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倚深把手抽了出来。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说:“我没事。也没做什么交易,只是把人带出来而已。”
“我开口跟他要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你别想太多了,去休息吧。”
景域皱着眉头,手撑着额头,晕,而且还难受。
秦倚深急忙扶着他坐下:“还是很疼吗?那个老头下手从不知道轻重的!你以后,不要再去惹他了,没这个必要的。”
景域等那波昏眩过去后,才回神。
他怔了好一会儿,才突然问:“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秦倚深的确是在脱景域的衣服。
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脱。
景域看着,脸色慢慢的红了起来。
她……该不会是要……
放眼全世界,大概也只有秦倚深敢这么跟秦老先生说话了。
屋内的那些佣人跟保镖,都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秦爸爸看着秦倚深。
她看他的眼神,哪里像是一个女儿看一个父亲的。
简直就是一个女儿看仇人的眼神。
……
秦倚深在sk大酒店,有自己常年包下来的一个套房。
景域原本就睡的迷迷糊糊的,一觉醒来,发现在一个似曾相识又陌生的地方,吓的迅速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扯到了伤口,他疼的差点没出息的叫出来。
坐了起来,景域捂着受伤的地方,环顾了四周一圈。
她……果然来了?
这里是秦倚深的房间!她在欧洲常年租下来的一个套房!
景域下了床,刚要出去,门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