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笙歌摔在椅子上,额头磕在玻璃上,疼的想要喊娘了,可还是挂着一抹娇笑。
叶钧深上车,车子开口。
将那群人甩出去之后,叶钧深才抬起手,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唇瓣。
似乎那里还残留着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季笙歌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下巴,玩味的勾起了唇:“叶先生,初吻啊,这么宝贝。”
叶钧深横了她一眼。
一言不发,安静的在黑夜中飙车。
季笙歌看他沉默的样子,心中,顿时一惊。
要命啊,这个男人多么风流,她可是一清二楚的啊,唔,该不会,真是初吻?
季笙歌思索着。
指尖婆娑着下巴,眼神微微的眯了起来,呵,有意思,看来,传闻不假啊。
“你救我一命,我也该还你一份人情,假以时日,要做什么,我帮你。”季笙歌打开了车窗,把皮筋扯了下来,头发顿时飘了起来。
她眼神迷离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一旁的叶钧深,突然刁难似的开口:“真要还我人情的话,当下,就有需要你的地方。”
“什么?”季笙歌好奇的问。
嗯,初吻。
嗯,男人的唇,很柔软。
可是,跟他的人一样,太冷,太冰,太淡了。
腰间一疼。
一股力道攥住她的腰肢。
季笙歌差点咬住了自己的唇,她硬是松开一只手,从口袋内取出那把枪,电光火石之间,抵在他的小腹上,两个人逼的很近,气息都快要交融了。
两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暧昧。
“叶先生,你有本事,再抓我一下试试啊?”
人命关天。
她一只手废了。
现在啊,后面追捕的人有多少个,她暂时还不清楚,万一一个不妙,她就糟糕了。
事关她的命!
怎么敢开玩笑呢。
叶钧深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抵着,他的眸色渐渐冷了下去,唇角抿着一抹冰冷的弧度:“季笙歌,你胆子好大,居然敢拿枪抵着我?”
“做都做了,我还怕什么?”季笙歌挑眉,淡然的一笑;“怎么死,也是以后的是,最起码,目前我的这条命,你只能保住了。”
叶钧深第一次,有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