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人载到,又把人送上去,还帮她送到床上,盖好被子。
景域看了眼卧室内乱糟糟的,整个人又是一楞,对床上的女人越来越无语了,他随手,拿起一张纸看了眼,眼神又是一变。
她还认真了。
真要开始做事业了。
景域笑了下,看了眼床上睡的像猪一样的女人,动手,开始收拾起东西来了。
“还说我懒,秦倚深,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吧。”
屋子都乱成这么个鬼样子了,她还能住的下去,不是一直自称有洁癖的吗!?
景域笑着笑着,就有些心疼起她了。
就算在睡梦中,她也没把眉头舒展开,到底是因为什么,把她给困难成这个样子了。
景域坐在床头,手指忍不住抚摸着她的额头。
她似乎很受用,轻轻的磨蹭着他的手指,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乖的,像秦慕尘家养的那只滚滚。
景域无奈的失笑,看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打给了地下钱庄:“逼迫可以,但是,不要伤害到那个人。”
“域少说的那个人是?”
“你嫁过人,还流产过,这个人还是个公子哥,上流社会,谁还敢娶你啊!还有谁敢啊。”
“还有我。”
一道声音,突然插入。
打断了她的话。
景域脸色阴沉的越过秦倚深,看着她的母亲,寒夜中,他的脸色格外的可怕。
景域……
秦倚深微微顿住了,看着他,脸色凝重。
哦,他来了。
秦倚深的母亲脸色很难看,知道景域的身份,她没敢惹,只好走为上了。
景域这才将火气撒到了秦倚深的身上。
“我听说,你来相亲了,而且,连对方的父母都来了。”他一听说这件事,立马就赶过来了。
一路上,不知道多么想掐死着女人的。
可是,一看到她,又忍住了。
秦倚深实在是累了,连敷衍的声音都不剩下了:“啊,嗯,怎么,域少,你看上那公子了,那行啊,让给你得了。”
“……”
景域拉住她,一本正经的告诉她:“秦倚深,我没有再开玩笑。你不准再给我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