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许也要看我要不要,我……”叶钧深话才说到一半,季笙歌就站起来走开了。
叶钧深的话,硬是卡到了一半。
看她头也不回的走开,不由的主动问:“你去哪里?”
主动权不是在他手上吗?
为什么季笙歌说跑就给跑了?
季笙歌一只手握着门,笑着转身:“老子卖身你都不要,那我还留下做什么,撤了撤了,拜拜。”
然后,她就真的拜拜了。
叶钧深错愕的盯着那扇门。
目光看的都直了。
“靠!”
季笙歌,你特么的,还真的说走就走了!
半点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怎么就不能让他多撑一会儿呢!
叶钧深走了出去。
门外,一道声音飘了过来;“她是往这边走的。”
坏他的好事,也坏的这么有个性!
叶钧深也没解释。
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面色冷沉的看着她:“打断我的好事,你拿什么赔我?”
季笙歌走了过去,端走他手里的酒,喝了一口,就蹙起了眉头。
“这什么酒,味道这么呛?”
怪不得,叶钧深会喝的脸色那么潮红。
叶钧深没管它,从她手中夺走了那个杯子,又喝了一口,说:“有事说,没事你可以走了,顺便,帮我把刚才那个姑娘叫回来。”
叫你妹。
季笙歌翻了个白眼,夺走他的酒杯,踮起了脚尖,坐在桌子上,晃悠着两条大长腿,居高临下的看他:“什么时候有空?”
叶钧深抬头,不轻不重的问:“有事?”
“不巧,还真有。”季笙歌嘴角依旧挂着几分的淡笑,看起来,几分痞性,几分随意:“去趟民政局,把证给扯了,我想持证上岗。”
幸好,叶钧深本来就足够冷静。
更幸好,他没在喝酒。
不然,他真会没形象的吐出来。
消息来的太突然了,他一时间,没有任何的反应。
季笙歌低头,在他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碰了下,又很快松开了:“是的,你没听错,我说,我要嫁给你了。”
“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