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忆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脸颊突然一阵的冰凉,她错愕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伸出手,抚摸了一下。
一片冰凉。
哭了。
居然……哭了。
有多久,没这么哭过了。
当时,哪怕她觉得自己快死了,也没这么哭过。
这么多年从进入唐家开始,她学会的第一个事,就是唐家不会同情弱者的。
什么是弱者。
会哭的,就是弱者。
所以,她不能哭。
再苦再累,也不能哭。
唐忆躺在地上,冰冷的地板,冰冷的感觉。
头顶是一片温柔的月光。
她扯了一下唇,还没来得及多做感想,在门打开的时候,她蹙了一下眉,迅速的坐了起来。
唐衍走了过来,看到她的样子,有些惊讶。
“……你,怎么了?”
唐忆拿起那杯啤酒,喝了一口,躲了过去,趁机,擦掉了眼泪,说:“没有,看月光,顺便喝点酒,渴。”
“你不要想太多。”秦慕尘手指漫不经心的挑着她的发丝,眼神中一抹深邃,一闪而过:“你说了,这是他们两个的破事,让他们两个自己折腾去,你不要管了。”
怎么不管啊。
人可是她找回来的。
秦慕尘从口袋内掏出一颗糖,递给她。
顾时念笑着接过糖,无语的说道:“我又不是小宠儿,需要吃糖才能哄。”
顿了下,她又立马改口:“不对,小宠儿不吃糖果的,是小思忆才对。”
他们家小宠儿多么傲娇,多么厉害啊。
哪里是两颗糖果就可以收买的了的?
顾时念哎呀了一声,还是拨开了糖果纸,塞到嘴里咬了起来。
“我真担心她。”
“毕竟,她是我救下来的。”
“当初,我救她的时候,她在医院躺了几个月了,醒来的时候什么话也不说。”
“你是不知道,的那个是的情况有多么的紧急,一个不小心,她可能就会死了。’
“她当时的情况很不好,我真害怕她会想不开的,陪了她很久了,她才好转起来,可是,话比小时候的小豆包还要少啊。”
有的时候,几天也不会说一个字。
话少,可是行动力十足。
她为叶钧深做事。
每一个任务都完成的十分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