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人,被莫名其妙的抓起来,都会抓狂的。
女人气不过,抓起一个枕头,又砸了过去。
护士也见怪不怪了,虽然这个女人的长相跟顾时念有些相似,可是,性格还真是相差很多啊。
顾时念比这个女人要温柔许多,讲道理许多。
不像这个女人,蛮不讲理就算了,还这么粗鲁。
可腹诽归腹诽,这是叶钧深带回来的人,她就是再有意见,也不敢说什么的。
倒是外面一直在看戏的季笙歌,见状,走了进来,敲了敲门,看着床上的女人,笑着开口:“你最好还是乖乖休息吧,不然的话,你这个样子,你觉得,你能反抗的了谁呢,把身体养好了,你才能跟他斗啊,不对,虽然你身体养好了,也未必斗的过他,但是至少还能闹腾啊,不然的话,你看你这个样子,他就是把你就地正法了,你也反抗不了吧。”
女人被她说的,怒火更加冒上了心头。
“用不着你来管。”
季笙歌嘴角带着笑:“我是不怎么想管,只是给你提个意见而已。”
说完她拉开门,也走了出去。
女人冷笑:“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我知道。”季笙歌头也没回:“遗憾的是,没他的命令,你连这扇门也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