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叶钧深明显在嘲笑。
季笙歌顿时感觉哪里不对,低头,一看,就发觉无名指上被套着一枚戒指,她浑身一颤,咬牙:“几个意思?谁说我要嫁给你了。”
“季笙歌,做人要负责,这不是你的人生信条吗?”叶钧深知道,自己不能跟她硬着来,于是,改变曲线救国政策,打算改走怀柔政策了。
季笙歌嗯了一声,蹙眉:“是啊。”
那又怎么了?
叶钧深突然脱下身上的衣服。
季笙歌脸色别扭了下,可还是瞪着眼看。
她明里暗里,不知道偷看多少次了。
要是这么点程度还脸红心跳,她也不用混了。
叶钧深脱下衣服后,就看到他身上实在是……精彩。
指甲抠过,挖过的痕迹,以及那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实在是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性感,犯罪。
季笙歌还好够理智,这个时候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别告诉我,你身上的那些东西,我弄的?”
季笙歌咬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糖果,咬的咯吱作响的。
她唇一挑,笑容挂着几分的淡漠。
“况且,叶钧深,卖惨的这个人设,可不适合你啊。”
叶钧深眉心一皱,看着季笙歌:“你到底想说什么?”
季笙歌用力的一咬,糖果咬开,嘴里都是甜的滋味,可是,她分明觉得,那是苦涩的。
很苦。
很苦涩的滋味。
她潇洒的看着他,眯起一只眼眸,笑容很淡:“我说了,我要追你啊。”
“你很无聊?”
“不,我喜欢你。”
……
季笙歌第一次承认,喜欢叶钧深。
也是唯一,仅存的一次。
季笙歌从睡梦中醒过来。
惊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