在心,就请大哥帮我出气。我在城里农药店买了剧毒农药和毒药粉,趁着你这几天不在村里,我和大哥以及狗剩偷偷摸到这里。
准备用农药将池塘里的鱼全部毒死,用药粉将你种的药草毁掉。正准备下手时,你会计来到这里,我们只得住手。本来我们想溜掉,可我大哥赌博输光了,想弄点钱花,于是发动我们劫财。”
孙二赖说出了整个动机,一旁的张雯雯和孙二黑痛恨不已。真没想到这三个败类,不仅搞破坏毁坏鱼塘和药草地,还要劫财,真是丧尽天良。
赵铁柱更是嫉恶如仇,抡起拳头狠狠砸向孙二赖的左眼。立时,孙二赖一阵钻心的剧痛,疼的像条疯狗似地嚎叫起来。
这嚎叫声将刚才打晕的孙大赖惊醒了,他一脸恐惧地看着赵铁柱。真没想到眼前的小农民就像狂龙一般火爆,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