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说完,就抬起右脚,要朝着大胡子裆下勾来。吓得大胡子两腿一紧,裤裆立时一阵温热。黄佳蓓解气地看到,大胡子的裤裆立马印湿一片,原来吓得尿尿了。
“爷爷,不用还了,真的不用还了。饶了我们吧!”大胡子彻底怂了。他只想保命,哪里还敢要呢!其实这地下钱庄和地下赌场都是青龙会的,都是自己负责经营。
这黄汉平借钱赌博,其实是向青龙会借钱,输给了青龙会。大胡子作为青龙会的小头目,就是赚取不义之财。
赵铁柱并没有立马放过大胡子,对着他爆喝:“龟孙子,快打个电话,给我立马将黄叔放出来。”
“是,我这就打。”大胡子说完,就拨打了地下钱庄的电话,立时给那个叫王七的下令:“王七,你快放了黄汉平,并派人开车送到幸福胡同来。”
八分钟后,黄汉平在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陪同下来到了现场。
“爸!”黄佳蓓看到了伤痕累累的爸爸,喊了一声。
赵铁柱看到黄汉平被平安送过来,连忙对着大胡子厉声一吼:“滚!”立时大胡子和筒子、癞子相互搀扶,如落水狗一般往胡同口爬去。最后上了那个黄毛小青年开过来的小面包车中,去了最近的医院疗伤。
黄汉平很快从女儿黄佳蓓口中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立时上前,握住赵铁柱的手说:“恩人啊!请受我一拜!”黄汉平边说边要直接给赵铁柱跪下。黄汉平四十来岁,可以做赵铁柱的叔叔。
赵铁柱哪里能够让黄汉平当着黄佳蓓的面跪下呀,连忙一把扶住他说:“黄叔,别这样啊!这帮青龙会的人,罪恶滔天,我实在看不下去才出手的。对了,黄叔,您为什么要去他们地下钱庄赌博啊?那可是往火坑里跳。”
“唉!都怪我糊涂啊!说来话长,一言难尽,还是去我家里喝杯茶,把事儿和你详谈吧!”黄汉平叹口气说。
赵铁柱也想多了解一下黄佳蓓家庭情况,于是点点头,跟着黄汉平去了胡同深处的大宅院。
这是一座四合院,里面比较宽敞,院中有一棵双手合抱粗的老梧桐树,足见这座四合院的古朴。
赵铁柱看向这四合院,建筑也是偏久远。青砖灰瓦,青砖上有青苔,灰瓦上长了绿草。这样古老的四合院,快要进博物馆了。果然是祖宅啊!难怪黄佳蓓说什么也不愿意卖掉。
赵铁柱也在附近看到了,心中暗骂:杀千刀的大胡子,真不要脸,这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这会儿,大胡子一把撩起黄佳蓓的裙底,要将那罪恶的手摸向黄佳蓓神秘地带,黄佳蓓绝望地流泪。赵铁柱看着十分不忍,再不出手,一朵鲜花就要被猪狗践踏了。
说时迟那时快,赵铁柱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暗暗运足气力,锁定目标和方位,然后狠狠地投掷出去。
这碎玻璃成了一颗愤怒咆哮的子弹,射向大胡子。
在大胡子要霸占黄佳蓓的关键时刻,碎玻璃正砸向了他的屁股后面。立时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疼得大胡子如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黄佳蓓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脱离了恶人的手。而大胡子疼痛难忍时,回转身,看到了一个墨镜小青年,便知道是他暗中搞偷袭,立时恼羞成怒地吼着:“格老子,竟然搞偷袭。筒子,癞子,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揍他。”
筒子和癞子这才回过神来,抄起身上的短棍和板刀,朝着赵铁柱疯狂进攻。
黄佳蓓的心为墨镜青年悬了起来,忍不住地喊着:“快跑啊!替我报警!”
可是赵铁柱却像没听见似的,丝毫不把筒子和癞子的疯狂进攻放在眼里。
在筒子的短棍抡向自己的头部时,赵铁柱头一偏,身子一侧,那短棍落了空。不等癞子的板刀砍在自己身上,赵铁柱抬起右腿,朝着癞子的裆下爆踹。
“啊!”癞子立时惨叫一声,如虾米般弓身,满脸痛苦的表情,原来赵铁柱踢中了他的蛋蛋。因为剧痛,他握板刀的手松了松。赵铁柱以极快的动作夺过板刀,立时威风凌厉。
“小心你后面的短棍。”赵铁柱刚刚夺过板刀,耳边就响起了黄佳蓓的提醒声。
赵铁柱感到后背一凉,他知道是筒子持短棍搞偷袭,连忙就地打滚,一下子滚出了五米远。那筒子的短棍砸在地上,将地上砸出一个凹坑。
不等筒子再次进攻,赵铁柱如豹子一般发威,抄起板刀对着筒子的肩膀毫不留起地砍下去。
“咔”地一声,筒子的肩部被砍得鲜血直流,一阵钻心的剧痛让他如杀猪般地惨嚎。
大胡子砍得傻眼了,自己的两个小弟拿着刀棍也干不过眼前的墨镜小青年,这太让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