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才是最干脆的。
可是,她想着,叶慕笙是不会让他死的。
仿佛,这成了她的宿命似的。
……
陈年旧账,算起来,总会特别困难的。
可是……
当唐思忆收到那封来自那个女人的亲笔书信时,她吓傻了。
拿着那封亲笔信函,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她,到底是谁?
那个人,捡她回去,养她,为的就是报复一下秦家?
那么,她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吗?
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
非要逼迫她……做了这么多不该做的事出来吗?
唐思忆用力的咬着唇。
眼泪哗啦啦的往下砸。
砸在了手背上,弄湿了那封亲笔信函。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出生是带着仇恨的。
现在好了。
她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了。
唐思忆努力的控制着哭声,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下掉。
“当然了,我做鬼的话,肯定不会去找你算账的。”
“这一点,你可以很放心的,兴许,我一开心,还会祝福你跟你那位小心肝。”
秦遇看了眼那栋别墅。
金屋藏娇啊。
回头,看了眼那个女人,他冷冷的笑了下,说:“你可以死心了,我帮他,不会帮你的。”
“是吗?”
女人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意外;“那真是太可惜了”
莫名其妙。
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善茬。
秦遇很了解。
能将叶慕笙迷的团团转的女人,能善良到哪里去?
要不然的话,叶慕笙这么多年也不会非要这个女人不可的。
秦遇走开。
女人还在丢鱼食。
一丢下去,一群小金鱼会游过来,咬着鱼食。
抢夺着。
只要有吃的,就好。
可以什么都不用管。
真好。
女人很羡慕的看着那些鱼,唇角的一抹笑,怎么看,怎么觉得凉。
是该凉的。
她想死,也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