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两青年在一起真般配。”苗腊英看着文花和赵铁柱走在一起,欢欢喜喜的,不由得对着文德水说。
文德水乐呵呵地笑了:“当然哪!咱家要不是有铁柱,文慧的怪病不可能治好,你十二年的眼疾也不可能重见光明。咱家两个闺女,随便将哪个闺女嫁给铁柱,咱们都高兴。”
“好是好,只可惜咱家穷啊!就是闺女出嫁,也没钱购置丰厚的嫁妆。”苗腊英轻叹口气说。
“要是油茶丰收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全部卖掉,给闺女做嫁妆啊!唉,只可惜白忙碌了一场,让人揪心啊!”文德水也愁眉苦脸起来。
文花拉着赵铁柱的手往寨外走,引来寨里许多村民羡慕的眼光。
王虎和王猛上门说亲吃了个闭门羹,火气无处发泄。偏偏这会人两人看到了文花拉着赵铁柱的手往寨外走,更是妒火中烧。
“小农民,竟然还没走,还和文德水家的二闺女勾搭上了,真是看着闹眼子!”王虎看得两眼直冒绿火,而王猛则嫉妒的发狂。
王虎让王猛将厚礼和一皮包钱拿回家,自己紧跟着过来。
王虎很快赶上了文花和赵铁柱,上前大喝:“小农民,给我站住。我问你,怎么还不滚呢?”
王虎直接说滚,赵铁柱拳头握的嘎嘣响,坦荡荡地说:“我还要采购油茶呢!”
这会儿,恰好村民们纷纷从寨子往外走,来到了现场。看到了王虎逼赵铁柱走,个个愤愤不平,但敢怒不敢言。
“你看看路边的油茶,一棵棵干旱枯萎,个又小又有虫蛀,这些油茶全部废了,这里没有你想要的油茶,快滚吧!”王虎朝着路边一片又一片的油茶林指了指,威逼赵铁柱说。
村民们心情沉重,他们种植的油茶全部因为干旱和虫害而变得十分荒凉。
可赵铁柱却充满底气地说:“这里有我要采购的油茶,文花,带我去你家两块油茶地。”
赵铁柱因为两次长时间施展神农甘露雨,感到疲乏。想起该回寨子休息了,于是离开油茶林,快步返回文德水家里。进入西厢房,发现文慧和文花睡得香甜,自己上了卧床,很快酣然入梦。
“喔喔喔”随着一声公鸡啼鸣,天不知不觉亮了。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酣然入梦的赵铁柱惊醒。
紧接着,吱嘎一声,堂屋的门打开了。
赵铁柱哪里还能睡得着,他朝西厢房里面一瞅,发现文慧和文花早起床了,就剩下自己还躺在床上。苗家寨的村民都很勤劳,一般早起早睡,第二天有精神去田地忙活。
赵铁柱一咕噜起床,准备走出卧房,但他在房门边停住脚步。从卧房门缝看到堂屋的情景,但见王虎和王猛拿着上好的绸缎和营养品过来了。
寨主和他儿子带厚礼亲自来文德水家,这让文德水和苗腊英受宠若惊。文德水连忙说:“王寨主,您这一大早的送厚礼,我们可不敢接啊?”
“德水、腊英,不用客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王虎展现出罕见的笑容,这和平时的刻薄天壤之别。
赵铁柱看到了,心想: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这王虎突然对文德水和苗腊英好,肯定是有特别的原因。
果然如赵铁柱所料,这会儿,王猛在王虎的眼神示意下,主动给文德水和苗腊英送厚礼,同时喊着:“两位高堂在上,请受我一拜。”
王猛说完,就要装模作样地跪拜。
文德水和苗腊英赶紧阻止,文德水说:“我看这样不太好吧!这厚礼我不敢收,这婚姻大事我做不了主,还得闺女自己愿意才行。”
文德水这么一说,赵铁柱偷偷地看到王虎和王猛这对父子脸色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不过王虎比他儿子王猛老练,变了脸色之后很快恢复正常,对着文德水和苗腊英发起攻势:
“德水、腊英,我也知道现在是婚姻儿女做主的时代,不过我把厉害关系说在前头。只要你家二闺女文花答应嫁给我儿子王猛,保证吃香喝辣,富贵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