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点点头,拿起开山刀,从羚羊身上割下一大块最肥壮的肉,递给杜春兰说:“春兰婶,将山竹药和野山菇、羚羊肉炖汤,让德生叔服下,身体就会好的快。”
“铁柱啊!那婶现在就试试,真是费心了。”杜春兰欢喜说。
赵铁柱因为要将采集的各种辅助中草药和山竹药种植在地里,于是离开李雨婷家。
离开时,李雨婷和赵铁柱恋恋不舍。
“铁柱哥,下半夜来我家,从我卧房的后窗户翻进来。”李雨婷趁着爸妈进院子忙碌去了,悄悄地凑近赵铁柱耳边说,脸也红红的,声音也低低的。
赵铁柱一听这话,浮想联翩,连忙点点头说:“婷儿,我把移植和配药的事儿忙完了,就会来的。”
“那我等你。”李雨婷说完,抛了一个媚眼,然后进了院子。
赵铁柱看着李雨婷进了院子,心想:自己加把劲忙完手头上的活儿,半夜翻窗户进李雨婷闺房,又可以翻云覆雨一回。一想到在仙女山腹地两个人恩爱缠绵,赵铁柱下面某物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忍着点,等事儿办完了,再喂饱你。”赵铁柱对着下面某物说。
赵铁柱拖着爬犁回到了村西头的三间土瓦房,恰好张雯雯从鱼塘回到家了。她手中提着一条两尺半长的胭脂鱼,这胭脂鱼是用一根草绳系着,活蹦乱跳的。
看到张雯雯双手十分费力地提着胭脂鱼,额头上渗满香汗,赵铁柱就夸赞起来:“雯雯,你这鱼塘管理的不错嘛!这胭脂鱼长成这么大个了,提都提不动了。”
张雯雯听到赵铁柱的夸奖,舒心一笑说:“铁柱哥,这还不是你的功劳呀!自从发现了黑麦草,加上长势好,有了黑麦草充足供应,这胭脂鱼就越来越长个了。二毛每天将鱼运到野味鱼庄,鱼庄老板都高兴的连夸你鱼养的好呢!”
“是吗?”赵铁柱最近一段时间没有与野味鱼庄的美女老板汪静联系,得知汪静在小弟面前夸自己,不由得有些小得意。
“铁柱哥,二毛托我捎话,鱼庄老板说明天下午有重要事儿需要你去一趟。”张雯雯说。
“啥事儿?”赵铁柱问。
“二毛没有说,你就直接给鱼庄老板打电话问问啊!”张雯雯提醒一句。
“好,我忙会儿再打个电话。”
只要赵铁柱死了,他身边的美女还不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牛大黑于是挥舞手腕,开始甩飞镖。
在关键时刻,突然一阵风起,夹杂着一股沙尘。紧接着,一头威猛的猎犬从侧面扑咬过来,一下子咬住了牛大黑持飞镖的右手腕。疼得他手一松,飞镖当啷一声坠地。
等牛大黑回过神来时,吓得大惊失色,原来是一头威猛的猎犬咬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自己的手腕被咬了一个血洞,疼得牛大黑脸部的肌肉剧烈地抽动着。他哪里还有心思留在这里,第一个当了逃兵。
赵铁柱正拥抱安慰着李雨婷,听到牛大黑的惨叫,两人连忙回头,看到了黑豹来了,地上有一把飞镖,立时赵铁柱明白了,这是那个可恶的牛大黑在耍阴招。
王八蛋牛大黑,绝不能轻饶。
“黑豹!你丫的给我追,狠狠地咬他。”赵铁柱对着黑豹下令。
黑豹听到主人的命令,如仙女山的金钱豹那样凶猛,它其疾如风地追上去。牛大黑满以为能够逃脱的,却不想后面一阵风起。
紧接着,自己的屁股一阵剧痛,就像一把锋利的利刃狠狠扎进去一般。牛大黑回头一看,发现是刚才的那头凶猛猎犬咬了自己的屁股,它的口里叼着一块鲜血淋漓的肉。
牛大黑的屁股被黑豹硬生生地咬下一块肉,疼得捂住屁股满地打滚,裤腰带脱落,血流不止的屁股露在外面。
牛大黑成了一只败家狗,只能光着屁股爬着走路。鲜血滴了一路,惨嚎声一阵高过一阵。
恰好在村外劳作,准备回村的村民看到了,一个个扬眉吐气地骂着:“杀千刀的牛大黑,谁叫你平时作威作福嚣张霸道的?”
“就是,这收保护费太猖狂了,活该被狗咬。”
“这是报应!看他还敢不敢来村里收保护费。”
……
牛大黑颜面尽失,在村民的唾弃中光着屁股爬着走路,后面还有他的八个混子相互搀扶,一个个逃命。
还有牛二黑,也要爬着逃离,赵铁柱却一脚踩住他的脑袋。牛二黑看到是赵铁柱,吓得裤裆尿尿,生怕赵铁柱让那头威猛猎犬咬伤自己,成为像大哥那样的惨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